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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衝子口中唸唸有詞,然後一手抽出了背上的那把綠劍。
綠劍出一陣鬼厲妖異的黑綠色光芒。緩緩地刺向了潭水的中心。那光芒一射入水中,潭水便自動往兩邊分開!
過了好一會兒,綠色之劍便抵達了深潭的底部。從上方望下去,可以見到潭底的石頭地面上印著一個怪異的符圖。那符篆一觸中無衝子那綠色鬼劍出的邪異光芒,頓時也迸射出一道忽藍忽綠的妖光!
這妖光如此強烈,連分開在的旁的潭水也被照得妖藍動漾、鬼氣森森,十分可怖!
無衝子身子驀地一挫,瞬時便與那怪異符圖出的邪光融為了一體!妖藍鬼綠之光一斂,人與劍便都瞬間消失了!與此同時,分開在兩邊的潭水也嘩的一聲自動合攏,那深潭便又恢復了原樣,似是什麼也沒生過一樣。
一個黑暗潮溼的石洞之中,一道妖異的綠藍之光忽地在一面石壁上暴閃而出。一個邪異的圓形符圖在妖光中隱隱一閃,照亮了許多古奧難明的鬼文。
等那光芒收斂之時,石洞中已經多了一個戴峨冠披道袍的年輕人。這年輕人一直往石洞深處走。石洞的地勢緩緩向下,四處伸手不見五指,地底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陰風,隱約還可以聽到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呼號之聲,似是地獄鬼泣一般。到了這個地方,便如同到了幽冥黃泉之下一般。
無衝子也不點火照明,就這樣摸黑向下。這個地方,他實在是太熟悉了。一路之上,他又使用無道天師祕傳的獨門手法解開了連續九重禁制。就這樣,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氣溫是越來越低,前方的地勢似是開闊了許多,黑暗的盡頭,終於隱隱約約地出現了一絲紅光。
到了這裡,那股鬼邪之氣便是越來越強烈了。無衝子在恐懼之中又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興奮之感。每次到了這裡,他都會有這樣一種奇怪的感覺。
終於,他走到了石洞的盡頭。一道鮮烈無比的紅光照亮了他的臉孔。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恐懼、迷戀、痴狂、興奮等等複雜的情感。
空氣中洋溢著一股強烈無比的血腥之氣,一陣滴滴答答的聲音清晰可聞,似是有溪流在這空曠的地底深處流淌一般。
在無衝子的面前,是一堵牆。那殷烈的紅光,便是從那牆上出來的。
這顏色之所以如此鮮豔可怕,是因為牆上都是觸目驚心的赤紅血液。
那強烈的血腥之氣,自然也是從這面血牆上傳出來的。至於那溪流般清晰的蔣答聲,卻是因為牆上的那些血液都是流動的,一滴一滴,靜靜地往下淌,那死亡一般的節奏,卻是如此的單調而完美!
面對這可怖的一幕,無衝子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受用無比的邪笑!
但是,就在這靜謐得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由遠而近,一步一步地,極有節奏地出現在了無衝子的背後!
無衝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便凝在了臉上。一股寒氣侵染了他全身,教他脊背上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恐懼萬分地扭過頭去。
劍,已經拔出了一半。
終於,一個人緩緩地走出了黑暗,出現在了那詭異可怖的血光之中。
竟是,他的師父無道天師。
無衝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顆幾乎要跳出喉嚨的心臟也緩緩迴歸了原位。但他忽然又現了無道天師背上的另一個人。呼吸頓時又急促起來。
“大”大宗師,你為何也來了?”無衝子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無道天師冷冷地望了他一眼,說道:“這個仙陣本來就是本宗佈置的,我為何不能來?”鮮豔的血光塗滿了他滿臉滿身,照出了一張地獄殭屍般的臉孔。就這樣看去,無衝子也感到了一股鬼森森的寒意。
他喉嚨有些幹,又問道:“大,,大宗師,你背上的那個究竟是何人?”
無道天師冷哼一聲,手上一用力,便將那人重重地扔在了地上。看樣子,竟似是個死人。
無衝子就著殷紅的血光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脫口道:“是”是他?”
無道天師邪邪一笑,說道:“沒錯,就是他!本宗數次想斬草除根,但都被這小子僥倖逃脫!沒想到今日他竟不自量力,獨自上天崑崙來尋我報仇!嘿嘿嘿,這簡直便是自尋死路!如此良機,本宗豈能放過?一番纏鬥之下,便一劍取了他性命!”
血光殷烈,照亮了一張蒼白而俊氣的臉,正是所謂的真武叛徒一李心白!
但此刻,這張臉已經失卻了一切生氣及光彩,顯然是已經死得透了。無衝子還有些不放心,仔細檢查一番,見他滿身是血,胸口上
貫心臟的劍傷,整個人只是毒息今捌,
無道天師冷聲斥道:“你還在做什麼?快將那口血石陰符棺給我取出來,本宗要用這叛徒的血肉來祭棺!”
無衝子驚道:“祭”祭棺?用李心白的屍?為,為何弟子從未聽大宗師說過這樣的法術?。
無道天師哼了一聲,說道:“本宗做事,難道還要每一件都說給你聽?別吧嗦,快動手!”無衝子聽無道天師語氣中帶了一股怒意,心中畏懼,便趕緊立起身來,快步走到了那面依舊在緩緩地流淌著血液的牆壁前!
一力,那道袍便“嘭,小的一聲往外炸開,化為了片片碎布。無衝子**的上身頓時便暴露在了血光之前。但只見他身上竟然已經佈滿了一道道蛇形詭狀的紋身,紋身之中,還畫有許多大小不一的邪異符篆,睹之令人毛骨悚然!
那紋身本來已是色紅如血,在牆上赤光的照射之下,這些紋身更是殷烈觸目,散出一種如魔如邪的力量來!
無衝子眸子一縮,雙手力往前一推,那雙手竟深深地插入了面前的血牆之內!只見他嗬的一聲怪笑,雙眼驀地瞪大,眸中露出了一種瘋狂而嗜血的神采!
而滿牆的血光一時大盛。那流動的血液紛紛順著無衝子的雙手流到他**的上身上!未幾,他便變成了一個血人!
無衝子忽地又如野獸般長號一聲,那聲音中帶有說不出的快意與瘋狂!
與此同時,他上身的符篆紋身也一時出亮烈的血光來,那血光一明一暗,竟如同螞蛆吸血一般,將那牆上的血液一口一口地吸納進了那符圖紋身之內!
而後,在一片炫麗可怖的血光之中,無衝子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雙手也開始吃力萬分地往外拉!
血光越來越烈,腥氣越來越強,那邪惡而鬼厲的氣息也越來越盛!
終於,無衝子的雙手顫抖著離開了那鮮血淋漓的血牆,而血牆之後的那具巨大的赤色石棺,也被他從濃稠的血液之中緩緩地拉了出來!
陰風陣陣,鬼氣森森,這幽深黑暗的地底之中,一時便充滿了陣陣幽渺的鬼哭之聲,空中一時邪氣侵人肌骨,似有無數看不見的鬼怪正在他們周圍旋飛哭號,正要擇人而噬!
這群魔亂舞、萬鬼悽號的景象,取便是無道天師自己,也不由覺得有些心中毛。
一具巨大的石棺終於被無衝子拉出了一半。
露出的這一半。在側板上有以紅字寫就的一個大大的“鬼”字!而那光滑如玉的棺身之上,也是亥著無數邪異陰森的符文。半透明有若玉石的石身之內,可以看見一縷縷的紅絲,仿如凝在棺身之內的血絲一般。如今,這縷縷血絲正與那邪異鬼厲的符文保持著同一種神祕的節奏。若明若暗地幻閃出幾分紅光。
無衝子鬆了一口氣,雙手這才慢慢放舁了那血石陰符棺。
正在這時,一個人卻忽然在他身後陰森森地說道:“無衝子,你還記得我嗎?”無衝子聽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一回頭,臉色卻頓然扭曲起來,脫口出了一聲悽號:“鬼,鬼啊在他身後站著的那人,赫然是在天崑崙一役中,被無衝子親手所殺的一
孤、高、子!
此時此刻,那個孤高子面色如霜,一頭如雪白竟都盡染為赤紅,雙眼之中更是帶著一股殺機凜烈的恨意,竟與當日在天崑崙上誓死守衛莊無名時的一幕一模一樣!
“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給老夫跪下”。
恍惚間,彷彿時光倒流一般,無衝子竟又見到了那個視死如歸、氣壯如山的老人!他一下子心膽俱裂,雙膝一軟,幾乎就要跪倒下去!
就在這時,無衝子身後的那個血石陰符棺中卻忽然激昧出一道紅光,如劍芒般正中列孤高的身子!只聽噹的一聲清響,一道浩大明澈的金光忽而從列孤高的身上湧出,正好攔住了那道血光!
這陰森可怖的地洞中一下子異彩碎射。令人睜不開眼睛來!
但當金光與紅光同時消逝時,無衝子臉上的驚懼卻在轉瞬之間完全消逝,又迅變成了猙獰:“李心白,原來竟是你這餘孽在作怪!呸!若不是有這血石陰符棺在,我還幾乎被你的幻術所騙了!”
在血光的對映下,顯出真容的李心白臉上露出了一絲血紅色的冷笑:“列孤高少宗師待你親如生父,但你這狼心狗肺的禽獸卻竟忘卻一切恩情,犯下弒師大罪,實在是人神共憤!今日在此,我必取你狗命”。
說著,一劍便已刺了過來!
無衝子下意識間將頭一偏,只覺一道冷鋒貼面而過,那月雪般的劍氣竟在他臉上割出了一道血痕!他嚇出一頭冷汗,隨即化驚為怒,御起手中之劍,展開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