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一回頭,司日正一臉壞笑的跑過來,兩個女孩只道是遇到了登徒子,嚇得緊緊抓住了對方的手。
司日定睛一看,兩位姑娘長的倒是俊俏得很,雙拳一報,恭聲問道:“兩位姑娘,可知這翰林書院的人都跑哪去了?”
“他們,他們就在附近,你莫要起什麼歹意,我們輕輕一喊,就能叫來一大堆人。”其中一個姑娘膽子稍大,強自鎮定的說道。
“哦?,那兩位姑娘快快叫人來。”司日聽後,喜上眉梢,沒人這紙還賣個屁啊。
“果然是登徒子。”兩位姑娘聽完司日的話心中大驚,料想他必是知道此時院中沒人,才敢如此大膽,竟還敢讓她們叫人。“你,你若是敢對我們二人怎麼樣,你也決計跑不出這翰林學院,我勸你還是速速走吧,我們就當你沒來過。”
“哦?”司日這才聽出,原來兩個姑娘把自己當成了壞人,不禁啞然失笑,慌忙解釋道:“兩位姑娘不要誤會,我來這裡是為了賣紙的,並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
“賣紙?”兩位姑娘輕聲疑問。
“哦,你們等一下。”司日一揮手,讓馬伕奔了過來,司日從車上取下一張白紙,“就是這個玩意。”
一看到司日手中之物,兩個姑娘不禁大驚,“原來,原來這種東西是你賣的,真是稀有之物啊。”兩位姑娘接過那張紙,小心的摩梭起來。
看著二人愛不釋手的樣子,司日便又取下了幾張遞於二人,“現在二位姑娘相信我不是壞人了吧,這幾張紙就當是在下初次見面贈與二位小姐的見面禮,只是這院中的人都跑到哪去了啊?”
果真是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軟,收了司日的紙,兩位姑娘也是漏出了笑顏,“人們今天都到後面的翰林堂了,今日是翰林書院三十六個學堂每個學堂中才華最高之人登堂比試之日,算是翰林書院每年最大規模的一次比試,由院長大人親自主持,要一直賽到晚上呢,連晚飯都是在堂內吃,這麼好的盛會,大家自然不會錯過,三十六位頂尖高手同臺競技,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呢。為了佔個好座位,大家去的都比較早,我們兩個有些事,才耽誤了一會,恐怕是佔不上什麼好座位了,再過小半個時辰大賽就要開始了,我們要快些趕過去了,你要是賣紙的話,現在趕快過去,應當還有些時間,不過,恐怕買的人不會很多,誰都想佔著自己的座位呢。”兩個姑娘說完便要走開。
“後面的翰林堂?後面還有院子?”司日攔住了將要離去的二人。
“哎呀,你跟著我們走不完了。”兩個姑娘似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好好,兩位姑娘請。”司日隨著二人又向翰林學院深處走去。
待來到兩個姑娘所說的翰林堂前,司日的嘴巴立刻張成了“o”型,簡直就是現代的籃球場嗎,四周由高到低擺滿了座位,中間是一塊空場,司日目測了一下,乖乖,居然能容納千人左右,現在竟是快座無虛席了。
“誒。”一個女孩拉了拉司日的一腳,“看見沒,我說的沒錯吧,熱鬧吧,要我說你趕上這麼一次盛會也不容易,乾脆等比試完畢再賣紙吧,坐這看看吧。”
“也好。”司日也想看看這學院內頂尖高手是何風采。
給了馬伕一兩銀子安頓好,司日就趕忙跑回了翰林堂,兩個姑娘正在不停的尋找著好一點的座位,怎奈何人們都早早的佔據了。
正在兩人焦急之時,前方有人向著她們搖著手,“林嵐,寶珠,這邊,這邊。”一個男子站起來揮著手,竟是給她們佔了座位,司日隨著二人擠到前面,竟是還留了三個座位,便跟著二人坐了下來。
“這位是?”看到司日跟著林嵐、寶珠坐下,男子顯得有些不悅。
“哦,這是我們的一位朋友,聽說今日是咱們這難得的盛會,特地過來看看的。”被喚作林嵐的姑娘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男子又看了看一身布衣的司日,顯然有了輕視之意,自己辛辛苦苦多佔了幾個座位,就是想碰著哪位姑娘好做個人請,可不想平白無故被人佔了去,現在既然林嵐開口,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只得讓司日坐了。
司日在椅子上坐下,看到每人身前的桌子上各有一壺茶,一疊點心,心道:“就是大學院,真是講究。”正想拿起一塊點心打打牙祭,卻被林嵐阻止了。
“這是晚上用的晚宴,現在吃了不免會被人恥笑,你是餓了嗎。”林嵐小聲問道。
“不不不,就是閒得無聊,我不吃就是了,嘿嘿,嘿嘿。”司日燦燦的放下了剛剛入手的一塊糕點。
這一動作被剛剛讓座的男子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更加鄙夷,心中暗罵:“土包子。”看到林嵐對司日格外親切,心中厭惡之情又濃烈了幾分。
隨著人群一陣『騷』動,一男一女信步來到了場地的中央。
“韓玉兒!木久之!”眾人興奮的呼喊著兩個人的名字。
“韓玉兒?”司日輕聲嘀咕著這個名字。
“你連韓玉兒都不知道是誰?”寶珠在另一側問道。
“名字有些耳熟,卻是一時想不起來了。”司日答道。
“你啊,真懷疑你是不是霸國人,韓玉兒不就是霸國的公主,韓英王的掌上明珠嗎,她可是咱們翰林學院的第一才女,也是咱們學院的第一美女,不過我到沒看出來她有多美。”一提到容貌,自然哪個女人都不甘心被人比了下去。
“就是,就是,我就覺得寶姑娘相比之下,容貌更加顯得精緻一些,你看你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口一點點,這哪裡是人間之容貌,若不是在這院中看到寶姑娘,還當真會以為是仙子下凡了呢。”司日一番義正嚴詞,聽得一邊的林嵐“撲哧”笑了出來,寶珠還一個人沉醉在司日的一番話中,陶醉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