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戰可不相信,普通的火焰能傷到這個成精的老怪物。
“小孩子家家,玩火可不好”板車身前颳起一陣風,霎時間就熄滅了射來的火箭。
“小子,你還等什麼,讓板爺我被燒死”
“燒死最好” 楚戰冷冷的說。
“小子他們在拖延時間,等他們的城主來,你可就有麻煩了”
“你弄的好事” 楚戰當下不在客氣,瞬間數道人影閃出,呼吸之間就解決了女子的手下。
“好了,我們走”
“這麼快,” 板車樣子是一點都不著急,也不見動彈。
“你搞什麼,已經清場了,還不走”
“我有東西落在城裡,我們不能走吶”
“什麼?”
“你不要著急麼,要不我們回去一趟”
“你沒完了,你再不走,我就先走了”
“你不能走!”
楚戰轉頭看著這個糾纏不休的女子,“你不能走”
“廢話”楚戰不理她。
“你敢走,我就死在這裡,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不過你總不能阻止我自殺”
“你有病吧,”楚戰被攪的沒有辦法。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女子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架上了自己的脖子。
“姑娘,你到底要怎麼樣,你的衣服不是我我偷得,是他,你應該找他的麻煩”
“我不管,你們是一夥的,反正你不能走”
“你騙我,你在拖延時間”楚戰眯著眼,冷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你不信” 女子稍稍使勁,劃破頸部,鮮血從匕首滴下。
“我靠,你玩真的” 板車這時候也不淡定了。
“怎麼辦” 楚戰沒辦法,看看板車。
“你們不要想著 把我打昏,你只要趕走,我就自殺,反正你欠我一條命”
“看你惹得好事,”
“小姑娘不要生氣,我和他去一邊商量商量” 板車拉著楚戰到一邊。
“小子,看來你必須的留下來了,你口袋裡是什麼?”
“不關你的事,我留下來?”
“對了,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我不能去天主府,我答應別人要去天王府做一件事”
“奧,就這事,我和那兩個丫頭說一聲,你就留下來算了”
“不行,我的儘快回去”
“看情況你可走不掉,要不然,你就先留下一段時間,你看人家姑娘也不會殺了你不是”
“你這個蠢注意,這次走不掉下次怎麼辦,這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哎,你就留下讓姑娘出出氣,等小姑娘出了氣,你不就能走了”
“你也瘋了,對了除了她的衣物你還偷了什麼東西?”
“沒有,沒有”
“不對,看情況,你肯定偷了人家
的寶貝”
“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商量的差不多了,只是實在不便留下,不知道姑娘有什麼要求,在下一定答應你”
“真的,可是我怎麼相信你?”
楚戰看著板車。
“這好辦,叫他起誓”
“起誓,能有什麼用?”
“這叫做血誓,不能違背,一旦違背必遭天譴”
“好,不過你叫他答應我三件事”
“三件事?不過你可不能過分”
“可以,誓言只關於你我之間,怎麼樣” 小姑娘說。
“好,我答應你”
“你快點起誓”
“你出的注意,那你說吧”楚戰無奈的看著板車,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
“簡單的很,兩者血液相容,融入天地規則,就行了”
“這麼簡單” 女子吧刀扔了過來,“我的血在刀上,你快點”
“哎”楚戰搖搖頭,“總覺得事情不對!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
楚戰劃破手腕,和刀上的血液交融,板車接過刀,口中不斷念誦,天空開啟一道缺口,刀上的血液很快的便融入天空的缺口。
“好了誓言,已經成了,小姑娘我和你可就不相欠了”
“好的” 女子得意的笑笑。
“小子你也不要怪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你們合夥算計我,為什麼?” 楚戰沒搞清到底發生什麼事。
“只怪我一時大意,和小姑娘打了一個賭,結果我輸了”
“榆木腦子”
“你怎麼罵人呢?”
“你們打什麼賭?”
“我來說吧,就是猜測他的本體”
“就是這?”楚戰再也說不出話其他的話。
“它的來歷我聞一聞就知道了”
“看你的那張嘴,沒事就別抽菸” 楚戰瞪了一眼板車。
“沒辦法, ”
“你們怎麼知道我會來的?” 楚戰其實最關心還是這個問題。
“她是天機子那老不死的傳人,我也被那老傢伙算計了”
“算計什麼,就讓我答應她三個條件?”
“沒錯,楚戰,現在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事情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間才能告訴你”
“是不是覺得很不爽啊,小子,我也很不爽” 板車拍拍楚戰的肩膀。
“算計?”“伏羲人王,演繹八卦,洞徹古今,這天機子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道我的來歷已經被他看穿了?”楚戰沒有搭理板車,而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在想什麼?”
“你的名字是什麼還沒有說” 楚戰岔開話題,詢問對方的名字。
“邵止水,”
“為什麼算計我?”
“因為看不透,你的氣數斷而復生,
未來一片迷霧”
“原來是這樣”
“老祖還叫我給你一條忠告” 邵止水看著楚戰。
“什麼忠告?”
“小心女人”邵止水說出這話也是不好意思。
“你該早點說的,你家先祖是故意的吧”
“剛才的事情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被逼無奈,先祖只交代大概,具體還要看我們”
“哦,那真的是你的衣物?” 楚戰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看看,“真漂亮,”說著就要用鼻子湊上去聞聞。
“你這人怎麼這樣” 邵止水一鞭子抽出,想要打掉楚戰手裡的衣物。
“看來真的是你的衣物,那我就收下了”
“小子,好魄力,真是好魄力,下次我們一起去頭天機子那老傢伙的東西,嘿嘿,這下看他怎麼算計我”
“你們兩都不是東西”
“小姑娘,你知道就好” 板車嬴賤的聲音還是那麼刺耳。
楚戰口袋裡的兩隻小傢伙,這時候冒出頭,從楚戰身上跳下。
一黑一白,伸著懶腰,“師傅,他們是誰?”黑貓問。
“還有一輛板車,我來磨磨爪子” 黑貓說著就抓了板車一爪子。
“你從哪裡找的兩隻妖獸”板車頂著黑貓,“敢抓我板爺,小心我割掉你的蛋蛋”
“師傅,這老東西威脅我,我們拆了他”
“放心,我遲早拆了他”
“小子,你不厚道,怎麼能記我們老人家的仇呢?”
小白狐怯生生的看著眾人,隨時準備逃跑。
“這是你的妖獸?” 邵止水盯著地上的白狐。
“怎麼了?” 楚戰問。
“好可愛,我們摸摸麼”
“隨你”
邵止水蹲下身,摸著白狐的北極,順勢把白狐抱起來。
“小子,你說你去了天王府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事,答應了別人的條件”
“這樣,我還想看看天主府能有什麼獎勵呢?”
“哦,按照你的個性,應該早就下手了,怎麼?”
“沒什麼,”板車樣子遮遮掩掩的,楚戰一下就明白了。
“活該,踢到鐵板了”
“怎麼說話呢?我就是去看看,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
“是這樣,真是可惜”
“不許嘲笑我老人家,否則我可不會幫你帶話”
“流影怎麼樣了?”
“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了,我想可能是迴天羅去了”
“迴天羅,她不要命了”
“我也不能強留別人,歐陽雪已經被天主府的人收做徒弟,人家可是小師妹”
“那就好,哎,當初我答應的事情,沒想到居然食言了”
“不是為了女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