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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桃被押回白馬寺之後,李心自和不空和尚一起對她進行了審問。
小桃的真名叫做顏真真,她自稱為北秦帝國的大國師,但不空和尚卻並不相信。不空道:“北秦大國師名為顏九真,雖然幾乎沒有人見過顏九真的真面目,但老衲還是不相信這個女子就是顏九真。顏九真妖法高強,除了使用巫毒控制他人以外,手上還有光蛇、暗虎、炎豹、貪狼、毒龍等五根妖法之籤,要是真的施展開來,只怕老衲也未必能將她擒住!”
他看了一眼李心白,笑道:“當然,老衲也不是看不起你小子,但以你初階大劍豪的修為,如果真能如此輕易地制住顏九真,那也只能說明這顏九真實在是過於名不副實了!”
李心白深思一下,也覺得不空說的有道理。於是,他一拍桌子,指著顏真真大聲問道:“快說,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老子穿越之前遇到的那個桃。和你是不是同一個人?”
顏真真似是一點也不怕他,吃吃笑道:“好哥哥,你對奴家這麼凶做什麼!奴家今日只是第一次見到你,難道說”你以前曾經在夢中見過我?李哥哥對奴家如此的用心良苦,叫奴家情何以堪呀!”
這女人說話,每一個字都如麥芽糖般嬌柔甜蜜,枯粘稠稠,嗲得簡直要把男人的骨頭直接給化掉。不要說李心白。就是歐邪子和不空和尚兩個老頭子,聽了以後也覺得雙腳軟。
姬玉兒一見形勢不對,趕緊一拍桌子道:“妖女,你不要自作多情,快快從實招來!”
顏真真眼波一轉,笑盈盈地對姬玉兒說:“小姬姑娘,你用不著這麼生氣。奴家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再說了,這裡的男人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你能勾引得,奴家就勾引不得?”
姬玉兒氣得雙眼聳火:“呸!我才不是什麼小姬姑娘,你才是小雞姑娘。你們全家都是小雞姑娘!”接著。她的眼睛骨碌一轉,心生一計。
她在李心白耳旁悄悄說了兩句:“心白哥哥,奴家讓她嘗一嘗我們鬼方族的巫術,保管她什麼都招了!”李心白一聽,立刻想起當年元露白那痛不欲生的典故來,背脊上立刻涼颼颼的。
他說:“那敢情好,這裡就交給你了!”說著,他便拉著不明真相的不空和歐邪子出了門。很快,便聽到顏真真在屋裡又哭又笑,鬼哭狼嚎,求饒不止。不空和歐邪子面面相覷,正在驚異的時候,姬玉兒得意洋洋地走出屋子。一拍手掌,笑道:“招了,她全都招了!”不空和歐邪子不由得大為歎服,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顏真真不是北秦大國師,而是北秦大國師顏九真的女兒。她奉了北秦皇帝贏武剪和大國師顏九真的命令,挾持了董竹卿到朝歌來,就是想以美人計刺殺東周皇帝及明王。
而至於李心白所關心的穿越的問題,顏真真自稱她是第一次見到李心白。其它的事情,她是一概不知。
事悄總算水落石出,雖然還有些疑團未解開,但總算明白了個大概。
他們用龍筋繩把顏真真五花大綁,關在了那小屋裡頭。姬玉兒說道:“這個妖女不知道是不是狐狸變的,連頭上的一根頭都可以勾引男人,你們這些男的千萬不要靠近她,要不然,被她吃了,你們還不知道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心白,顯然是怕李心白再中了顏真真的美人計。李心白頭上冒汗,唯唯諾諾地退下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馬寺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呼聲!
李心白一下子從夢中扎醒,急忙循聲趕往出事的地方!到了寺中關押顏真真的地點,只見姬玉兒與不空站在小屋門口,一臉的驚愕!屋子裡,地上只有一條脫落的龍筋繩,顏真真已經不知去向!
看見李心白,不空和姬玉兒同時問道:“你的寶劍在在不在身上?”李心白一下子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姬玉兒一指小屋的牆壁,上頭寫著:一箭之仇,以李心白的寶劍代為償還!
顯而易見,顏真真是想偷走李心白的寶劍,一報今日被關押之仇!李心白這才想起,自己只帶了青朧與麟玉出來,紫禪劍還留在睡覺的廂房裡!
不好,中了這女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李心白立刻飛劍行空,閃電般回到睡覺的房間!一進門,赫然看到牆上又是一行字:寶劍借奴家一用,後會無期!
李心白一拍大腿:靠,上當了!
哪知身後忽然一聲異響,香風一撲,李心白心中一驚,正要回身,一把冷冰冰的劍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低頭一看,劍刃泛紫,禪光流動,不是自己的紫禪劍又是什麼?離朱脣放在他耳旁。以極溫柔的聲音說道!”李哥哥,中了奴家的計了,嘻嘻”。李心白身體微微一顫,竟然是顏真真!
完了,又中計了!
他心中懊悔,都怪自己!雖說事出突然。但如果再冷靜一些,又怎麼會連番陷入這妖女的圈套?
他冷冷地說道:“你想幹什麼?”
顏真真用劍架著他的脖子,將他逼出了房間,然後輕輕一躍,將他挾持上了寺中一棵枝葉濃密的大樹!
下面一陣人聲喧譁,原來是姬玉兒、不空和歐邪子等人趕到了。
顏真真又在他耳旁柔聲說道:“李哥哥,你可不要出聲哦,你一出聲,你的人頭就會滾下地小姬姑娘見了,一定會傷心死的!”李心白心中毛,知道這女人絕對是那種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於是只好閉嘴不語。
顏真真又小聲說:“李哥哥。你說實話。究竟是奴家美,還是玉小兒姑娘美?”李心白一愣,顏真真大費周章,把自己綁架上樹,難道就是為了問這種無厘頭的問題?這些女人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女人,真是一種複雜而又奇怪的動物啊!
顏真真見他不回答。於是便用手捅了捅他的後背。李心白沒有辦法,只好昧著良心說:“你美一點顏真真哼的一聲,說道:“虛情假意。奴家不信!”李心白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說道:“這個,玉小兒要更美一點點脖子上的劍忽然一緊,顏真真的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李心白悲痛欲絕,***你想我怎麼樣?這些個女人,說真話不是,說假話也不是。給條活路走走行不行?
最後,他狗急跳井。只好說道:“你比玉兒嫵媚,更有女人味。玉兒比你清純活潑,你們兩個。各有各的美口”
顏真真又哼的一聲,說道:“油嘴滑舌!”話雖如此,但她的語氣已經大大和緩下來。
李心白網剛鬆了一口氣,她卻又忽然耳語一聲:“那麼,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玉兒姑娘多一點?”
聲音柔媚,近在耳旁;吐氣若蘭。馨香動魄,加上問的又是如此直接的一個問題,李心白一下子身體僵直,驚得差點一口咬掉了自己半條舌頭!
這。這妖女,究竟想做什麼?
顏真真見他久久沒有回答,於是便幽幽說道:“我知道的,玉兒姑娘跟了你這麼久,你們情真意切。你當然是更加喜歡她了。”
李白像傻掉一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是”顏真真忽然話鋒一轉,“奴家這麼喜歡你,你喜歡我一下會死啊?”
“啊?什麼?你,”李心白這一下完全被雷了,這女人”,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顏真真忽然放下了劍”身子蛇一般纏到李心白身前來,溫熱的玉、體,和那渾圓挺起的玉峰,緊緊地貼在了李心白身上,李心白一下子便懵了,全身的血液也燒了起來。
美人計,永遠是男人的弱點。要是顏真真現在要殺李心白,一萬個李心白都逃不掉。
可是顏真真卻嫣然一笑,煙柳雙眉輕輕一揚,水盈盈的眸子中出現了幾分狡黠的神色:“奴家不管了,雖然你現在還不怎麼喜歡我,但奴家總有辦法讓你變心的!”
李心白結結巴巴地說道:“喂,你不要以為你投懷送抱我就會變心,沒有用的”。
顏真真撲哧一笑,說道:“你變不變心奴家不知道,但奴家卻知道,你今天一定會挨玉兒姑娘的打!”李心白心中一沉:“你說什麼?”話音未落,顏真真卻“叭”的一聲,在他臉上香了一口!李心白頓時滿身熱,顏真真卻捂著嘴,“嗤”的一聲笑了起來,神色得意無比。
然後,她便鬆開手,狡猾而又嫵媚地說了一聲:“李哥哥。我們再會啦。”
李心白見她那神色有有心中又是一沉:“喂,你”。
接著,顏真真卻突然出了一聲要嚇死人的尖叫聲,然後悽聲喊道:“李心白,你這個臭男人!你怎麼可以這樣佔奴家的便宜,奴家恨死你了!”
李心白一下子嚇得臉色白:“喂,你”你血口噴人,”
顏真真笑得花枝搖曳,臉上一副詭計得逞的得意神色。未等他反應過來,她便雙手一分那枝葉,飛向了明月下的遠方!
而在樹下搜尋的人當然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姬玉兒第一個爬上了大樹。一見李心白臉上的脣印。她臉色一沉,一巴掌便蓋了過來!李心白“啊”的一聲慘叫,趕緊百般辯解,但他臉上這個模樣,姬玉兒哪裡聽得進他的話”,
顏真真這個臭丫頭,這一招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