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南河大酒店,你的兄弟們都在休息了。”
張儷依舊在耕耘自己的頭髮,耐心出奇地好,似乎每一根都要梳一遍,那些烏黑的髮絲顫啊,抖啊,飄啊,很溫柔的尖利,似乎要飄進我的心裡去,剛才的煩躁忽然煙消雲散了,我實在沒有想到看女人梳頭會有這樣的妙用。
我差點要反思或者總結我和張儷的關係了,在我們睡在同一張**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某天我們會睡在一張**,呃,只是單純而純粹的睡覺,儘管有點親暱地動作,也只是人的本能反應而已,可能張儷還帶著一點目的,那就是給我“檢查身體”,看看我那裡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真的“無精打采”,也就是說,張儷的舉動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建立在對“扶不起的阿斗”的好奇之上的,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情感的成分,億萬富婆就是找小白臉也要挑情投意合的是不?
不過有一點,我對我們的關係無從把握,起因無法把握,過程無法把握,最後的結果更是無法把握,我內心裡還是有一點幻想的,如果心裡素質夠好的話,被人當小白臉養著也不錯……
我終於從胡思亂想的夾縫中反應過來我和張儷還進行著對話,居然走神,太沒有主叫應有的覺悟了,我改悔!
“我們在南河?”
“在東華。”
“那你怎麼說在你的酒店?”
“我的酒店只能開在南河嗎?”
我傻傻地“哦”了一聲,貌似酒店這東西也可以開連鎖或者開分店的哦,我恍然大悟的表情讓張儷好生嘲笑。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道:“昨天我跟說的事情好辦不?如果不好辦就算了。”
張儷回頭笑,直到把我笑得我暈頭轉向才罷休。她太有魅惑蒼生的潛質了!
“你昨天喝那麼醉,我還以為你不記得這件事了呢。”
我訕訕地做個苦臉,道:“我酒喝多了我承認,但都是胃喝的,我腦子清楚著呢!”
“腦子清楚?不見得吧?昨天是誰抱著我叫師妹來著?”
我立馬閉嘴了,不過肚子裡頗有些不服氣,娘西皮,誰叫你勾引我來著?
“那事到底怎麼辦?”我屈服了,不願意在令我尷尬的事情上多做糾纏,那樣是很不理智的。
張儷好像視我如空氣一般,拉下長袍,露出曲線玲瓏的胴體,但是很快關鍵部位被透明的小內內遮蔽了,像夢一樣輕盈的蕾絲讓我產生抓在手裡**的衝動……接著,小內內又被一襲淺紫色的套裝遮蔽了,**美人轉眼間變成白領佳麗了,不過那凸凹有致的身子更令人遐想無限,我承認,至少在視覺上,我徹底淪陷了。
不過我對張儷的小內內發誓,我現在仍然可以輕鬆地表演坐懷不亂,我代表我的小DD堅信這一點!
“我一個婦道人家,出面多有不便啊,這事,還是你自己解決吧,一會兒我給你找個保安經理的牌子,你如果夠膽就直接去那家公司要人吧。”掉完書袋,張儷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雙高跟鞋,既高貴又典雅的那種,只是根很細,看上去隨時可能斷掉,張儷把自己那雙驚豔的美足和高跟鞋合二為一,然後像一極品模特樣輕飄飄地走過來,俯下身子賞了我一個炙熱的香吻。
我大聲喊道:“這個吻算什麼?算是壯士出征前的鼓勵嗎?如果不是,我會預設為你這是向我示愛!”
張儷走到門口,站定回頭,嫣然一笑,語氣頗為嬌庸散漫地道:“隨你便吧!哀家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至於你的兄弟嘛,看看他們幾個人,一會兒到財務領支票,我會提前打招呼,證件一會兒我給你送來……算了,證件就不要用了,我還要做生意呢,可不想跟流氓結仇,除了用我酒店的名義,其他的細節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合同一定要當面撕毀,然後帶著他們到南河總店報到,我先回去了,我下午跟喜而頓酒店的亞洲區負責人還有一個談判。”
我愣頭愣腦地點點頭,張儷帶著我的一絲悵惘消失了。
MD,就好像做了一場春夢,這到底算什麼?
我收回心神,找了好久才找到我的手機,給曲仙茗撥了一個電話,讓她幫我請假。
“曲,幫我請個假!”
對面沉默了一秒鐘之後突然爆發:“幹什麼?為什麼?你忘了今天什麼日子嗎?你知道今天多重要嗎?”
我愕然良久,幫忙請個假為什麼要問這麼多問題?
“不就是公司例會嗎?我沒忘!”
“沒忘怎麼不來?你知道不知道,老闆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手機也不開,你罪過大了!”
“有那麼嚴重嗎?就一例會……”
“當然很嚴重!這個例會都是主管級以上才能參加的,老闆這次破例准許你參加,那就是對你寄予厚望,可是你居然不當回事,不但辜負老闆信任,還讓公司高層看了笑話,老闆的面子都讓你丟完盡了,快說,你現在在哪裡?趕緊回來跟老闆認錯,或許還能網開一面饒你不死!”
“我倒是想跟老闆認錯呢,可是我回不去,我在東華呢!”
“你沒事跑那麼遠幹什麼?”
“喝酒唄!”
“這麼大一個南河還沒有你喝的酒了?”
“關鍵是喝酒那人,南河沒有人!”
“南河800萬人民還都沒有資格和你喝酒了?連我也不行?”
“你?不行,你不是男的。”
“哎喲,喝酒還要男的!你斷背啊?”曲仙茗的語氣很誇張。
我的回答則更無敵一點:“偶爾,偶爾斷一次!”
“撲通——”似是重物落地,隱隱約約聽見手機裡一個人聲道:“小茗,你怎麼坐地上了?”
……
很好很強大,我終於憋住了,沒有笑出來。
“先幫我跟老闆解釋一下吧,好不?”
“不好!”小妮子一點都不乾脆,墨跡了好久才答應,代價是一頓飯,MD,也不怕發胖?
我起床,洗漱,吃早飯,然後把東明一干人叫了過來開會,堂而皇之霸佔了一個會議室。張儷臨走留下話,要我“便宜行事”,我不知道徵用會議室在不在這個“便宜”之內,不過當我跟該店經理說要開個會的時候,那經理二話不說把會議室鑰匙給我了,還派了兩個水靈靈的服務生幫我佈置會場。
MD,這種人不當經理誰當經理?太有眼力勁了!不過他看我的那種眼神似乎不太正常,有點不屑還有點嫉妒,大約真的把我當張儷的小白臉了,我懶得搭理他,你一輩子也就是個經理了!
看著人來齊了,我一查,足足有12個,比昨天多了一倍,我嚇了一跳,東明解釋說都是準備投奔我的。
我差點慌了神,我又不辦黑風寨,說什麼“投奔”阿?慌忙道:“兄弟們,我可得把話說到頭裡,先小人後兄弟,這次不是投奔我,而是投奔張董事長,我們雖然是同學,但是遇到實際問題還得公事公辦,人家也是開啟門做生意的,這次賣了我一個天大的人情,可是我們不能讓人家白掏這個錢,這次撕合同的錢,12個人,60萬,以後可得從你們的工資里扣,當然不會每月都扣完,這個大家有沒有意見?”
12個人都大叫沒有意見,我繼續說:“至於工作,到了南河那邊還是保安,待遇只高不低,我能保證的是,張董事長絕對是個好人,一定不會虧待大家的,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你們誰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出來,只要不太難辦,我替董事長答應了。”
他們大部分人是單身,有幾個已經有了女朋友或者結了婚的,提出可不可以在東華這邊工作,我想想也就答應了。
“現在誰跟我過去談判?”
我話音剛落,12個人齊刷刷站起來,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苦笑不得道:“我們是去解決問題的,不是打架的,三四個人就行了。”
我讓東明挑了幾個比較能打的,說實話我心裡也沒底,照他們的形容,這個公司有點黑社會背景,不是善茬,搞不好真會打起來,我也就是個業餘打架選手,所以還是小心點好,帶上保鏢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