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去的同時我說了一句很俗氣的話:“哥們,手下留人啊!”
我知道這句話頂多讓那兩頭牲口頓一下,停手估計不太現實,人家好歹也是吃這碗飯的,不能因為我一句話失去職業道德。不過頓一下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地上的沈健已經不能再捱了,一個文弱書生連捱打都不會,在地上翻來覆去的,好像故意湊上去讓人家換著最舒服的姿勢打,唉,哥們,蜷起身子抱頭啊,連我這個不經常捱打的傢伙都知道。
黑狼聽到聲音不甘心地再踢了一腳,停了手,看了看屁顛屁顛奔過來的我,很疑惑地道:“哥們,咱們認識?”
我暗地啐了一口,MBD,俺多正派一人啊,怎麼可能認識你啊?不過嘴上卻說:“這不是黑狼哥嘛,前幾天俺可是瞻仰過你的風采,一個字:狠,再一個字:帥!久仰大名一直無緣得見阿,剛才進林子裡來解手,正好碰見黑狼哥和鐵皮哥大發神威,看了一會兒,冒昧過來搭個話,認識一下,說不定以後就能沾沾二位哥哥的光,有二位罩著,俺在盜版一條街還不橫著走啊,哈哈。”
黑狼和鐵皮聽我嘴上挺會說話,MP拍在身上就是舒服阿,也沒有興趣招呼沈健了,不過還是挺疑惑,那鐵皮道:“兄弟,你操哪行啊?”
日,為啥流氓們的語言系統都這麼先進呢?要說操哪行,小可是操漢字的,可惜這麼長時間了,都是被漢字操我,生計所迫阿。
我故意不好意思地道:“小生意,在盜版街賣點島國片子,就是中間倒數左邊第三家,以後二位大哥要多多捧場啊,保證比正版還正版,因為俺的貨就是TMD從正經廠子進的,我給你們最低價!”他奶奶的中間倒數左邊第三家,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
我說著這話都快噁心死了,MBD,這幾年島國片子沒少看,都是為了試圖喚醒我那長期沉睡的小弟弟,但是每每功敗垂成,但是每次都不死心,再接再厲,時間長了,俺對這種**片倒也頗有研究,不敢說有博士生的水平,怎麼也能考個碩士,要是哪大學開了**專業,俺怎麼也能混個講師噹噹……但是像現在這麼正兒八經地對著兩頭牲口拍馬屁,真TM噁心死我了,回去就得好好刷刷牙,只少也要刷完一管牙膏。
黑狼暴露黃牙嘿嘿一笑,道:“別說,哥們,咱們有緣,不過今個俺哥倆的活也算幹完了,得趕緊回去交差,不能多聊了,有空一定去你那裡捧場,給哥們留幾張帶勁的啊。”
鐵皮那孫子也一個勁地表達相見恨晚之意,看來都是“此道中人”,也是個對島國那種男女二人混合式古典摔跤電影情有獨鍾的主。
二人終於要走了,走之前看樣子想拍拍我的肩膀表示鼓勵和讚許之意,鑑於身高的原因,我很有眼力勁地壓低了身子,好讓他們能夠比較舒服地拍到我的肩膀,二人這才眉開眼笑,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抹了一把汗,這件衣服不能穿了,得扔,回家就扔,還要把肩膀用香皂打一打,我真TM地佩服我自己,居然沒有當場吐出來。
見兩頭牲口**笑著走了,趙師妹立刻從灌木叢後面跑了出來,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師兄,你剛才說話太噁心了,我差點吐了。”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我自己(怎麼個看法?各位想象一下),道:“犧牲一回就犧牲一回吧,說不定閻王爺念我的好,讓我多活幾分鐘,怎麼著今天我也建了一座七層浮屠,不表揚一下?”
“少貧了,這位大叔看樣子傷得不清,都昏迷了,趕緊送醫院吧”
我尷尬地笑笑,對自己再次BS了一下,背起渾身是血的沈健就往醫院跑,好在醫院不遠,十分鐘以後終於把沈健送進了急救室,由於沈健在昏迷,我還先墊了3000塊住院費。
BS,這傢俬人醫院居然是刷卡的,真TM先進!
不是在下小家子氣,這可是我這個月的飯錢、零花錢以及準備看病的錢啊,全部家當就這麼多了,一部分是我以前的稿費,一部分就是東明那廝臨走前被我訛來的……我已經沒有心思參觀高達二十多層的豪華門診大樓了,我擔心我那錢啊,剛上班一星期,這個月工資不知道什麼時候發呢,我TM資產嚴重透支了,馬上就要申請破產……貌似內地還沒有破產製度呢~~汗!
我終於鬆了口氣,正準備擦擦滿頭的大汗,小師妹已經很賢惠地拿出一張香氣撲鼻的面紙輕輕地給俺擦汗了,看得旁邊一病友羨慕不已,路過的小護士抿嘴微笑,我的那個幸福啊,小師妹用溫柔把我給俘虜了,我這個俘虜當的無比心甘情願。
小師妹給我整整皺了的衣服,輕聲道:“師兄,走吧,我們去找我那同學。”
我這麼一幸福,什麼都拋到腦後了,不就是一個婦科醫生檢查嗎?“夫婦”總在一塊嘛,婦科也就當是夫科,沒什麼了不起,只要不是婦產科就行!
就這樣跟在師妹後面左拐右拐,走了好幾分鐘終於在六樓找到了那師妹那同學的辦公室,深吸一口氣,我這就準備孤軍深入了。
師妹笑道:“師兄,不要緊張,又不是生孩子,不疼的。”
我汗了一把,還是很“乖”地點了點頭,師妹見我這麼聽話,笑得更加陽光明媚了,真是愛煞我也!
“輕顏姐,我來了!”小師妹首先叫道。
“小馨!快進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響起,特甜美的那種。
“輕顏姐,我把師兄帶來了……師兄,你趕緊進來啊!”趙馨半是命令半是嬌嗔地道,唯恐別人聽不出我們倆不正常(主要是我不正常)的關係。
我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只見一個看上去和小師妹不遑多讓的漂亮醫生正摟著師妹的小蠻腰,兩人看上去異常親熱,師妹我認識,那不認識的一定就是何輕顏了,我保證!
何輕顏身著白大褂,那種特別設計的白大褂把她美好的身形很有力地表現出來,大約1米70的樣子,比趙馨高上那麼幾釐米,顯得很是高挑,大褂下露出潔白瑩潤的小腿,翹臀豐盈,纖腰瘦窄,共同烘托著胸前的偉大,精緻的面龐上一副金絲邊眼鏡讓她有了一種很知性的氣質,總體而言,實屬難得一見的氣質型美女。
“何醫生,你好!”我在一秒鐘之內觀察完這一切,很主動地伸出手去。
何輕顏微笑著和我握手,道:“高瀾吧,你好,叫我輕顏好了。”
我握著何輕顏柔若無骨的玉手,忙道:“不敢不敢。”
何輕顏和小師妹忍不住一起輕笑,師妹道:“師兄,輕顏姐又不是外人,你不要那麼緊張嘛,你要是一直這麼緊張,這個病就沒有辦法看了。”
此刻的我表現得不一般的老實巴交,點頭道:“是是是,一切都聽醫生的。”
何輕顏笑道:“你師兄很幽默,一般得這個病的人心理都有點異常,不過你師兄看起來很正常,心情也不錯,這種心態對治療很有幫助。”這話明著是對趙馨說的,其實完全是講給我聽的,我很念好,這個何輕顏不簡單,很照顧病人的心理感受,這也讓我對自己的病有了一絲信心。
何輕顏道:“小馨,我們這就要開始了,你是不是……”眼下之意,是不是迴避一下。
師妹當然知道什麼意思,道:“我去裡面上會兒網。”我這才知道,這個醫院每個醫生都有獨立的辦公室,等於一套房子,衛生間,休息室(相當於臥室了)一應俱全,配置相當不錯。
何輕顏見趙馨去了裡間,指了指我旁邊的軟椅,道:“高瀾,坐啊,我們今天先不著急做檢查,我們先隨便聊聊,你喝點什麼?”
一說喝的,我這才想起來師妹早上斷了我的炊,這時候都十點多了,我的肚子很無禮地咕嚕了一聲,我尷尬道:“以為要檢查,趙馨她沒讓我吃飯。”
何輕顏笑道:“今天沒有關係,我這裡還有點東西,你要不先墊一下?”說完不等我說話,轉身進了裡間。
接著就聽到兩個女人在裡面嬉鬧的聲音,估計師妹取消我吃飯資格的霸道政策被何美人嘲笑了。
過來一分多鐘,何輕顏拿了一份蛋糕和一瓶水出來,我也沒有客氣,一邊吃一邊接受她的問詢,估計這樣高階的就診待遇你一輩子也遇不到一次。
何輕顏問的都是一些比較尷尬的事情,不過顯然何輕顏是個合格的醫生,沒於覺得多不好意思,而我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輸給一個女人,所以也很快進入角色,於是兩個第一次認識的年輕男女,就這樣一本正經地聊起了下半身的話題,狀況總之是很微妙。
時間長了,隨著話題的“深入”,我開始無可抑制地走神,目光總是絲有意似無意地地飄過何輕顏的胸口,漸漸“深入”。
何輕顏豐胸飽滿,而且形狀姣好,白衣領口很低,不經意就能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胸肌,乳溝很深,對我的刺激也很深,我的腦袋裡不時浮現一些不雅的鏡頭,竟然有點意亂情迷了,我開始懷疑何輕顏練過勾魂攝魄的奼女大法。
何輕顏其實早就發現我的異狀,讓我意外的是,她好像有點不以為意,只是微微有些臉紅,稍稍端正了身子。但我可不認為她天生**蕩、心甘情願讓我吃豆腐,至於為什麼,我想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這是一種試探,看看性幻想是否對病情有幫助。
最後我實在不好意思了,就很尷尬地道:“何醫生,我這個……嘿嘿,好像無法控制似的。”
何輕顏笑著道:“沒有關係,這是正常現象,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不過我要問一下,你那裡有反應嗎?”
我不由得頗為尷尬,搓搓手道:“不好意思,好像沒有。”
何輕顏半是開玩笑地道:“看來是我魅力不夠啊。”
我更加尷尬,忙道:“何醫生是我見過的最有氣質的女人了。”
何輕顏赧然一笑,接著下面的詢問了。
其實,何輕顏的目的只是瞭解一下我的詳細的病史,以便判斷我的病因,另外,還詢問我用過什麼藥物,有無**的習慣和吸菸、洶酒之類的不良嗜好,但是不管問什麼,我總會聯想到看過的那些島國摔跤片……
這段不尋常的談話整整持續了一個小時,我很辛苦,何輕顏也不輕鬆,好在終於結束了。本來要請何輕顏吃飯的,但是她今天的就診預約排得滿滿的,只能等機會了,跟何輕顏約定下星期來詳細檢查,然後我和師妹就告辭而去了,結束了這段尷尬的**旖旎的問病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