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日突然感覺到西南方向傳來了一種森然的氣息,胸口再次疼了起來,這次卻是疼得司日直接暈了過去,朦朧中,司日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虛無的天地中,放眼望去,什麼也沒有,耳邊似乎想起了聲音,但是卻小的像是蚊子一般,司日提高精神,努力的去聽,隨著聲音的響起,這次司日聽出了一個大概,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找到龍珠,找到龍珠,找到龍珠。”
“龍珠在哪裡?”司日大聲問道。
混沌之間卻是再沒了任何聲音。
司日睜開了雙眼,黃佳韻、黃正陽等人正站在身邊焦急的等待著。
“鴻炎,你這是怎麼了,怎地突然就暈倒了,嚇死我了。”黃佳韻抓著司日的大手,緊張的說道。
“呵呵,沒事,可能中午酒的喝的多了一點,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司日安慰道,又示意大家自己沒事,眾人這才放下了心。司日『摸』『摸』胸口,目前真的是一點事情都沒有了,不禁回想起剛剛那四個字,“找到龍珠,龍珠是什麼,和我有什麼關係嗎?”直到傍晚時分,司日也沒理出個頭緒,索『性』不再去想了。
陽曆六月初一,陽光和煦,初夏的太陽暖暖的照在人身上,也是令人感到心曠神怡,司日在院子的一個角落愜意的打了幾套拳,隨著鳳姐來到了新買的店面前。
“赫,這條街果然繁華,大到珠寶行,小到賣豆腐腦的,應有盡有,滿街琳琅滿目,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咦,這邊這條衚衕門面如此大的手筆,怎麼人卻這麼少。”司日疑『惑』的看著離自己店面不遠的一條大衚衕問道。
“呵呵,這條衚衕可是出名的緊啊,別看現在人少,到了晚上,那才稱的上是人聲鼎沸啊,不知道有多少臭男人偷偷的往這跑。”鳳姐說話間眉頭緊鎖,臉上掛滿了怒容。
“哦?這裡莫不是傳說中的——『妓』院一條街?”司日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什麼『妓』院一條街啊,這個衚衕是京城四大衚衕之一,飄香衚衕,是以京城最大的一間青樓飄香院命名的,要說這飄香院,京城之中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男人們愛死了這個地方,女人們恨死了這個地方,那裡的女子分為三六九等,竟然是適合了京中的各個消費階層,就算你是抗麻袋的,攢些錢也可以去那裡快活一下,雖然是一些年老的庸脂俗粉,但是對於窮苦人來說,這裡倒是成了他們最大的享受,到了最頂級,就得說飄香樓的念驕嬌了,名如其人,驕傲與嬌氣集於一身,風華絕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吟』詩作對更是難住了流風城多少風流才子,最難得的是傳說念驕嬌至今仍保持處子之身,她說她的男人一定要才高八斗,但不迂腐;一定要武功高強,但不自傲;一定要風花雪月,但知進退;一定要是人中之王,馳騁天下。這個女人當真古怪的緊啊,當個『妓』女還要這麼多規矩。”鳳姐當真是八卦之王,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還真沒有她不知道的。
“哦~~?”司日還真的有些被吊起了胃口,想晚上過去看看,但是『摸』『摸』兜裡所剩無幾的銀子,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可是頭牌啊,沒個千兩銀子誰能見你啊,司日還是先老老實實的和鳳姐走進了店裡。
“恩,不錯不錯。”司日連聲讚道,店裡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需要的櫃檯、椅子等也都擺設的整整齊齊,只要各種紙一製出來,就能吉時開業了。“幹得不錯啊,鳳掌櫃,哈哈,這裡我很滿意,下午我再去賣一批紙好用來做流動資金,過幾天咱們就開業!”
現在在鳳姐眼裡,司日儼然就是一個大型的聚寶盆,在家隨隨便便鼓搗鼓搗,就像變戲法似的弄了一堆銀子回來,只要好好跟他幹,以後的日子當真是一步登天啊。
有了錢果然就是不一樣,上次司日賣紙還是推了個小推車累的臭死,這次卻是僱了一輛小馬車,拉著半車紙和司日奔向了翰林學院,到了門口也無人阻攔,司日就讓馬伕直接駕馬駛進了院內,一進入院內,可謂是豁然開朗,中間的一個大『操』場就佔了大約二十畝地,多數人看起來身體健壯在『操』場內幾人一組打著拳。
“咦~~~,怎麼一個文人也看不到。”司日不禁疑『惑』道。這時,一輛豪華馬車從身邊飛馳而過,掀起一陣塵土,“跟上他,跟上他。”司日對馬伕說道。
馬伕趕緊催馬追去,不過人家那幾匹馬顯然都是好馬,不一會,已經失去了馬車的蹤影,不過這時司日已經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大牌子,上面赫然寫著“翰林書院”四個大字,筆鋒渾厚有力,氣勢磅礴,一看必是出自名人之手,這四個大字就是翰林書院院長王子明親自手書,筆體自成一派,彰顯大家風範。
“看來,外面的是翰林武院,這裡面的才是翰林書院了,怪不得上次在門口等了半天,卻只見得一個人出來。”司日心中恍然大悟,“走,咱們進去。”司日指著前面書院門口說道。
這一拐進去,馬上換了另外一種氣象,哪裡還能見得著塵土遍地的『操』場,更像是哪位豪門的後花園,雖然稱不上富麗堂皇,卻也顯得別緻清雅,幾十間教室並排而立,中間一鼎香爐嫋嫋冒著青煙,最中央的一塊大空地裡也是長滿了青青的小草,四周種了一圈小花,教室前十米處一條小溪緩緩流過,將整個翰林書院分成兩半,也不知院長是從何處引來的這條小溪,小溪旁的幾棵垂柳,正在隨著微風輕輕擺動,也不知那長長的柳條輕拂在臉龐,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可是,風景雖好,為啥沒有人內?”司日又左右看了一圈,竟是一個人影都沒見著,“莫非放大禮拜了?”正當司日一籌莫展之時,終於看見從一間教室裡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兩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剛剛穿過門口的小橋,司日連忙叫道:“兩位姑娘,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