不是吧?誰這麼不知趣啊?秦風惱怒的轉過頭,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
一個拿著根樹枝的小學女生,正再次舉起手裡的武器,帶著哭腔對身後的幾個同學喊道:“玄空觀的道士叔叔欺負葉老師,我們跟他拼了!”
樹枝雨點般落下來,順帶附送幾隻沾滿山泥的小腳,武力值堪比三國名將的秦風感到很恐慌、很無奈,他第一次羞紅了臉,捂著山峰一樣隆起的褲襠狼狽逃走了。
“葉老師你沒事吧?”孩子們圍著女老師問道:那個壞蛋逃走了,可是葉老師依然躺在草地上沒動,她臉上紅紅的很好看,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
看著弓著腰狼狽逃走的秦風,葉婉儀噗嗤笑了,她收拾心裡的綺念坐起來,輕輕摸摸自己最鍾愛的幾個小女生:“恩,老師沒事,謝謝你們啦。哦,對了,剛才的事情可不能跟爸爸媽媽還有其他同學說哦、”
“知道啦,葉老師,這是我們的小祕密對吧?”一個拖著鼻涕的小女生道。
葉老師笑眯眯,漂亮的大眼睛彎成兩道美麗的弧線:“恩,是的,這是我們的小祕密。”
秦風像受驚的鵪鶉似的,一口氣逃出快兩裡地,這才蹲在一株樟樹下喘息著。被那些小女生折騰了這麼一回,自己的身體居然還如鋼似鐵的豎在那兒,氣的秦風當頭給了秦小二一巴掌。
看看自己所處的地方,已經在鄉證府附近,繼續往前面走一段路,就是涼山鄉派出所了。秦風想起來,今天傍晚王所長還要請自己吃飯呢。
時間還算早,秦風慢慢在山道上走著,一邊走一邊採集路邊的草藥,等走到派出所附近的時候,手上已經有一小捆草藥了。
四處張望了一下,夕陽下還真是看到有一家小餐館,秦風走了過去,看見王所長正在跟一個骨瘦如柴的老闆聊天:“老馬啊,不能再找山外面那些人借錢啦,我跟你說,那些人不會跟你講道理的。他們拿著借據來,我也保不住你幾次的,將來就算鬧到法院去,你還是得還人家錢不是?”
老馬餐館的馬老闆愁眉苦臉的點點頭,長長嘆了口氣:“沒辦法,家裡人生著病,用錢的地方太多了。哦,王所長,好像您等的清風道長來了。”
王耀武點點頭,領著秦風走進餐館裡的一個小包間。
秦風好奇的看看馬老闆,納悶極了:“王所長,他怎麼認識我啊?”
王所長聽著秦風的話笑了起來:“我草,你自己的岳丈大人,當然認識你了!”
啊?岳丈?秦風更迦納悶了。
就在這時候包間的布門簾一掀,秦風昨天遇見的苗女阿蕾走了進來:今天小苗女沒穿民族服裝,一件花布睡裙,外面套著條圍兜,手裡端著一壺茶,兩個茶杯,朝氣勃勃的走進來
。
看見秦風,小苗女眼前一亮,不過說出來的話讓秦風無地自容:“咦,你不是昨天給阿媽治病的小道長嗎?怎麼?反悔啦?呵呵,昨天你沒有抓住機會,今天我可不會陪你上床的哦。”
秦風痛苦的捂住腦門,不敢正視王所長殺人般的目光:話說這十七八歲的姑娘,對她亂來可是犯國法的。
看著狼狽的秦風,小苗女阿蕾咯咯直笑:“喂,清風道長,你是來看我的嗎?”
王所長偷偷吐吐舌頭,心想這小妞還真是直爽啊:“哦,秦風兄弟是我請來吃飯的,阿蕾你讓你阿爸可以開始上菜了。”
阿蕾點點頭,窈窕的身形向外面走去了。
王所長拉開秦風捂著臉的手,壓低了聲音,擠眉弄眼的說道:“兄弟,真沒興趣?我可是聽說了,昨天在鄉證府門口你救了她阿媽,這妞兒可是跟你拜了天地以身相許的,別他嗎的管什麼清規戒律了,這麼好的閨女你不帶回家開-苞,難道留在這裡等著高利貸把她送進城裡的安摩店?至於鄉計生辦那邊,我給你擺平,就算把娃兒生下來,也保管你沒事。”
秦風驚恐的看著王所長,心想你到底是派出所長,還是婚姻介紹所所長啊?
王所長完全無視秦風呆滯的表情,還在那兒自顧自嘀咕:“要說這混血的孩子就是漂亮啊,個子高挑,這身材老王我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妞兒……”
“老王叔叔你說啥子呢?!”秀眉倒豎的阿蕾從外面走進來,“您這做長輩的可真是的,怎麼跟那些年輕後生一樣說起瘋話來了。恩,紅燒野豬肉,你們趁熱吃!”
“呵呵,王叔叔我失言了,哦,對了,阿蕾,我這秦風兄弟好歹也是跟你拜過幾個來回的,你陪他喝一杯怎麼樣?”王所長拼命鼓動阿蕾跟秦風多接觸,心想等你小子娶了阿蕾,就比我王耀武小一輩了,見面怎麼著也要叫聲叔叔吧?哈哈哈哈。
阿蕾稍微猶豫了一下,大大方方坐下來斟了杯酒:“道士,你救了我阿媽,我敬你一杯。”
看秦風有點不好意思,阿蕾更覺得好笑了,和小道士深入接觸以後,苗女發現他並不是那種老古板的抓鬼天師
。阿蕾向秦風嫵媚的拋了一眼,微微彎曲著胳膊:“怎麼,不接受敬酒?那我們喝交杯酒?”
“喝就喝!”覺得大失顏面的秦風把胳膊彎過來和阿蕾的臂彎勾在一起,兩個青年男女之間貼的極近,彼此可以聞到對方的體息了。
爽朗的阿蕾終於有些害羞,她一咬牙把杯子裡的白酒全乾了。高度數的白酒下肚,女孩的眼神變得有些朦朧,她看了看秦風,把心底的感情壓了壓,站起來也不說話,就一笑離去。
喝完交杯酒的秦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王所長,王耀武一笑,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信封:“來,秦風兄弟,你昨天拜天地,今天喝了交杯酒,老王我送個紅包給你賀喜。”
秦風接過信封,裡面厚厚一疊鈔票,估計能有五六千塊,不禁非常訝異的看著王所長。
王所長苦笑一聲:“秦風兄弟,我當初不知道你在給劉巨集偉市長看病,多有得罪了。上次那個小胖子,叫鄧傑,是咱們永秀縣公安局局長的兒子,我去縣城的時候,見過這小子幾面,唉,真他嗎活生生一個小霸王。這次你我得罪了鄧傑,估計要不了多久,老王我就要倒黴了!”
王所長壓低聲音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那個鄧傑,其實只是個跟班,那個戴眼鏡的,叫什麼宋謙安的,才是真正的小霸王,省城裡面過來的娃兒,看鄧傑那個點頭哈腰的模樣,家裡人的官肯定不小。”
拉起秦風的手,喝了兩杯白酒的王所長有點兒眼淚汪汪的感覺:“兄弟啊,我知道你功夫好,但是現在這個社會,功夫再好也頂不住背後一記黑槍啊。唉,咱們其實都不容易啊,窩在這麼個深山老林裡,還得受這些小霸王的惡氣。”
秦風點點頭:“王所長放心,我不會惹事的。相信呆在這山裡不出去,他們也不會找上門來拆我的道觀。倒是王所長你……”
王耀武連忙擺手:“唉,沒事沒事,老王我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大不了把我的所長撤了,換到其他派出所或者分局去當小警員。畢竟咱沒做枉法的事情,飯碗丟不了。”
秦風點點頭,也不再說什麼,拿起酒杯跟王耀武一碰,兩人把酒喝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