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不稀罕找我來幹什麼?還懷疑我的黃金血液,你的四象神尊師父都不懷疑,你懷疑個屁。”金雕怒喝一聲,像是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打擊一樣。
王雲陽看著金雕著實生氣的樣子,在尷尬的同時也放下心來,看來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黃金血液只要能夠給陳玉萱治病,自己這一趟就沒有白跑。雲陽點了點頭,笑呵呵的道:“義父就是厲害,那我們快點走。”
金雕很是受用王雲陽的屁話,點了點頭,一臉的正色,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根本不配合。
在雲陽的帶領之下沒有侍衛的阻攔,王雲陽已經出現在了夢都城陳府陳玉萱的閨房之外。
赫然陳不驚還在那裡坐著,在這幾天的時間內陳不驚幾乎天天都在這裡,每次聽到自己女兒痛苦的時候都會立即進去用自己的生命之源來維持自己女兒的生命。雖然王雲陽的青龍意念分身很是強大,但是雲陽卻不知道現在的青龍意念分身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剛剛出現在閨房的外面,金雕不以為然的神色忽而謹慎起來,眼睛猛的看著閨房的方向,忽而狠狠的踢了一腳王雲陽:“奶奶的,要不是老夫來得及時,你現在差不多都死了。”
王雲陽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一腳踹出,一個踉蹌被反應過來的陳不驚穩穩地藉助。縱然是沒有脾氣的王雲陽也有些動怒,無緣無故的踢自己,頓時臉上一篇鐵青。
“滾蛋,少在這裡生氣,你看看你搞出來的是什麼,嗨喲老夫救你。青龍意念分身的氣息越來越弱,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搞的。”金雕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赫然身體嗖的一聲出現在閨房的外面,右手在虛空中一轉,形成了一束金色的光芒透過牆壁直接進入了陳玉萱的識海,將已經萎縮的青龍意念分身漸漸的拉住,嗖的一聲扯動。
呼!
隨著青龍意念分身的出現,整個陳府赫然出現一聲龍吟,但是聲音非常的微弱。雲陽的身體一顫,知道自己錯怪金雕了。
“給你,自己搞!”金雕很是生氣的看著雲陽,嗖的一聲將青龍意念分身激射而來,瞬間進入了雲陽的識海之中。
王雲陽的身體蹬蹬蹬的後退幾步,赫然識海中青龍意念分身已經達到了消亡的邊緣,頓時渾身顫抖,嚇得差點坐倒在地上。
“義父,這……”王雲陽看著金雕,有些難為情的道。意念分身成為了這個樣子還是自己第一次遇到,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運轉。
“你自己想辦法,我也沒辦法,我又不是青龍。”金雕翻了個白眼,道:“我先將你的小老婆穩住再說。”
金雕轉過身看著閨房,右手呼哧只見房門猛的開啟,赫然遇到金色的流光衝了進去,轉眼間進入了陳玉萱的識海。陳玉萱的身體微微的一顫,喉嚨中發出了一聲舒服的聲音,然後昏迷過去。
“呼!”金雕長長地出了口氣,道:“好了,我給你的小老婆輸入了一些生命之源,估計還能夠折騰一兩天。”
王雲陽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站在一旁的陳不驚的臉色也漸漸的緩和下來。但是看著王雲陽和金雕的關係卻皺了皺眉。
“你先恢復一下,完了再說。”金雕道。
王雲陽四目張望,看著陳不驚狐疑的眼神道:“岳父,這是我的義父,我先修煉,你們聊。”
陳不驚點了點,雖然沒有聽說過王雲陽什麼時候有了義父,但是金雕的身手實力肯定比自己的高。看著雲陽緩緩的坐在虛空中修煉的樣子,陳不驚這才笑呵呵的轉身抱拳道:“參見前輩,這次多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好了好了,雖然本尊是洪荒……呃,是王雲陽的義父,但是你也是雲陽的岳父,叫一聲老哥就好了,別前輩前輩的了。”金雕雖然有些霸氣,但是起碼的禮貌總是有的,自己也能夠感受到陳不驚的強悍,雖然在自己的面前很是沒有實力,可是也算是一個高手。加上是王雲陽岳父的關係,金雕還是將自己高貴的身架慢慢的放下,道。
陳不驚面色不驚,但是心裡一陣暗喜,想不到自己竟然和金雕成為了名義上的親家。
“呵呵,老哥,我是陳不驚,還沒問老哥的名號呢?”陳不驚很是從容得道。
“我啊,叫金雕就好了。”金雕無所謂的道。
“哦,呵呵。”陳不驚面色微微閃過一道狐疑的色彩,轉而又恢復了平常笑道。
漸漸的兩人在說話談笑之間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在金雕的要求下,陳不驚將自己儲物戒中最為華麗的一套黑色勁裝給了金雕。金雕看著華麗的勁裝,兩眼冒著炙熱的光芒,三下五除的就換上了裝備。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金雕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錯,就是看在這件衣服的份上我也會治好你的女兒的。”
“多謝金老哥。”陳不驚笑道。陳不驚雖然沒有去過外面,但是看著金雕的氣勢和樣子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也許身份不僅僅是王雲陽的義父這麼簡單,但是作為一個聰明人自己肯定不會主動問的。只要能救治自己的女兒,一切都好說。
許久王雲陽才從修煉中醒來,令自己驚訝的是自己在運轉《九轉玄天訣》的時候識海中的青龍分身竟然也開始恢復,雖然那只是恢復了一點點的力量,可是這就是一個好兆頭。自己的意念分身終於活了,短短的一個時辰的時間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一半的水準。
猛的睜開眼睛,一股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金雕對於神獸的氣息很是**,轉過身看著雲陽已經修煉完的樣子道;“怎麼樣?”
“已經恢復了五成,不礙事,在休息一兩天就能徹底的恢復。”王雲陽笑道。
“雲陽,真是謝謝你的,竟然將自己用自己的意念分身來留住我女兒的性命,老夫感激不盡。”陳不驚有些老淚縱橫,雲陽的這種捨己為人的行為真的讓自己感動。
雲陽忙扶住了自己的岳父笑道:“這點小事不算什麼。何況我還是陳家的準女婿,呵呵。”
兩人相視一會,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笑個屁,快點過來。”金雕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將王雲陽兩人驚醒。
雲陽皺了皺眉,走上前去,看著金雕微微有些緊張的樣子道:“義父,怎麼了?”
“你小子是不是傻
了,現在你的小老婆可在病**躺著呢,笑個屁。”金雕翻了個白眼道。
經過金雕的提醒,雲陽的心思瞬間集中到了陳玉萱的身上,轉身道:“岳父,玉萱這幾天怎樣?”
“唉!開始的時候還可以,但是這五天的時間內頻頻吐血,已經達到了一種生命的極限啊,我一直在用自己的生命之源來維持她的生命。”陳不驚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種無奈和憂傷,眼神有些低迷。
雲陽的眼睛中閃過一道痛心的光芒,然後轉身跪倒在地道:“義父,求你救救玉萱。”
“起來,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個屁。”金雕眼睛中閃過一道異樣的神色,但是稍縱即逝,將王雲陽拉起來,“老夫有沒有說不救,走,先進去看看。”
王雲陽點了點頭,三染很快的進入了陳玉萱的房間。雲陽看著陳玉萱越來越憔悴的樣子,心中像是萬千的螞蟻撕咬一樣的痛,眼睛中險些流出淚水來。短短的十幾天時間內陳玉萱就瘦了一圈,讓人十分的疼惜。
“起來!:金雕將擋在自己面前的雲陽撥開,然後坐在床邊,右手將陳玉萱的眉心處按住,一道道金色的光芒順著眉心進入陳玉萱的身體,然後遊走了全身。漸漸的陳玉萱的身上有了生氣,面色紅潤起來,全身都有一股風在流動,微縮的丹田也開始流轉著一種真氣。
王雲陽和陳不驚同時神色一怔,有些較勁的看著金雕和陳玉萱的變化。兩人能夠感覺到陳玉萱身上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看著陳玉萱的臉色都知道陳玉萱正在甦醒。
“玉萱!”陳不驚有些激動的閃爍著眼睛,身體就要上前。
雲陽一把拉住了陳不驚搖了搖頭,示意陳不驚不要打擾金雕給陳玉萱看病。
過了許久,整個房子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中。王雲陽和陳不驚大氣不敢出一聲,緊張的看著陳玉萱,很是希望在下一秒呃時間內看待陳玉萱睜開眼睛,但是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沒有見陳玉萱醒來。
“呼!”終於金雕的手離開的陳玉萱的眉心,站起身,有些苦惱的摸了摸頭道:“這孩子恐怕是沒救了。”
“什麼?”雲陽和陳不驚疾呼一聲。
王雲陽面色慘白,搖著頭道:“義父,這怎麼可能?你不是說黃金血液可以救治嗎?”
“唉,黃金血液也不是外能的,只能治療傷勢,但是這種生命的流逝卻有些困難啊。”金雕尷尬的看著雲陽,自己的臉上也有些燒紅,剛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對雲陽發誓,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陳不驚面色蒼白,神情恍惚,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的上前一步道:“金老哥,你有黃金血液?”
“很多。”金雕淡淡的道。
“那就好,我這裡有一處祕方,你看看能不能救治小女。”說著陳不驚忙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金雕。
王雲陽聞言,重新抬起拉頭,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張紙上。
金雕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陳不驚,微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接過了那張紙,眼睛看著紙張上面的字,赫然瞳孔猛的縮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