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類妥善安置好,思齊回到了空間裡,看到玉兒正一臉鬱悶地坐在門前,呆呆地看著坪裡的綠草。小傢伙正活潑地在地板上爬動著,一邊還模糊叫道:“爸爸,爸爸。”
思齊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感動不已:“自己忙碌在外,妻子在家裡倚門等候,孩子在家裡含飴玩樂,這是多麼的幸福呀!”他輕輕地走過去,將玉兒摟進懷中,柔聲說道:“玉兒,你辛苦了。”
玉兒迴轉螓首,笑逐顏開道:“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思齊用靈識將小傢伙送到爺爺房中,挽起玉兒的手來到房中,將這十多天的情況一說,玉兒擔心不已,急切地道:“老公,現在沒事了吧!你一定要時刻記住自己自己上有老,下有小,不要意氣用事了,我成為寡婦不要緊,寶寶沒有父親就可憐了。”
思齊聽了,心中感慨萬分,他輕輕地抱起玉兒,吻在她的嚶脣上,久久不肯放開。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兩人經過三年的分居之苦,現在突然重逢,心情大爽,加上兩人已經有了愛情的結晶,更加放開了心扉,毫無顧忌地恩愛起來,好象要把三年的空缺全部補齊一樣。
一晚的**在寶寶的稚嫩叫娘聲中停頓下來,思齊整裝出來,抱住寶寶親了一口,笑道:“寶寶,叫爸爸。”
小傢伙將肥嘟嘟的小嘴脣湊了過來,在思齊的臉上親了一下,“咯咯”笑了幾聲,奶聲奶氣地叫道:“爸爸、爸爸。”
思齊高興得不得了,將小傢伙舉上了天,說道:“崽崽頂呱呱,告訴爸爸,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傢伙舞動著又短又肥的四肢,嘴裡“哦哦”叫著,很受用的樣子。他口齒清晰地說道:“我叫園園,這是媽媽給我取的名字。她說我們都是從故園莊裡出來的,不論走到哪裡都要記得那個地方。”
思齊笑道:“園園,嗯,這個小名取得很好,那你的大名呢?”
園園瞪著澄亮無瑕、靈動可愛的大眼睛想了想,疑惑地說道:“爸爸,什麼叫大名呀!是不是學名啊!太爺爺給我取的學名叫孔人傑。”
思齊點頭道:“人傑,不錯,你長大以後也要以天下蒼生為念,做個人中龍鳳、宇宙英傑。”
園園聽了鄭重地點點頭道:“好,我長大以後也要象爸爸一樣做個人中龍鳳、宇宙英傑。”
思齊伸出手指在他的小鼻頭上點了點,笑道:“呵呵,你這精靈古怪的小不點兒,還會說好話討好人了呀!”
玉兒在邊上笑道:“他呀,每日沒事就要別人講你的事蹟,聽著聽著就來勁了,嚷嚷著要做爸爸一樣的英雄豪傑呢!他還求著太爺爺教他功法,呵呵,他現在的《儒神訣》也達到三層了哦!”
思齊運起神識看了看,心中驚駭不已,苦笑道:“這也太妖孽了吧!才三歲的小孩子就有了這麼牛b的修為,人家的孩子這麼小才學會走路呢!”
玉兒點頭道:“是有點不可思議,我還在想呢,如果任其修煉下去,沒有凡世間的生活閱歷,會不會出現修為高、道心低的情況。”
思齊笑道:“這倒不用擔心,大不了再大點我帶他出去遊歷一番,體察一下各個星球的民情風俗,這樣就可以避免心性不足的問題了。”
這時,突然有一個蒼老嚴肅的聲音傳入思齊的腦海中:“徒兒,到儒神塔來一下。”
思齊愕然道:“師傅?”
“是呀!快點滾過來吧!哼,目無尊長的傢伙,一別三年,回來也不來看看師傅,只知道陪嬌妻弱子、享盡天倫之樂。”
思齊抹了抹額頭上的微汗,說道:“師傅,你在哪裡呀!我不記得路了。”
蒼老的聲音瀕臨暴走了,他氣急敗壞地罵道:“氣死我了,你這個逆徒,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說完一股龐大的威壓將思齊禁錮住,將他一把拘到了儒神塔大殿裡。
思齊看著眼前的一個人,兩個鬼影子,覺得有點眼熟,但記不起誰是誰了。只得規規矩矩地躬身行了一禮,自以為得體地問道:“三位老爺爺,請問哪位是我的師傅呀!”
木生芝、始祖兩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地鬱悶了一陣,令狐雲飛在邊上手撫長鬚呵呵笑著。
思齊見他們古怪的樣子,也滿頭霧水,只得訥訥道:“三位前輩,真的不好意思,我上次沒做防護準備,一不小心傳送到了天靈星,醒來的時候才發發受了重傷,以前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請你們原諒!”
木生芝伸出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細細感受了一下,突然大駭道:“記憶封印?這怎麼可能?這可是隻有仙人以上修為的人才能做到的。”
始祖也神情凝重地透過神識感受了一番,噓了一口氣道:“唉,幸好那個人沒有惡意,如果他有心要害齊的話,只需一個念頭就行了。齊兒,你將這次傳送到天靈星以及在那邊的所作所為詳詳細細說一遍。”
思齊將自己醒來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始祖點了點頭,沉重地說道:“那個人應該是在齊兒傳送到天靈星落地的時候動的手腳,目的應該是讓齊兒不記得濟世戒和儒神塔的事情,沒想到齊兒誤打誤撞又回到了空間裡。”
思齊笑道:“他為什麼要讓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呢?難道與外敵入侵的事情有關?”
始祖異道:“什麼,外敵入侵了嗎?”
思齊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撂照片,給他們看了,木生芝才輕嘆道:“看來吾道不孤呀!這個仙人應該也是對抗外敵的本土仙人,他怕齊兒妄用濟世戒和儒神塔,招來外敵的察覺和侵略,所以暫時封印了他這部分記憶,讓他安安份份地在天靈星做一個傳道濟世的修真者,而不致於無端引來星毀人滅的彌天大禍。”
思齊苦笑道:“不會是天靈星已經有外敵入侵了吧!要不然的話那人怎麼會封印我的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