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滿頭黑線地說:“暈,起碼的啟蒙教育還是要的嘛,中華人就是喜歡走極端,一點也不知道中庸之道的重要性。哦,對了,我的那些同學們應該住得很散吧!”
李昌國狡黠地笑笑,神祕兮兮地說:“走吧!我帶您去看看。他們自大學畢業後,正好全國都在推行《儒神訣》,也就沒興趣讀書了,所以在嶽麓山下找了一個環境優美、清幽靜謐的莊園,還揚言不等到老大回來,他們都不離開。”
思齊心中著實感動了一番,唉嘆一聲道:“他們也用不著這麼執著吧!”
驅車來到嶽麓山下,沒有進山門,直往右邊一條叉道行駛了幾公里,來到一個佔地龐大的別墅門口。
如果思齊記憶猶在的話,一定會記起這裡就是自己曾經收伏十幾個蝙蝠的地方,這幢別墅就是張家的祖宅。
下了車,李昌國徑直走到鐵門前,放肆捶門,還揚聲道:“同學們,吃飯了。”
一個牛高馬大的傢伙走出房門,從二樓走廊直接跳了下來,喝道:“李哥,這個時辰吃什麼飯,是不是皮癢了呀!來,咱哥倆大戰三百回合。”
李昌國笑道:“打你不是小菜一碟嘛,不過今天我過來是有件喜事要告訴你們。”
高個子開啟鐵門,哼道:“我等修煉之人,應該喜怒不形於色,寵辱不驚於心,高官厚祿、富貴財色,於我如浮雲啊!”
李昌國將身子讓到一邊,嬉皮笑臉地說道:“組長,請進。”
高個子一時驚呆了,他牛眼大睜,撲了過來,抱住思齊道:“老大,你終於回來了。”
李昌國在邊上笑道:“高志順,淡定淡定,修煉之人,要喜怒不形於色,寵辱不驚於心啊!”
高志順身子不動,右腿向後飛踢,斥道:“滾。”李昌國輕鬆躲過。
思齊笑道:“老高同志,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男人了呀!你看,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高志順連忙放開了他,拉著他的手向別墅走去,還高聲叫到:“同學們,快出來接客,老大回來了。”
一個帥氣男孩鄙夷地走了出來,邊說道:“高志順,你可恥,又欺騙我們純真的感情。”但一抬眼看見風清雲淡、滿面春風站著的思齊,頓時暴笑道:“老大,真的是老大,大家都給我滾出來吧!”
一時間別墅裡面歡騰起來,大家都彙集到院子裡面和思齊打著招呼,更有幾個打著赤膊、穿著短褲、頭髮稀亂、鬍子拉碴的男同學穿雙脫鞋跑了出來,思齊笑道:“哈哈,這是哪裡跑來的野人啊!”
赤膊男揮出左拳打在思齊胸膛上,豎起右掌,低頭念道:“老大,你著相了喲!”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思齊叫小溪回空間找人安排幾桌飯菜過來,小溪“嗖”地消失在原地。
大家都十分好奇思齊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消失了三年的時間,思齊將整個過程一說,大家都爭先恐後地報名要過去看看。
思齊點頭笑道:“要去可以,不過到了那裡奔波勞累,肯定會影響你們修煉呀!”
高志順笑道:“儒家就是提倡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們要積極入世、濟困救民啊!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修真不但要透過修煉提高修為,還要透過煉體提升肉身強度,最重要的是要修心悟道。”
思齊點了點頭,說道:“是呀!你也算是掌握了儒家思想的精髓了,好吧!既然大家都想出去見識一下,那過兩天我們一起去。”大家聽了,都歡呼起來。
這時小溪帶著空間裡的弟子來到別墅,將熱騰騰的飯菜、濃香撲鼻的靈酒都端了上來,整整擺了六大桌,大家團團圍坐,端起酒杯雙眼炙熱地看著思齊。
思齊站起來,端起酒杯笑道:“兄弟姐妹們,謝謝大家的關心和厚愛,說實話,我剛聽昌剛說大家都聚集在一個地方修煉,為的是等我回來,我真的很感動。雖然我是半路出家到科班讀書的,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真的在學校和大家一起讀書上課的日子少之又少,但大家對我的濃情厚誼我終生難忘。來,大家舉起杯來,為我們過去的同窗之誼,今天的同門之義,明天的同創輝煌,乾杯。”
大家鬨然應了一聲“乾杯”,都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哈哈哈,有酒喝也不等我,真不夠意思。”一個大嗓門朗聲笑著走了進來,李昌國連忙起身迎了上去,敬禮道:“組長好。”
思齊心道:“他就是胡組長?感覺就象一個樂樂呵呵的樸實大叔一樣啊!怎麼一點也不矜持呢?”他心裡嘀咕著,走上前去,也敬了一個禮道:“組長好。”
“嗯?有點問題,你這小子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或者被門夾了?從沒見你這麼客氣過啊!”胡老怪異地看著他,圍著他轉了兩圈,道:“八成有問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嗎?”
思齊撓了撓腦皮,不好意思地笑道:“不記得了。”
胡老繼續問道:“那我在你別墅的衣櫃裡放過一個很奇特的東西,你還記得是什麼嗎?”
思齊訕笑道:“也不記得了。”
胡老溜了溜鬍鬚,怪笑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誰能證明你是孔思齊呀!”
同學們都站了起來七嘴八舌地不滿道:“老頭,你沒病吧!他明明是孔思齊,還要證明什麼呀!”、“你是什麼來頭,憑什麼質疑我們老大!”……
思齊揮了揮手,不溫不火、不氣不惱地說道:“同學們不用爭執了,我剛到天靈星的時候受了重傷,是一對姐弟倆救了我,那時候腦袋裡面有一大坨的淤血,一想問題就頭痛。後來我在**養了一段時間,身體才逐步寬復,現在雖然能夠行走自如,好象正常人一樣,實際上我過去的很多記憶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包括在座各位的名字其實我都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