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繞有興致地看著他,笑道:“你無須擔驚受怕,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膽子好象沒這麼小吧!看看,額頭上的汗都流出來了。來,擦把汗吧!”說完遞過來一塊潔白的手絹。
思齊擠出了一臉笑容,接過手絹擦了把汗,隨手將手絹納入懷裡。
老頭哼道:“笑不出來就不要勉強了,看你笑得,就象扭曲的苦瓜一樣。哦,對了,那塊手絹可是一件仙器,洗乾淨了還我。”
這時天劫第二波挾帶毀天滅地的威能橫劈下來,打得青兒“啊”地一聲慘叫,趙蒼南和趙蒼松更是外焦裡嫩的暈了過去。
思齊投了兩塊能量石給青兒,然後運轉《木靈訣》將趙蒼南和趙蒼松籠罩起來,不到半個時辰就完好如初了。
“呵呵,《木靈訣》還學得不錯嘛!好象還是啟靈提升過的《木靈訣》,木師叔祖收了個好徒弟啊!”老頭在身邊笑道。
思齊怪異地看著他,奇道:“木師叔祖?您是?”
老頭拍了拍思齊的肩膀,笑道:“我是靈木宗弟子,陳靈桐。小子,自第一次看見你,我就感覺到你的功法十分熟悉,現在才知道我們是同源同宗呀!”
思齊忙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叫了一聲陳老。
陳靈桐笑道:“雖然你在師門中的輩份比我要高,但我這個人浪跡天涯、放浪形骸慣了,受不了那些俗禮的拘束,我年長几歲,就叫你一聲老弟吧!”
思齊本來就沒將那些繁縟節掛在心上,更有心結交這個修為通天的靈木宗高手,自然是順杆子往上爬,親熱地叫了一聲大哥。
陳靈桐哈哈笑道:“老弟,我還真打心眼裡佩服你呀!雖然修為不高,但宅心仁厚、樂於助人,置自身安危於不顧。如果換作我,我肯定沒有這麼膽大妄為,明明知道有大批的仙人在找你,還敢拿出豫州鼎幫人渡劫,真不知道你是大公無私、菩薩心腸呢,還是腦袋裡進了水、少了一根筋。上次我封印你的記憶,就是要你靠自身的努力去修煉提升,別隨隨便便地利用豫州鼎,惹來外敵的注意,沒想到你竟然有辦法恢復記憶。”他神識一掃,又哈哈大笑起來。
“老弟,你還真的福緣深厚啊!竟然體內還有星辰碑,咦,你上次到這裡來就是啟動了星辰碑的傳送功能?”
思齊點點頭,想到自己過來後狼狽不堪、臥床休息的樣子,一時面紅耳赤。
“嗯,你師傅沒有解開記憶封印,只是複製了一份,那就說明他還不想你暴露身份啊!此間事了,你真的不能再亂用豫州鼎了。”
思齊點點頭道:“大哥,我一定將您的話銘記在心、時刻注意。哦,對了,你這次到這邊來做什麼呀?”
“我受師門指派到這邊來尋找木師叔祖的下落,他這麼久沒有跟宗門聯絡了,師門想確認一下他是身死道消還是被困某地。”
思齊笑道:“等他們渡完劫,我帶您去見師傅吧!”
這時第六波天劫已經過去,滿天的烏雲散盡,天空中散下兩道金黃色的祥光,將趙蒼南和趙蒼松包裹起來,良久才消失散盡。
思齊將青兒收了,對陳希見和幾位長老說道:“看人家渡劫也是一種學習和參悟,從中很容易受到啟發,衝破瓶頸,你們回去準備渡劫吧!我會安排人準備好渡劫的防護器具。”
將幾人收進空間,趙蒼南和趙蒼松衣衫襤褸、精神抖擻地走到思齊二人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摯地感謝道:“謝謝陳前輩悉心護法和建老弟幫助渡劫。”
陳老笑道:“昨晚還在唉聲嘆氣、怨天尤人,今天就進階了,是不是很有感觸呀!雖說修仙是逆天行事,但也要順天意而行,只有清靜無為、泰然處之,深諳自然之道,就一定能夠水到渠成,而無須心浮氣躁、刻意求之。”
思齊及趙蒼南、趙蒼松都點頭稱是。
這時趙無涯欣喜若狂地跑了過來,大聲恭賀道:“恭喜兩位老祖宗平安渡劫,更上一層樓。”
很快下人們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國都各界名流都跑來祝賀,都被留下吃飯,再加上提前來參加家族大比的人,整整坐了三十多桌。
思齊、趙蒼南、趙蒼松等人陪著陳老坐在最上面一桌,吃喝暢聊,自然賓主盡歡。
吃完飯,思齊陪著陳老回到和鳴軒,見裡面空無一人,就帶著陳老來到儒神塔。
木生芝、始祖三人正蹲在地上圍成一圈玩著什麼樂子,時不時哈哈大笑,思齊湊過去一看,一時氣結、啼笑皆非,只見他們將寶寶圍在中間,地上放著書本、靈器、寶石、丹藥等東西,連女人用的普通木梳、髮夾都有,寶寶在地上爬過來,爬過去,一時把玩一下靈器,一時拿塊寶石,偶爾還撿起一粒零散的築基丹往嘴裡塞,一不注意,還拉了一泡尿在書上。
思齊強抑住心中的怒氣,耐心地看到寶寶最後拿起了一把小巧的靈劍,舉起來笑道:“大師公、二師公、令狐爺爺,我要這個。小溪哥哥教了我《濟世劍訣》,我正想要一把劍呢!”
思齊心裡暗暗自責:“唉,自己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啊!孩子三歲了,也沒教過他什麼東西,更沒送過他玩具或法寶,連他喜歡什麼都沒問過,真是太粗心了點。幸好兩位師傅和令狐前輩幫我培養了起來。”
思齊綻出滿臉的笑容說道:“寶寶,師公和爺爺送了你這麼好的東西,你還沒謝謝他們呢!”
寶寶看到他回來,頓時兩眼放光,爬起來飛快地跑了過來,奶聲奶氣地叫道:“爸爸,爸爸。”
三個老頑童也站起身來,看著園園跑得比兔子還快,都開心地笑起來。
陳靈桐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磕著頭說道:“木靈宗第一千三百四十三代弟子陳靈桐拜見師叔祖及二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