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頭都暈了,他連忙說道:“隨你的便吧!”
這時,吉小容看到他肩膀上的小白猴,兩眼放光,驚喜地說:“哇,小白,好可愛喲,來,到姐姐這裡來,姐姐抱抱。”小白也好奇地看著這個漂亮純潔、充滿童真的小姑娘,沒有劇烈反抗,又爬到小容肩膀上梳頭髮找蝨子去了。
思齊看著直樂,良久,他說道:“別跑了,現在我幫你檢查一下。”說完他凝神望去,只見吉小容頭腦中的腫瘤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仔細檢查了她全身的器官,也沒有一點病變的跡象,都生機蓬勃地健康運轉著。他點點頭說:“恭喜你,你的病全好了,腫瘤已經全部消失,連手術費也省了。”
吉小容聽到這個訊息,怔住了,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撲到思齊懷裡,環抱著他瘦削但結實的腰,哭訴道:“這怎麼會呢?前段時間我頭痛得厲害,到醫院偷偷檢查,醫生經過三次複查,說是腦瘤,必須做手術,要不然轉為惡性腫瘤或者擴散了就沒得治了。還說做手術危險性很大,輕則變成植物人,重則不治身亡。嚇得我晚上睡不著覺,又不敢和家裡人說,因為我家裡只有體弱多病的媽媽,如果告訴她的話,我怕她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折騰了十幾天後,我終於熬不住了,想跳樓一死了之,沒想到被你救了,你還幫我治好了病。齊,你說你是不是我的救星,是不是我的王子呀!我倆這麼有緣。”
看著她淚眼朦朧、梨花帶雨的嬌羞樣,思齊也頭腦發熱地點點頭。
給小容傳授了《儒神訣》後,思齊帶著她四處看了看,她更是愛上了這個地方,要不是思齊說明天還要上課,她說不定流連忘返、樂不思蜀了。
送她回了學校,思齊御劍東飛,經過兩個多小時,來到江蘇省茅山派所在地,運轉神識,看到在一棟破爛的民房裡有一個兩眼無光、皮包骨頭、中毒頗深的青年,正哀聲嘆道:“師傅,您老人家怎麼還不回來呀!藝兒快撐不住了。”
思齊在遠處落下,走到那座院子裡,看到有一個老人正蹲在牆角暗自垂淚。老人見有人進來,馬上站了起來,抹著眼睛說:“小哥,請問你找誰?”
思齊笑著拿出一封信說:“我受茅山掌教之託,來這裡找馬承藝。”
老人馬上興奮地跑進屋去,一邊嚷道:“少掌門,您有救了,掌門託人送信來了。”裡面傳來“咳咳”兩聲,想來馬承藝也十分激動。
思齊走進馬承藝房間,見裡面潮溼陰暗,奇臭無比,就好象死老鼠的氣味。他實在忍不住了,將二人全部帶到山谷中。那二人大驚之後大喜,心情立即大好。思齊運用神識,仔仔細細檢查了馬承藝的身體,細想了一下《丹經》中記載的丹藥,其中有一種化毒培靈丹,可以化解修真者所中的蝕靈之毒。只要毒性一解,就可以扶正培元、恢復功力。
他笑著說:“請二位稍等片刻,我去配製解藥。”說完,他來到丹房,在裡面練制了三爐化毒培靈丹,迅速來到山谷。
將一顆丹藥納入馬承藝口中,運起功法幫他催發藥性,只見馬承藝頭上冒出縷縷奇臭無比的黑氣,面板上也流出一些黑液,周圍三丈都臭哄哄的。
思齊幫他把所有殘餘毒性驅完,用河水幫他洗了髓,再引來水給他徹底洗了個澡,才拿出套衣服給他換上。
見馬承藝現在容光煥發、功力慢慢恢復,思齊將遇到成玉昆的經過告訴了他,並帶他們來到成玉昆墓前。馬承藝“叭”地跪在墳前,抱頭痛哭:“師傅,您怎麼就走了呢?你不是還要看我振興茅山派的嗎?現在你也走了,只剩下我和沈伯,我們的興派重任什麼時候才能夠完成啊!”沈伯也在邊上老淚縱橫、磕頭不已,看著二人,他也心有慼慼焉。等他們平靜下來,思齊將鐵箱子和古玉簡交給馬承藝,誠摯地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茅山派現在的情況,但我認為你們當前需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提高修為,將成掌教留下的東西融會貫通,再吸收其他功法的長處,才能形成你們的核心競爭力,只有等你達到築基期甚至金丹期,你才有實力光耀門楣、廣收門徒,達成你師傅的遺願。”
馬承藝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對思齊說:“謝謝你對師傅和我的義救之恩,我和沈伯想在這裡為師傅守墓三年,同時提升修為,不知可不可以?”
思齊笑著說道:“馬兄有此孝心,我肯定沒意見。我手中有一門神級功法,適合所有人修練,現在傳給你們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突破築基期了。”
馬承藝訝然道:“末法時代真的還存在神級功法嗎?我們茅山派歷經千年、艱難傳承,現在已然式微,留下來的只是一部殘破不齊的地級功法,最高也只能修煉到築基期,否則師傅也不會這麼不甘不濟地死去。”說完,他的眼圈又紅了。
思齊哀嘆一聲,將《儒神訣》傳給兩人,再帶他們來到隱息殿。看到裡面莊嚴肅穆的氛圍、練功不輟的門人、濃郁清鮮的靈氣、滿園翠綠的瓜果蔬菜,馬承藝二人震憾不已。他們雙雙跪下,虔誠地說:“我們想加入儒宗,成為宗門弟子,請掌門恩准。”
思齊連忙扶起二人說:“兩位請起,我們儒宗是相容幷包、有教無類的,不論靈根好壞,不談出身背景,不要束脩錢糧、不管學識高低,都歡迎加入。其實你們也不要太過妄自菲薄,茅山派的《符咒大全》就不錯,可以在宗門裡面傳授,我們可以專門開設一門符咒課,肯定會有弟子喜歡的,那樣你們的傳承就不會斷。當今時代,要想恢復道統、重建門派、發揚光大,談何容易,你們能想通此點,加入儒宗,你師傅應該死而無憾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符堂堂主了。”兩人連連稱謝。
來到爺爺住的地方,只見他正帶著小溪還有十幾個五六歲的小孩子在學習《論語》,臉上滿是慈愛和滿足,人也年輕了很多,看起來最多五十歲。
“爺爺,在這裡生活怎麼樣?”思齊問道。
那些小孩子見他來了,連忙起來站成一排,用他們稚嫩的聲音整齊叫道:“師傅好,掌門好。”
思齊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們,用盡量柔和的聲音說:“大家好,現在休息一下,都出去玩吧!”孩子躬身行了一禮,規規矩矩地出去了。
爺爺笑道:“怎麼樣?這些孩子**得不錯吧!”
“嗯,都很聽話,十分懂禮貌。”
“儒家最講究的還是一個禮字,且不論三綱五常、禮不下庶人等的侷限性,但君臣上下父子兄弟非禮不定,作為一個宗派起碼的上下尊卑還是要分清的,不然就會亂套,出現目無尊長、犯上作亂的事情來。所以,我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理清了這個。自你之下,就是各堂堂主,我將那些年齡較大的分配到各堂任副堂主和執事,其他的都按輩份歸入一代弟子、二代弟子、三代弟子。”
“嗯,不錯,這樣就把那些輩份、年齡什麼的都扯清了。我還有一個設想,在空間裡面的弟子叫內堂弟子,在外面的弟子叫外堂弟子。因為,我們的功法肯定會越傳越廣,儒宗的人也會越來越多,不可能都往空間裡收,還是要擇優錄取才行,要不然這裡面會人滿為患。”
“好,就這樣設定吧!”
“爺爺,您不休息一下?”
爺爺撫須笑道:“呵呵,自從我來到這兒,感覺自己又變年輕了,身子骨也硬朗了許多,練功進展也快,整天神清氣足的,有使不完的力氣,每天只要休息幾個小時就行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您在這裡住不習慣呢!”
“對了,齊兒,現在是什麼時候?”
“是農曆十月十五,爺爺,怎麼了?”
“唉,每年十一月十五孔氏家族都會舉行年會,世界各地的孔氏支祠都要派代表前往參加,到時候你陪你九叔去吧!”
“嗯,齊兒記住了,到時候我們一定去,不知道要注意些什麼問題?”
“也沒什麼要特別注意的事項,只要低調點、不張揚就行。”
“那好,您先忙,我先走了。”思齊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