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鳳翔-----vip章節_第五十七章 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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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節_第五十七章 心思

鳳王府內院在鳳王府內院之中,栽著一小片竹林。因地點比較偏僻,平素裡,這片竹林少有人來,時常只有些蟲鳥的鳴叫。但今日的竹林裡卻傳出了斷續的琴聲,蓋過蟲鳥鳴唱,譜出一部殘缺的樂曲。

在竹林中彈奏的是姬容——或許不能說是彈奏,而應該說撥弄更恰當些。

“查得如何?”又撥了幾個音,坐在石凳上的姬容開口。

“回鳳王,查得差不多了。”出聲的是恭敬的站在姬容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男子大約四十上下,白麵無髯,神色微帶陰沉,一襲深藍的衣衫直垂鞋面,不見半點皺褶,“恩。”姬容淡淡的應了一聲,虛懸在琴絃上的手又按下了幾根弦。

姬容會彈琴,但在很早以前因為某些事情,他便不大彈琴了——除了在心情不太好的時候。

對於姬容的這個小習慣,站在旁邊的中年男子當然不曾知道。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從姬容的神色上判斷對方此時的心情。於是,中年男子的腰更彎了些,面上常帶著的陰沉也越發盡力收斂。

待姬容彈出的那幾個音符消散在空中,中年男子道:“小人已經查出,那位神降之人是在兩個月前,也就是鳳王您到達葉國不久後出現的。”

姬容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也就繼續道:“那人本名徐三,原本是一個沒有正經營生整日廝混的潑皮。但幾個月前他和鳳王您……”中年男子本來想說‘和您衝突’,但想了想又覺不適合,便含混帶過,只道,“小人查到這裡的時候發現對方就是在那個時候消失的。”

“消失?”姬容終於微抬了眼。

“從帝都消失。”中年男子肯定道,“就是那一夜。那一夜過後,徐三便再沒有回去,更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就只是這樣?”姬容皺了眉。

“不,還有……”稍頓一下啊,中年男子有些遲疑。

“宋先生但說無妨。”掃了中年男子一眼,肌肉更淡淡道。

“是,鳳王。”躬身應是之後,被稱為宋先生的男子稍直了腰,道,“小人還懷疑……懷疑是他和當初刺殺鎮遠侯的人接觸過。”

姬容手上的動作稍停了一下,片刻,他道:“幾成把握?”

“五成。”宋先生應道。

“足夠了。”稍閉著眼這麼喃喃了一句,姬容復又張開,眼底一片沉冷,“通知下去,明面上的所有活動全部停下。而底下的……”

姬容輕輕敲了敲石桌:“底下的,讓他們打起精神,我要知道關於那個人的所有……明白嗎?”

最後一句,姬容是直視著宋先生說的。

對上姬容的眼睛,宋先生不覺微微一窒,但很快,他便恭恭敬敬的點頭:“是,鳳王。”

“下去吧。”姬容點頭。

宋先生卻並沒有走,他看著姬容,小心的道:“前面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等查到後頭……鳳王,瑾王作為祭司院的祭司,應當比我們更容易找出些有用的東西來。”

“……瑾王?”姬容沉默片刻,方才自語。

看姬容的模樣,宋先生心下不由忐忑。而姬容……

姬容卻想起了昨日看見的情景。

那般的……柔順。

於是,姬容微微一笑,輕聲道:“我是白養你們嗎?”

額上一下子冒出了冷汗,宋先生終於意識到了眼前人平靜的外表下究竟藏著多深的憤怒。再不敢多言,他只深深垂下了頭。

姬容也沒有衝對方發洩的意思,見了宋先生的模樣便不再多言,只斂了那根本沒有笑意的笑,淡淡道:“下去吧。”

辨出那聲音中微微的冷意,宋先生在心底苦笑,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只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而後,再規規矩矩的退出竹林。

“先生。”就在宋先生剛剛推出竹林、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停住腳步,宋先生看著出聲的人,道:“原來是慕容公子……公子有什麼事情?”

被吩咐守在竹林外的慕容非走到宋先生面前,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想問問先生……鳳王如何?”

既已離開姬容身邊,宋先生也就不再剋制,恢復了往常那一臉的陰沉:“慕容公子貼身服侍鳳王,還需要從我這裡尋訊息?”

慕容非笑笑,隨即上前一步,輕聲對著宋先生說了一句話。

宋先生神色一動。

慕容非卻已經拉開距離,道:“先生說笑了,日後還有許多仰仗先生的地方。”

宋先生沒有立刻說話,神色微帶著奇異,他頓了一會才扯扯脣角,算是露出一個笑臉:“慕容公子客氣了……既然公子如此會做人,那我不說一些東西也未免小氣了些。”

這麼說著,宋先生仰頭想了想,道:“慕容公子也是個會計算的人,看到這個局面心中必定也有些想法……慕容公子以為這世上可有一視同仁的人?”

慕容非微愣,隨即失笑:“自然不曾有。”

宋先生點了點頭:“既如此,那慕容公子應當明白,有些人做有些事,總會被原諒;而有些人做有些事,卻永遠也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慕容非心中凜然。

宋先生則已經準備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他看了一眼竹林,又道:“鳳王適才心情卻不甚好……慕容公子倒不妨四處走走,待殿下心情好些了再回來。”

“多謝先生。”收斂了心中的情緒,慕容非含笑道。

“禮尚往來而已。”宋先生平淡的說。旋即,他略含深意的看了慕容非一眼,道,“慕容公子也是聰明人。”

“聰明人之後呢?”一炷香之後,在慕容非的小院子裡,司徒凜追問。

聽從宋先生的話,提前回到自己屋子卻意外碰見司徒凜慕容非則皺起眉:“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奇了。”

司徒凜攤了攤手:“這不是你開的腔麼。”

慕容非微哼一聲。

司徒凜追問:“到底是什麼?”

“對方沒說了。”慕容非平淡的回答。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司徒凜呆了半晌才嘖一聲:“真是……”

真是什麼,司徒凜到底沒說,只問:“他在警告你?”

慕容非挑了脣角:“分明知道,你還問什麼?——他的意思不過是讓我這個聰明人別做不聰明的事,比如——”

“背叛?”司徒凜接了口。

慕容非皺起眉:“說話謹慎些,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司徒凜看了看說得理所當然的慕容非,片刻後垂下眼,喃喃著:“我倒覺得很有可能。”

慕容非顯然沒有搭理司徒凜的慾望,只平靜的說:“現在形勢根本沒有明朗,貿貿然決斷只會犯錯。”

“形勢……你覺得這次的事跟慕容振庭有沒有關係?”說到了目前的形式,司徒凜也就跟著記起了自己來此的主要目的。

“你也關心這個?”慕容非道。

司徒凜不滿的皺起眉:“你以為我很閒麼?還是你以為鳳王府很好進?”

慕容非笑了笑,沒有回答司徒凜的問題,而是說:“那個人是慕容振庭弄出來的。”

沒想到慕容非說得這麼肯定,司徒凜不由吃了一驚:“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怎麼樣?”側了側頭,慕容非平靜問。

那個時候,他分明——司徒凜想這麼說,也幾乎脫口說了出來。

可是分明什麼呢?

分明很喜歡你?分明很在意你?

是的,都是。他分明很喜歡你,分明很在意你,可是……

司徒凜撥出了一口氣:“我以為……”

“你以為他是因為我才死的?”慕容非微微一笑,神色卻說不出的冰冷,“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他只是非死不可而已——慕容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人。”

沒有一個。慕容非念著,不止在嘴上,更在心底,一個一個字的嚼著,一個一個字的刻著。

“別這麼說,至少你……”為緩和氣氛,司徒凜開口。但說到了一半他就發覺自己說錯了。

而慕容非,則只是看了司徒凜一眼,輕描淡寫的轉了話題:“還有什麼事?”

配合著把話題拉回了正道,司徒凜說:“你覺得……恩,那位這一次能不能……”

司徒凜說的有些含蓄,但慕容非還是很輕易的瞭解到他的想法。回憶了一下方才宋先生說的話,慕容非微笑:“這是表忠心的好機會。”

“恩,”司徒凜應了一聲,旋即又問,“向哪個?”

慕容非幾乎無言。

司徒凜卻只是聳肩:“我對這個沒興趣,之所以派我來不過是因為跟你有點交情,而你又恰巧在那位身邊而已。”

慕容非不太常嘆氣,但這次,他嘆了一口氣,而後緩緩道:“你有沒有見過那位神子?”

“之前祭天的時候遠遠看過一次。”司徒凜回答。

“感覺呢?”慕容非問。

回想了一下,司徒凜道:“一隻火雞。”

慕容非微笑起來,而後,他道:“那麼,落難的鳳凰不會變成雞,而披了羽毛的雞也始終不是鳳凰。”

帝都內城祭司院從深深的冥想中醒來,姬輝白緩緩睜開了眼。

“第三次。”這麼說著,姬輝白斂下眼,注視面前擺著的白玉短杖,“還是……一樣麼?”

沒人回答。

只有冰冷的風吹皺那一池的水,而後,又攜著水汽,吹涼了姬輝白的臉。

姬輝白站起了身,向內殿走去——大祭司正在那裡修煉。

“什麼事?”在姬輝白的手碰到閉合的石門之前,大祭司的聲音穿透了石門,傳入姬輝白的耳中。

手上頓了頓,姬輝白沒有再推門,而是站在門外,和大祭司一樣,用神力交談:“徒兒請旨問了三次,結果都一樣。但徒兒覺得——”

“覺得?”大祭司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漠,也一如既往的鋒利,“不是你覺得,而是你想要!”

姬輝白默默無言。

大祭司的聲音裡添了些惱怒:“失了平常心,你要怎麼修煉?——下去罷!”

姬輝白略抬了抬頭,似想說些什麼,但面對著眼前這一扇緊閉的門,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轉身離開。

沒錯。他並不是覺得,而是想要。

想要……

“殿下,神子遣人來請您過去。”甫一出祭司院,青一便悄然上前,“可要屬下拒絕?”

“拒絕?”姬輝白低聲說了一句,隨即露出一抹微笑,有些冷,卻更美得不似常人,“不,告訴他,我馬上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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