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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鳳翔-----vip章節_第一三九章 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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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節_第一三九章 去留

河洛乃距離羽國帝都最近的一座城池,縱馬而行只消三日便到,繁華錦繡自是不提。城中更有一棟四海出名的‘等閒樓’,風景獨好,是日日高朋滿座。

而離開了帝都的姬振羽此時,便在這等閒樓中。

等閒樓上的風景確實不錯。遠的山青,近的水綠,斜陽還染紅了晚歸的孤雁獨舟,端的是一派悠然之意,叫人見之望俗。

姬振羽慢慢喝著自己點的茶,還有一下沒一下的用指尖敲著桌面,只等著另一個出去打聽訊息的人回來。

那人並未讓姬振羽等太久。

在一壺茶被喝了大半之後,赫連皓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樓梯口。環視一眼周圍,赫連皓很快就看見了臨窗而坐的姬振羽,頓時便向對方走去。

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姬振羽回頭一看,道:“打聽好了?”

走到姬振羽對面坐下,赫連皓解了腰間佩劍,並未立刻回答姬振羽的話,而是看了一眼姬振羽端著的茶,下意識的問:“怎麼喝起茶來了?”

姬振羽心說我倒是想喝酒。可再喝……再喝……

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離開帝都的前一夜,姬振羽打了個寒噤,自覺對酒已經有了些微的陰影。當然為了兩人的兄弟之情,這感覺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表現出來的,於是他乾笑了一聲,道:“這裡的茶出名。”

對這些也不是全然沒有感覺,方才下意識問了那一句之後,赫連皓已經有了些後悔,此時當然不會再多說,只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來:“方才我用長皇子給的牌子去那裡探了一探,聽到了些傳言。”

姬振羽應了一聲,只等對方繼續往下說。至於赫連皓方才所說的牌子,卻是從姬容臨別時給的紫檀木盒子中取出的。那盒子分三層,也只放了三類東西。第一層是五張千兩銀票和五十章百兩銀票——足夠中等富裕人家一生花費了;第三層則是碼得密密麻麻的各種療傷解毒聖品,隨便一樣也是千金難求;而中間那一層,除了給兩人辦好的路引外,還有兩塊牌子——就是赫連皓方才說的——兩塊隸屬羽國祕密情報機構的,位階不低的身份牌子。

這是一份真正的大禮。有了這樣的東西,姬振羽和赫連皓在羽國行走幾乎可以說是再沒有危險了——只是那人的干係,也擔得越發大了。

想及此節,姬振羽心頭愧疚,故而半天才察覺出赫連皓話裡的不對:“等等,什麼時候,那個地方也有‘傳言’了?”

酒樓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赫連皓和姬振羽直接找小二要了兩間上房,掩了門窗後,方才坐下談了起來。

“是關於長皇子的。”赫連皓簡單的開了頭。

姬振羽心中一緊,面上卻極力若無其事:“我皇兄怎麼了?”

“訊息是洩露出來的,說是長皇子身子不大好。”赫連皓道。

姬振羽倒是鬆了口氣——他清楚自己皇兄的武功到了什麼境界:“是這樣?——那想來真是傳言了。”

赫連皓未置可否,只接著說:“還有訊息。訊息說瑾王近日脾氣暴躁,動輒斥罵。”

壓根沒想到竟聽了這麼一出,姬振羽呆怔片刻:“瑾王……動輒斥罵?”

言罷,他試著在腦海裡模擬了一下那種場景,卻怎麼努力也安不上姬輝白的臉,神色頓時就古怪起來:“這個……是不是弄錯了?”

赫連皓還沒說話,姬振羽就按了按額角,自顧自的道:“我那位二皇兄,那是打小就一副出塵的模樣。遇見看不見的人是連眼角都不會瞥上一眼,怎麼可能為一點點事情大動肝火?就算要動,也只可能為——”

姬振羽突然頓住。

而赫連皓,則把對方的話接了下去:“——也只可能為了長皇子,是麼?”

姬振羽臉色微微有些變了——只為心中那突然升起的強烈不安之感。

赫連皓彷彿沒有看見姬振羽的臉色,只自顧自的往下說:“長皇子身子不好其實不算什麼大事,本用不著特意封鎖;但事實卻是連羽國最祕密的情報機構都只有‘傳言’,再加上連瑾王那樣的人都剋制不住……”

赫連皓頓了一頓。

姬振羽的臉色已經明明白白的難看起來,他幾乎忍不住要叫對方閉嘴了,但赫連皓先一步開了口,聲音一如之前般平靜:“長皇子的身體,大抵是出了大問題。”

突如其來的恍惚幾乎捕獲住了姬振羽。怔怔的停了有一會,姬振羽方才回過神來:“我離開之前……”

姬振羽本想說我離開之前什麼都沒發生。但真的……

真的,什麼都沒發生麼?

眼前明晃晃的閃過了姬容略顯疲憊的表情和蒼白的神色,姬振羽嘴脣動了動,卻再說不下去。

赫連皓也陪著沉默。好一會後,在估摸著對方已經冷靜下來也明白過來後,他方才再次開口:“殿下……要不要回轉?”

要不要回轉?

這五個字一進腦海,姬振羽想都不想便拒絕:“我回頭做什麼?平白給皇兄添麻煩。”

一直平靜的赫連皓聽見了這句話,終於忍不住微微皺了眉:“殿下到底在避著什麼東西?先是幾乎連夜離開帝都,再接著甚至不敢回去看看長皇子……那個東西,當真比長皇子的安危重要?”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姬振羽幾乎生生的打了一個寒噤。

——那種東西,當真比長皇子的安危重要?

——那種汙穢的、腌臢的念頭,已經抵過了兩人間清清白白真真切切的兄弟情誼?

或許是姬振羽的臉色實在不好,赫連皓也就沒有再繼續說這些,只道:“若殿下決定不回去……那我們下一步去祁郡?”

有些晃神,姬振羽張了張嘴,卻不知曉自己應了什麼,也不知道赫連皓是不是還回了些什麼——甚至不知道對方到底什麼時候離開了房間。

空無一人的上房顯得特別的安靜。

漸漸回過神來的姬振羽下意識的按了按額角。

姬容的身子出了問題,他想回去——幾乎在聽到這個訊息的一剎那就想騎上馬往回跑。只是……

只是,他回去做什麼呢?

又能做什麼呢?

……

……

“嘩啦!”驀的一聲,又一冊竹簡被重重的摔擲於地。

姬輝白臉色鐵青的推開案几,無視桌案上山高的竹簡紛紛滾落以及一旁下人戰戰兢兢的模樣,只徑自離開書房,吩咐下人備車去長皇子府。

瑾王府到長皇子府的距離並不算太遠,幾乎就在姬輝白剛剛剋制了自己翻湧的情緒之後,軲轆轆走著的馬車就停了下來。

心知已經到了地點,姬輝白卻並不立刻下車,而是伸手揉了揉臉,確定把臉上所有疲憊惱怒都揉去之後,方才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馬車進的是長皇子府的後門,最近姬輝白雖因為姬容身體問題而再不顧忌的照三餐的往長皇子府這裡跑,卻多少還是避諱了人來人往的前門——自然不是指望著瞞過宮中的那位,而只期望宮中的那位能不要反應得太激烈,或者能稍微遲一些反應——只要一些,就足夠了。

來了長皇子府,雖見著的婢女侍衛紛紛行禮,卻並無人特別迎接,一是因為目前掌管闔府的慕容非心知對方只怕根本不願意看見自己,二則是因為姬容也特地吩咐過了,只要姬輝白來,便讓他自由行走,不需顧忌。

只是這命令雖好,卻難免有些意外——好比此刻。

姬輝白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人,神色多少有些怔然。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對面的人應當是……炎國的皇子,耶律熙罷?

姬輝白下意識的想起了之前姬容對對方的殺意——尤為明顯,所以,他亦記得特別清晰。

只是眼下……

同樣為這意外的相逢愣了一愣,但很快,耶律熙就微笑的退後一步,示意對方先行往前。

而前面,卻是姬容的書房。

眼下的煩心事確實夠多了,見了耶律熙的動作,姬輝白也無意再把心思放在對方身上,只微微頷了首,便徑自往前,推開了閉合的房門。

房門開啟,又很快的合了上,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

耶律熙的視線在房門上打了兩轉,方才嘆一口氣,轉回身道:“慕容公子,你不會是算好了罷?”

不知何時來到耶律熙身後的慕容非難得老實的回答:“這倒是巧合。”

只是這王府就是再大,你們兩個天天往同一個地方跑,還都不需要通報……又怎麼可能遇不上?慕容非暗自想著,面上卻不露出旁的顏色。

遇上了就遇上了,也並非什麼大事。耶律熙並不放在心上,隨口就換了話題:“這幾日他天天來?”

慕容非點頭:“一天三次,只是越呆越短。”

耶律熙當然不會以為姬輝白是不耐煩了才越呆越短的。

大抵是實在不忍多看吧……這麼想著,耶律熙沉默的玩了玩手上的玉扳指,方才道:“聽說這幾日他的脾氣越來越大,方才看過去,姿態也不如傳言中那般翩然若仙……幾十年的功夫,不過三天,就差不多毀於一旦了,倒不虧姬容怎麼也放不下他。”

慕容非聽著,突然笑起來:“你這麼說瑾王……卻不知莫邪王何時離開?炎國那裡,應該不會特意等莫邪王回去再開始罷。”

耶律熙轉動扳指的手停了一停,片刻微笑:“那慕容公子呢?慕容公子是素來精於計算的,眼下……”

稍稍停頓,耶律熙眼底泛起了些薄薄的笑意,薄得有些冰涼:“可想好出路了?”

可想好出路了?

這句話,直到從司徒凜那兒拿回訊息後,還在慕容非腦海裡盤旋。

出路……憶起姬容此時的景況,走在熙來攘往大街上的慕容非便微微走了神,直到發覺有人悄悄的接近了自己。

手指輕輕撫過腰側的劍柄,慕容非不動聲色的打量一眼對方的裝扮,方才停下腳步:“閣下可是有事找我?”

顯然沒料到慕容非突然停步,那跟著的人稍稍吃了一驚,這才一抱拳道:“小人奉我家小姐之命來請公子,還請公子上樓一敘。”

慕容非輕挑了眉:“你家小姐是?”

那人恭聲道:“是袁指揮使的大小姐。”

袁竹鬱?慕容非終於有了些驚訝。

見面的地方被安排在附近酒樓的一間雅座裡。

慕容非看著比之前更明媚耀眼三分的袁竹鬱,微笑著道喜:“恭喜竹鬱小姐心願成真。”

矜持的笑了笑,袁竹鬱也不虛做客套,只道:“當初多賴公子寬慰,這點情誼竹鬱一直銘記在心。今次找公子來主要是和公子談些事情。”

“小姐但說無妨。”慕容非道。

袁竹鬱點了點頭:“慕容公子是跟在長皇子身邊的人。長皇子眼下怎麼樣,慕容公子是清楚的。”

言罷,袁竹鬱看著慕容非。

慕容非卻神色不動。

意料之中的情況,袁竹鬱也不以為意,只繼續道:“眼下長皇子怕是不行了……”

萬萬沒想到袁竹鬱竟然會說出這一句話,慕容非一呆,不知怎麼的竟有了些啼笑皆非:什麼時候……什麼時候,這嚴密封鎖的事情竟然爛了大街,會由著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來告訴他,並要談判?

慕容非是素來喜怒不行於色的,所以雖心中這樣想著,但他的面上卻並無什麼表現。

而顯然沒有太多經歷的袁竹鬱也沒有發現慕容非的不對,只微微揚起下顎,笑容矜持,且帶著幾分高貴:“那麼,慕容公子可為自己想好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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