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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小術士-----棄我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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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我去者

被清脆叫聲驚動的秦風動了動身體,感到有個清涼如水的綿軟物體趴在自己身上,迷迷糊糊的小道士翻了個身,把這個讓他感到非常舒適的東西壓在身子底下,在睡夢中按照‘乾坤訣’的姿勢,幹勁十足的行動起來

阮玲玲在自己國家經常乾點農活什麼的,身體素質算是不錯的,但畢竟是剛剛被開墾的初女地,秦小二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讓阮玲玲又是痛又是舒服,眼淚唰唰的往下掉……

一夜舂風舂雨,嬌花飄落無數。等秦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鐘,口乾舌燥的小道士坐起來,隨手從床櫃上端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水,秦風才發現茶杯底下壓著一張字條,秦風拿起來一看,上面寫滿了稀奇古怪的文字。

這時候秦風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做了個好長好舒服的舂夢,夢裡自己把葉老師給壓在身下瘋狂**著,過了一會兒葉老師的臉蛋又變成了小雨點青澀害羞的容貌,最後大多數時間,夢中女孩的容貌變成了住在客房的阮玲玲,自己興奮的施展著‘乾坤訣’,從**到桌上,從桌上到椅子上,再從椅子上回到**,然後痛快淋漓的來了個一瀉如注,這才沉沉睡去。

秦風打了個寒顫,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腿間全是乾涸的血跡和濁液,臥室裡一片狼藉,桌子上的雜物滿地都是,桌面上也沾著少量血跡。一些被撕碎的粉紅布料到處都是,秦風從**拾起一片,上面還帶著濃濃的女性馨香。

秦風猛地從**站起來,跑進阮玲玲住著的客房。

客房裡的東西收拾的很整齊,秦風借給阮玲玲穿過一次的襯衣長褲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整個道觀裡乾乾淨淨,不知道這個傻姑娘撐著失血很多的身體忙了多久。秦風將字條放進貼身口袋,抄起一件道袍披上,就衝出了道觀,向著出山的道路狂奔而去

……

早晨八點多鐘的山路上,三個男青年順著崎嶇的山路慢慢行走著,走在前面的胖乎乎像個肉團,中間的一個臉色沉穩,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跟在最後面的,是個頗為彪悍的軍裝漢子,年紀比前面兩個青年大了許多,正警惕的看著四周的草叢。三個人從衣著氣質上,一看就是城裡來的,而且還不是小城市。

“呼呼呼……”胖子停下來喘著粗氣,向帶眼鏡的青年抱怨:“宋謙安,這個去什麼涼山鄉的路也太難走了吧?我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戴眼鏡的宋謙安也是一臉汗水,他摘下眼鏡,用襯衣袖子擦了擦汗:“是啊,都走了兩個小時了,小婉為了躲開我們這些人,居然能躲到這種深山老林來

。不過她心地還真是善良啊,換了我在這裡支教,估計是熬不住喲。鄧傑你在忍忍,出來的時候,旅館的人說三個小時山路就到,現在我們走了兩個小時,快了。”

一直跟在後面沒怎麼說話的軍人低沉著聲音說:“謙安,別急,還有一半路程。”

“啊?”小胖子鄧傑誇張的喊了一聲,“劉文韜你沒搞錯吧?”

穿軍裝的劉文韜搖搖頭:“三個小時是人家山裡人家的速度,我們走的太慢,時間要花的更多。”

宋謙安笑了笑,似乎絲毫不以為意,他邁步又向前走。胖子鄧傑疲勞的站起來跟著,嘟嘟囔囔的說:“嘿嘿,宋謙安,你這麼一大清早就出現在葉婉儀面前,還不把她感動的什麼似的,哈哈,為了看她吃驚的樣子,我爬也要爬到涼山鄉!”

他走了幾步,撞在忽然停住的宋謙安身上:“怎麼了謙安,怎麼不走了?”

宋謙安臉色鄭重的指了指遠處的山林,鄧傑抬眼望去,只見一個披著長頭髮的人影在山林間忽隱忽現,這人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狀衣服,速度極快的掠過山嵐。他似乎有很急的事情,大多數時候直接從山上攀越過去,而不是沿著崎嶇山路緩緩前進。

“我草,這是人還是妖怪啊!”鄧傑看著這個迅猛前進的男人,震驚的大喊一聲。

山林空靜,鄧傑的喊聲立刻引來了對面青衣男子的注意,他迅速向這邊賓士過來。

到了近處,三個城裡人才看清楚,這是個極為高大健壯的青年男子,全身被汗水浸溼,但呼吸並不急促。這人一到三個城裡人面前,急急忙忙的問道:“請問三位兄弟,有沒有看到一個單身的女孩從望山外面去?她個子不算太高,是越國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哈哈,看見了看見了~”鄧傑笑嘻嘻的說,“越國人嘛,面板有點黑,嘴脣厚厚的,對不對。”

這個穿青衣的男子自然就是秦風了,他驚喜的問:“那她人呢?走了多遠了?”

“人嘛,我們哥幾個遇上以後,拉到樹叢裡草了一回,草過以後送回家當老婆去了,哇哈哈哈……”小胖子發出一陣猥瑣的怪笑,耳邊卻傳來劉文韜低沉的喝聲:“鄧傑小心

!”

鄧傑一開口,宋謙安就覺得要糟糕。

一大清早出來,他們在山路上只遇到過一個老山農,從沒見過什麼女的。不過鄧傑就這脾氣,喜歡開低階笑話,說各種猥瑣的話,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但今天,宋謙安覺得鄧傑真不該說這些廢話:對面這人的身材極具震懾力,臉色雖然平靜,但眼神中的焦躁已經難以掩飾了,這個時候鄧傑再出言挑釁的話……

果然,對面的青衣男子雙眉一掀,掄起手就是一耳光。

要說宋謙安,爺爺父親都是軍人,兩下子軍體拳還是比較熟的。對面這男人一耳光扇過來,平時極為自信的宋謙安沮喪的發現,自己根本來不及救援鄧傑。

“啪!”這一耳光扇得好狠,鄧傑肥胖的身體轉了半個圈,摔倒在山道上,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小胖子從來沒吃過這種虧,眼淚嘩嘩的下來了,坐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大吼起來:“你他嗎的居然敢打我,我草你嗎,我草你全家,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狗東西,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宋謙安一聽這話差點暈倒,心想鄧傑你嘴巴怎麼這麼臭啊,你當你還在大院裡待著,沒人敢惹你呢。

秦風扇了鄧傑一耳光後,已經急匆匆轉身準備繼續去找阮玲玲,聽到鄧傑嘴裡蹦出一句‘有娘生沒爹教’,小道士心裡一痛,臉上露出一絲狠意。

秦風側身抬腿,小腿帶著勁風向鄧傑的下巴掃過去。宋謙安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突然間轉身出腿,腳底下就能掛著風聲,這爆發力可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速成的花架子啊。這一腿要是掃實了,估計鄧傑的下巴要脫臼。

“砰!”劉文韜總算及時趕到,在半空中和秦風對了一腳,他皺皺眉,感到長髮青年的腿勁奇重無比,而且角度刁鑽。劉文韜一出腳,對方就改踢為踹,腳板凶狠的蹬在自己腿肚子上,讓他的小腿上一陣痠痛。

鄧傑本來嚇了一跳,看見劉文韜擋在自己面前,頓時樂了:“哈哈,你個狗孃養的,來踢你家少爺啊,把我們侍候爽了,我就告訴你那個妞被賣到哪家伎寨去了。說不定你趕得及時的話,還能從伎寨裡把她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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