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香四溢,東陽烈侃侃而談。
對此,東陽道原甚是贊同,道:“烈兒,你可有好的茶具?”
東陽烈搖了搖頭,道:“沒有。”
東陽道原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站立而起,來回數步,道:“我記得至尊盟的那幾個傢伙有天青神木所制的茶具。”
東陽烈聞言震驚,忙說道:“天青神木?”他也隨著站了起來。
東陽道原看了看震驚的東陽烈,笑的一聲,道:“你知道天青神木?”
東陽烈心中甚是歡喜,終於得知了一個天青神木的下落,他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很需要這天青神木,我也一直在尋找。”
東陽道原眉頭微蹙,道:“天青神木是十分珍稀的寶物,想要得到,難,非常難。”
東陽烈何嘗不知會很難,可就算再難也不能說難,他苦笑一聲,道:“城主大人,我還想問問你,焱竹在何處可尋得?”
東陽道原輕聲自語,道:“焱竹?”為此他看向東陽烈的目光更是深邃,道:“你竟然知道焱竹?”
東陽烈心頭一怔,一時不知所措,難以辯解。
東陽道原嘆了一口氣,道:”焱竹乃是天塹涯深處一座火山地心孕育,其最大的作用,以我目前所知,也就是作為鍛造火系帝兵的神材。”
東陽烈哪知這些,問道:“東陽城可還有多餘的焱竹?”
東陽道原忽然呵呵一笑,道:“焱竹百年才孕育一尺,怎會有多餘。若你想要兵刃,我會給你最好的選擇。”
東陽烈有些失望,勉強一笑,道:“謝城主。”
東陽道原拍了拍東陽烈的肩頭,道:“等你晉升至八荒聖王境後,自會有驚喜等待於你的。”
東陽烈迷惑的眼神看著東陽道原,期待著下文。
然而東陽道原點到為止,轉移話題,問道:“你闖焱神殿,有什麼要緊的事找我彙報?”
東陽烈聞言,想起了東陽嶽的傷勢,猛地跪地,求道:“還望城主大人救救我五弟東陽嶽。”
東陽道原輕嘆一聲,道:“你起來吧,嶽兒的傷勢我看過,要想痊癒也不難。”
東陽烈一聽,神色大喜,急問道:“還請城主大人救治。”說罷便將頭微微低下。
東陽道原呵呵笑道:“我可救不了他,能救他的人目前只有你。”
東陽烈一怔,道:“我?”
東陽道原點了點頭,說道:“只需用你的血液做成藥引靈丹。”
東陽烈欣喜一笑,道:“謝謝城主大人指點。”
站起身來就想衝到明日殿中救治東陽嶽。無奈自身腿腳不聽使喚,難以移動半寸,只得直直站立在原地。
這是東陽道原使用的束縛手段,只聽他說,道:“如果你只是想讓他服食你的鮮血的話,那隻會浪費。要想救他,必須去丹谷才行。”
東陽烈暗罵自己心急,沒能考慮清楚。可想到需去丹谷一行,心中便想起了小葉子,心道:“多年未見,不知還能不能認出小葉子來,她還能認出我來麼?”
東陽道原繼續說道:“過些時日,我讓
晴天陪你走一趟丹谷。到時,你取鮮血為引,煉製一顆天魂丹,便可痊癒嶽兒。”
東陽烈道:“晴天?天魂丹?”
東陽道原點了點頭,道:“茶也喝了,事也了了,我該回焱神殿了。”
東陽烈問道:“那何時出發丹谷取藥?”
東陽道原取了一杯已冷了的茶喝下,自語道:“茶涼了,人就該走了。”說罷便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東陽烈,搖了搖頭的笑了,道:“我會讓晴天去找你的,你就借這段時間好好修習下東陽城絕學吧。”
東陽烈嗯的一聲,猶豫了半晌,問道:“城主大人,我有個不確切的訊息,不知如何說好。”
剛想離開的東陽道原止住了腳步,道:“從簡說。”
東陽烈鄭重的點了點頭,道:“萬蝠帝君、東陽燃,此時應該是同一個人。”
東陽道原輕皺目眉,道:“萬福?”
東陽烈嗯的一聲,隨後將自己的猜想與經歷全然告訴了東陽道原。
而東陽道原卻只是說了一句不負責任的話,道:“他既然是你惹出來的禍,就該由你終結。”說罷便就是快步如飛,眨眼消失於大廳。可看似不重視的他,心中也是苦悶,想道:“萬福,帝君巔峰的強者。大劫將至啊。”
東陽烈對東陽道原的態度甚是不解,尋思道:“由我終結?”他苦笑一陣,想起蘇林,直奔蘇林閨房而去。
東陽烈來到蘇林閨房之中,卻見蘇林怯怯弱弱的捲縮在窗邊角落。
東陽本武正無可奈何的勸慰著,說道:“寶貝徒兒,你這是怎麼了,告訴師傅,我替你做主。”
可蘇林彷彿聽不到任何聲音,注意不到外界任何的事,直到東陽烈的到來。東陽烈剛踏進房門,並沒有半點聲響之際,蘇林已是快速撲入了東陽烈的懷中,每隔一息,抱得更緊一分。幸好東陽烈的身體足夠強悍,不然定會吃不住。
東陽烈輕撫蘇林的青絲秀髮,道:“我回來了,沒事的。”
蘇林聞言,使勁的點頭哭泣,卻不說半句。
東陽本武見狀,問道:“小子,我寶貝徒兒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東陽烈報之一笑,道:“沒事,女孩子家家,都是這般惹人憐惜的。”說罷便對東陽本武使了個眼色,示意其離去。
東陽本武對此甚是惱怒,卻偏偏只能照做,看望蘇林一眼後,悻悻離去。
東陽烈將蘇林抱至床邊坐著,問道:“秋娘,我帶你出去逛逛吧,看看東陽城的風光秀麗。”
蘇林緩緩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東陽烈許久不言語,直到東陽烈想要開口說話之時,一吻封脣。東陽烈把說到嘴邊的話經朱脣傳遞,情意綿綿,掉進了溫存的二人世界。
然而,一直纏繞東陽烈心頭的萬蝠帝君東陽燃終於閉關而出。穆雲韻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過話著,一想起東陽燃迫害東陽烈的事之時,心中總是那般的不安。此中的祕密遲早是藏不住的,卻沒想到竟來的這般凶猛。
東陽燃來到自己臥房之時,穆雲韻已是哄著琉璃入睡。外界的琉璃之月映照水面,微波盪漾,卻是依
舊那般平靜。
穆雲韻發現東陽燃站至身後,驚動一跳,忙說道:“我去打水你沐浴。”可當她經過其身邊之時,已被扯進了東陽燃的懷中。
穆雲韻從沒被東陽燃如此粗魯對待過,心中難免不安,只是細語說道:“我去為你取水來。”想要掙脫其懷抱。
東陽燃並沒有鬆開她,似乎抱的更緊,火紅的真氣纏繞穆雲韻全身,將其衣衫全數焚盡。**的穆雲韻面紅耳赤,紅霞般的美麗展現在了東陽燃的眼前。
穆雲韻嬌羞不已,躲進東陽燃的懷中,道:“你就不怕璃兒醒來看見麼?”
正在肆意撫摸的東陽燃眼神寒芒一閃而過,喃喃自語,道:“讓你女兒看看又如何,來看看這不知廉恥的母親。”
穆雲韻聞言,五雷轟頂般一怔,掙脫其懷抱,問道:“你說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低泣。
東陽燃欲要去將其拉回懷中,不料穆雲韻閃避躲開。
只聽穆雲韻哭道:“東陽燃,你...你為什麼?”
東陽燃見狀,心中微微不忍,道:“好好的你為何這般,不要哭了,我...”可轉眼又看見正在熟睡的琉璃,語氣再次變得冷淡,道:“我有說什麼嗎?”
一道黑色束縛真氣將穆雲韻捲入**,東陽燃也如狼似虎般的撲到**。而正睡在**的琉璃被驚醒,看著赤身肉搏的爹爹孃親,嚇得嗷嗷大哭。
穆雲韻聽見孩子的哭聲想要推開東陽燃,卻無法撼動瘋狂的東陽燃半分。就這樣,穆雲韻的淚水悄然落下,看著哭聲漸大的孩子,以及不顧一切的丈夫,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夜的無眠,一夜的春宵。
東陽烈與蘇林正相擁睡在**,相親相愛的情景,與東陽燃在女兒面前強迫妻子的場面截然不同。穆雲韻反抗期間被東陽燃釋放出的火系真氣灼傷了肌膚,琉璃抱著傷痕累累的孃親,更是慟哭不已。
東陽燃赤身**的躺在**,甚不耐煩,吼道:“不準哭。”
琉璃從未見爹爹如此凶過,嚇得抽泣而不發聲,只是緊緊的抱住穆雲韻躺睡在床的角落。
穆雲韻心中想道:“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如此對待於我。”顫抖的身軀是那麼的誘人,是那麼的惹人心疼。
而東陽烈卻是甜甜蜜蜜的酣睡著,有蘇林陪睡身邊,卻是猛然的被噩夢驚醒。
蘇林見狀,忙問道:“楓哥,你怎麼了?”
東陽烈搖了搖頭,平心靜氣了一陣,道:“我夢見雲韻被東陽燃給殺了,還有他們的女兒琉璃。”
蘇林笑的一聲,道:“只是夢而已,就算他再壞,也不會殺自己的妻女,何況虎毒也不食子。”
東陽烈搖了搖頭,道:“沒那麼簡單,要是她們不再是他的妻女,會不會就殺了。”
蘇林很是不解,問道:“不再是?”
東陽烈深深的吸了口氣,道:“睡吧,明天我們去看看。”
蘇林微微一笑,再次緊抱著東陽烈而睡。東陽烈的心裡卻是陣陣不安,可看到懷中的蘇林,只是微微一笑,緊緊的抱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