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兄弟年紀輕輕,沒想到有這麼深的感悟,奇才,奇才。”一箇中等個子、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人站在石下撫須讚道。
思齊忙從巨石上下來,躬身行禮道:“小子孔思齊,見過老人家。剛才小子觀山有感,管窺蠡測,大放厥詞,貽笑方家,不敢承先生謬讚。”
“嗯,不錯,知書達理,通曉人情,不是那般只會讀死書、死讀書的腐儒。”
“是呀!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即章,我曾經立志要行萬里路讀萬卷書,這樣才能相容幷包,真正做到格物致知。”思齊恭敬地問答道。
老人家笑容更濃厚了,拉著思齊的手邊走邊說:“走,到我的住處一起談儒論道。”
思齊也沒推辭,隨著老人家來到碧霞祠,走進一間廂房,分賓主坐下,有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小道童奉上清茶。老人笑道:“小兄弟也姓孔,是來參加年會的吧!”
思齊點頭答道:“是呀!不知老先生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老人家爽朗笑道:“我叫孔應答,以前也在孔府呆過,前年退休了感覺山下太過喧囂熱鬧,所以才搬到這裡來清靜享福的。”
思齊忙起身重新見禮道:“小子孟浪了,面對家族長輩如此放肆,請見諒。”
孔應答搖搖手道:“坐吧!不必如此多禮。孔家雖然代代詩禮傳家,但也不能時時處處都這般之乎者也、繁縟節。雖說禮多人不怪,但太拘泥於形式,那就呆板僵化、不知變通、讓人生厭了。”思齊點頭稱是。
“看你氣旺神足的樣子,應該學了武功吧!孔家子弟一直崇厭武,特別是現在的孔家子弟除了弱弱,還沾上了滿身銅臭和俗氣,而你與他們迥然不同。”
思齊問答道:“我是從守山村來的,在村裡因為經常要和野獸打鬥,所以練了點花拳秀腿、皮毛功夫。”
“嗯,其實我們孔家一直都走進了誤區,自古武全才很多,只有博學天地理,兼練筋肉皮骨,才能相輔相成、共同提升呀!”
思齊點頭道:“您說的很對,沒有健康的體魄,豐滿的學識靈魂就無處著附,縱使學富五車、通曉古今,如果身體不好,也無法學先祖周遊列國、濟世救民了。”想了想,思齊問道:“不知您對守山村的使命是否熟悉?”
孔應答沉吟良久,緩聲說道:“先祖隱居守山村,是想修煉成仙。所以,才會請你們祖輩駐守聖山,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的是苦了你們了,唉,我們平時到你們的支援和照顧太少了。”
思齊大奇道:“先祖既然有此鴻圖大志,而且覓地潛修。為什麼家族卻無人修煉呢?”
“唉,經過二千多年的風風雨雨,哪裡還有什麼修煉功法留給我們喲!”
思齊輕嘆一聲,說道:“不知道您以前在孔府是具體負責什麼的呢?”
老人遺憾地說:“以前我是一個不稱職的族長,這麼多年過去,孔府都沒有得到什麼發展,唉,愧對先人呀!”
思齊說道:“我現在帶您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你就會明白當年先祖是怎樣傳道授業,成就至聖先師的。”說完,他將房門鎖上,帶著孔應答和九叔來到隱息殿。
孔應答乍來這個靈氣充足的地方,全身舒坦、眼冒精光,他氣息不勻地說:“這,這,這就是先祖當年傳授三千弟子,培育七十二賢人的地方?”
“嗯,就是這裡。”思齊帶著他一間間大殿參觀著,一路上有弟子恭敬地躬身行禮。
孔應答怪異地問道:“為什麼他們都叫你掌門?”
思齊將秉承先祖遺願重建儒宗收徒傳道的過程一說,孔應答佩服不已,拱手說道:“我也想加入儒宗,請掌門恩准。”
思齊點頭笑道:“我已經預留了你們的職務,宗門就請你擔任禮樂堂堂主吧!現任族長就擔任詩書堂堂主。”
孔應答忙躬身道:“謝掌門大恩。”
洗了髓後,孔應答站在河中,以水為鏡,看著自己滿頭的青發黑鬚,紅潤緊緻的面板,挺直的腰桿,不可置信之後是哈哈大笑:“老夫也有機會年輕一回了。”
思齊給他舉行了入門儀式,將儒神訣前六層、儒宗健體拳、九層鍛體訣傳給他,就帶他回到碧霞祠,收拾一下下山回孔府。
三人一邊欣賞無邊美景,一邊談古論今,來到山門的時候,早有一個目正神清、儒清瘦的青年等在門口。看到孔應答他們出來,趕緊跑過來,一看到他爺爺象年輕了二十歲的樣子,怪異地笑說:”爺爺,你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呀,一個星期不見,竟然返老還童啦!”
孔應答笑罵一聲“臭小子。”然後介紹道:“掌門,這是我的孫子,叫孔思謙。思謙,快叫掌門、九叔。”
孔思謙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恭敬地問候道:“掌門好,九叔好。”
思齊笑了笑,拿出一個玉瓶遞給他,說道:“第一次見面,沒準備什麼禮物,送你一瓶培元丹吧!等你開始修煉的時候就可以服用了。哦,對了,我們兩人年齡相仿,輩份相同,沒必要這麼拘禮,以後叫我老大吧!”
思謙笑嘻嘻地叫道:“謝謝老大。”
一行人上了車一路疾馳,思謙一路介紹著沿線的景點、街道和歷史典故,說得形象生動。
思謙說道:“我們現在已經進入曲阜。曲阜古代的時候又叫聖域賢關,一直都是人薈萃,英彥輩出。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誕生了‘人始祖’軒轅黃帝,儒家學派創始人孔子,以及炎帝神農氏,少昊金天氏、‘元聖’周公、魯工伯禽等古帝聖賢。如此眾多的聖賢名士薈萃於此,譜寫了東方聖城燦爛化的絢麗篇章。”
思齊驚歎道:“千年禮樂歸東魯,萬古衣冠拜素王,我們都是託先族之福,承祖先之餘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