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思齊和張老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天。
張老故作神祕地說:“過幾天在衡山有個小型的修真物品交易會,我們張家由我帶隊,會去五個人,如果你想去的話就算你一個。”
思齊從昨天到今天被那些寶物刺激得有些麻木了,現在對任何修真物品都提不起興趣,不過為了近距離接觸這些修真人士,他還是準備和張爺爺他們去看看。於是,裝作滿心歡喜地說:“真的呀!那太好了,我還沒看見過正宗的修真高手呢!”
“嗯,好的,我們準備後天早上出發,到時候會有車子來接我們。不過你想看修真高手恐怕就難羅。”張老撫須笑道。
“為什麼呢?是不是因為交易會規模太小,金丹期、元嬰期高手都不屑來呀!”思齊奇怪地問。
“是呀!這樣的小型交易會每年會舉行一次,在眾多小門派中輪流舉行。而真正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東西一般都會在十年一次的悟道聯盟拍賣場拍賣,這個拍賣場是由華夏修真委員會聯合建立的,由龍組和七大門派長老組主持,為的就是整合修真界的功法、靈藥及各種煉器材料,達到互通有無、共同提升的目的。到時候各大門派、世家都會參加,其他修真者也趨之若鶩。”張老談著交易會的情況,臉上笑意盎然:“去年,在拍賣會上,我們張家花費了13億元拍到了一顆築基丹,使我們張家核心弟子中又多了一個築基期高手。那次上百人爭搶,呵呵,最後還是我們搶到了。”
思齊梳理了一下煉製築基丹的材料,竟然發現空間裡都有,而且都是千年、萬年的靈藥,如果煉製出來,肯定顆顆都是極品。不禁yy起來:“如果我煉點丹藥來賣,那不是財源滾滾嗎?”
看他那副怪異的表情,張老問道:“怎麼了,被嚇到了?”
思齊趕緊端正儀容說:“沒有,只是覺得有點不可理喻,築基丹這麼多人搶,難道很難煉嗎?”
“其實難倒不難,只是材料難找。煉築基丹需要一種千年靈藥作引,如果沒有的話,很難煉成,即使煉成了也達不到效果。”
“是呀!現在靈氣這麼稀少,靈藥即使歷經千年相信藥效也不如人意。”
“唉,千年靈藥難找呀!對於修真者來說,上天下地,什麼地方都敢去,即使神農架、十萬大山這樣的原始森林相信都已經被地毯式搜尋了多次,哪裡還有漏網之魚呀!現在交易會上的所謂千年靈藥都是七大宗派那樣傳承攸久的古老門派自己栽種的。他們用聚靈陣聚集靈氣,才使得那些千年靈藥勉強能用。”
思齊笑道:“千年靈藥這麼缺乏,難怪煉的丹這麼珍貴。張爺爺,不知哪裡有丹爐賣,我買一個搞點平常藥材練練手,呵呵,煉丹師這個職業前途光明、錢景輝煌呀!”
老爺子頷首微笑:“嗯,如果能夠靠煉丹修行、濟世救民,確實不錯,不過沒到金丹期你就發不出丹火,沒有大派世家作為靠山,你也不可能有地心火可用,如果只靠凡火你是煉不出好丹的。”
頓了頓,老爺子說:“走吧!我帶你到我的收藏室去看看,那裡有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或許就有你想要的丹爐呀!”
思齊跟在張老後面進了收藏室,看到靠牆木架琳琅滿目擺滿了東西。他用神識一掃,竟然發現了幾件有靈氣波動的器物。他仔細觀察,發現一個是枚玉扳指,一個是把小劍,一個是柄拂塵,還有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
他拿起那枚玉扳指,對張老說:“張爺爺,這應該是枚儲物扳指,你弄滴血出來認主就可以用了。”
張老聽了,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雙手顫抖著接過扳指,哆哆嗦嗦地說:“不,不會吧!這就是傳說中的儲物戒指?現在這樣的寶貝可很罕見了,除了古老門派少數的幾個老傢伙還有以外,拍賣場上基本上看不到了。”
思齊點頭道:“那這個玉扳指您是從哪裡得來的呢?”
張老凝思細想,終於想了起來:“這還是在特殊時期的時候,我還在京城,住在一個老教授家裡。有一天,一夥紅衛兵跑到家裡打砸搶,把所有的書、信件、古董什麼的全部拖走了,老教授也被帶走。我到處託人找關係,想把老教授接回來,但是接回來的是他冰冷僵硬的屍體,他不堪其辱上吊自殺了。因為他家沒有其他人,所以我把他家的東西都收撿起來儲存著,而這個扳指也是在一個書櫃的角落裡面翻出來的。”思齊聽了,嘆惜不已。
張老從收藏品中拿出一把尺長銅劍在左手中指上刺了一下,鮮血流了出來,被玉扳指吸了進去。張老戴在中指上,隨手一揮,倒出一地的東西。其中瓶瓶罐罐的東西最多,足有幾百瓶。每個瓶子上都寫了字。有養元丹、益氣丹、築基丹、還虛丹等十幾種,看得兩人眼冒精光。
“哈哈,我們發了。”從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張老也象小孩子一樣高興得跳起來。
看著老人家“老夫聊發少年狂”的率真一面,思齊搖頭無語。接著翻看其他東西。
藥草有一些,都是五六百年的,千年靈藥也有三棵。撥開藥草,竟然還發現一個黑不溜秋的小鼎,要形象沒形象,要份量沒份量,感覺很不起眼。思齊拿起黑鼎,運轉神識進到裡面,很快與鼎裡殘存的意識融為一體。消化了殘留的資訊,他不禁大驚:“這個毫不起眼的黑疙瘩竟然是神農氏炎帝的神農鼎。怪不得這麼醜了,4000多年前的審美觀真的不咋地!”
張老從狂喜中平息下來,看到思齊拿著個小鐵坨在發呆,就問道:“怎麼了?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思齊反應過來,馬上把小鼎端端正正地放在書桌上,拖著張老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唬得張老一愣一愣的。
思齊鄭重地解釋說:“這可是炎帝老人家留下來的神農鼎,作為炎黃子孫,當然要頂禮膜拜呀!”張老也大吃一驚,忙整理服飾,規規矩矩地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念著:“不孝子孫張敬儀叩見炎帝。”比思齊那般作派虔誠多了。
接著,他們又開始在一堆東西里面淘寶了。思齊找出了三枚玉簡,一枚裡面有他整理撰寫的《本草經》,一枚裡面是他的修煉功法《木靈訣》,最後一枚是他的留言。
他在留言裡爆出了一個驚天大祕:“吾幼居雲夢澤,偶入祕洞,習得《木靈訣》,得知此訣源於異界天玄,可修煉成神。吾修煉之餘,以草木為食,元氣大漲,進階神速,漸悉藥理。吾自感飛昇在即,故作《本草經》,以待後人。”
“暈,這個星球是師傅從天玄宇宙那邊裝進空間帶過來的,難道還有偷渡客不成?”搖搖頭,他又覺得不可能:“也許只是前人留下來的修煉洞府吧!洞府中如果有人的話,師傅這樣學究天人、功參造化的始神不可能沒發現的。”思齊想到這裡也就安心了。
他拿起《木靈訣》、《本草經》全部看了一遍,一字不漏地背下來。
這時,他聽到張老驚奇地說:“齊兒,快看這個是什麼?”
只見張老手中拿著一隻木雕的鳥兒,雕工細膩,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心精雕細琢的。他用神識感受了一下,沒有一點靈氣,便搖頭說:“只是雕刻的小鳥,不是什麼寶物。”
張老老羞成怒:“你這小子,你以為爺爺我這麼財迷呀!門縫裡看人,別把人看扁了。”
“告訴你吧!這是一隻花蕊鳥,是炎帝的女兒生的,一出生就知道叫外公,渾身翠綠,玲瓏剔透,連肚子裡面的內臟經脈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炎帝讓它幫著辨別藥性,不管什麼藥只要鳥兒吃下去之後,藥力的走向效果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後來,他讓鳥兒吃了一條太行山頂的全冠蟲,沒想到這蟲毒性太大,一下子把小鳥的腸子給毒斷了。看到心愛的花蕊鳥死了,炎帝后悔莫及、悲痛不已,就選上好木料,精心刻了一隻鳥兒,走到哪帶到哪。”張老使勁地賣弄自己的典故知識,繪形繪聲地講著這個傳說。
思齊點點頭,說:“沒想到這個神話故事是真的。”
快到午飯的時候,他們才把東西清理好,張老把神農鼎遞給思齊說:“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也不可能得到這傳說中的儲物戒指,不可能得到炎帝的功法丹藥,這都是託你的福啊!這次收穫這麼多,你想要什麼隨便選,你早上說需要一個丹爐,神農鼎正好合適,你且收下吧!”
思齊欣喜地接過神農鼎,小心翼翼地放到衣袋裡收好,實際上已經放到空間裡面去,現在他神識大增,基本上不要自己進去,就能將東西定點收入空間。
張爺爺指著那堆藥材說:“這些東西也歸你了,你煉丹也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