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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落梅劍院裡的新劍徒來說,最初的練劍生活是枯燥而乏味的。落梅劍院只負責傳授劍法,如果要學習仙術,必須得進入真武宗。
最初的幾天,劍師們只指導他們練習最基本的擊劍、劈劍、格劍及旋劍等技法。平民劍徒大多練得很認真,那些權貴子弟則多數很不耐煩。
因為這些基本的技巧,他們幾乎是自幼便開始練習了。他們的父輩,為了讓他們今後在朝廷上能擁有一席之地,都非常注重培養他們的劍技。
而在平民劍徒之中,又以李心白練習得最為刻苦最為認真。
指導他的劍師正好是那天監考的考官。直到今天,李心白才知道這個紙人考官名字叫做陶剛。陶剛整天在李心白身邊晃盪,李心白的姿勢稍微有一點點的不正確,他都要把李心白罵個狗血淋頭。
李心白有幾次想跟他駁起火來,但想了一想,還是把火氣壓了下去。
陶剛整天有意無意地在他身邊說:“知道真武宗大宗師莊無名當年每天練多少次劈劍嗎?一萬次!你以為他憑什麼在一個半月之內出師?憑的就是極為過硬的基本功!”
李心白一臉的麻木。
媽的,他可以一天練一萬次,老子為什麼不能一天練兩萬次?
於是,他每天從日出練到月出,幾天下來,他練劍站著的那塊地方,已經被他站出了兩個淺淺的腳印!
奇怪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的左臂痠痛得要命,抬也抬不起來,但是他的右臂卻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不是這隻手還能按照他的意志去活動,他真會懷疑這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手。
就這樣,十天很快過去了。雖然這些日子苦不堪言,但是李心白感覺到自己的進步神。他對於這些基本的劍技的理解,也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度深化。
他第一次意識到,一名劍手之所以能過另一名劍手,關鍵其實就在於劍、手、心三者之間的契合!
對於一名還不能透過其它自然力量來增強實力的初階劍徒,劍、手、心三者之間的神會契合,就是提高其劍術的唯一途徑!而這一切,又必須透過大量的練習來提高!
所以,他練得更狠,練得更投入了。
由於出身、地位、行事習慣的天然不同,劍院裡的平民劍徒和貴族劍徒自動地分成了兩派。不過這十天之內,兩派之間倒也相安無事。雖然貴族劍徒大多數氣焰囂張目中無人,平日對於平民劍徒更是頤指氣使故意刁難,但那些平民劍徒多數是膽小怕事的貨色,吃了虧,也只能暗暗忍耐,因此倒沒有生什麼衝突。
而太子元豹和未來的太子妃蕭憶玉則總是獨來獨往。當然,劍院裡是絕對不會有人去惹這兩個人的。
奇怪的是,李心白很少看到蕭憶玉和元豹說話。即使是面對自己未來的夫婿、元國未來的國王——太子元豹,她也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李心白偷偷地給蕭憶玉改了個名字——蕭抑鬱。***,這娘們整日擺出一副性冷淡的嘴臉,練劍的時候總是不知道躲到哪個旮旯做她自己的事情,十有**是心理抑鬱。
嗯,等老子劍法小有所成的時候,我再犧牲自己去給她治一治她的性冷淡吧!
所以李心白經常一邊練劍一邊傻笑,旁邊的人們都以為他腦子有問題。
而十天過去之後,元豹、蕭憶玉等貴族劍徒對於李心白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整個劍院之中,只有他一個人廢寢忘食沒日沒夜地去練習那些極為基本的劍技。
他們都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傢伙是個不可救藥的蠢貨!如果他不蠢,為什麼要這樣沒日沒夜地練呢?而且,還要經常一邊練一邊傻笑!
所以,這些公子哥兒常常對李心白冷嘲熱諷。其中又以那個丞相公子吳瑙為甚。每次一下課,他總是要在李心白身邊陰陽怪氣地說:“林公子,努力啊!你一定要打破我們落梅劍院的記錄,爭取用六十年的時間來出師啊!我們都很看好你的!”
說完,他和其他那些公子哥兒便一起鬨堂大笑起來。
李心白從來不去搭理這些人。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手中的木劍上!
心,手,劍,三者契合,三者合一,方為劍技之大者!
就這樣,又過了五日。每日幾萬次的練劍次數,讓李心白在晚上總是筋疲力盡,但他感到自己每日進境千里,因此心裡十分充實。
老師陶剛雖然一直對李心白嚴加要求、吹毛求疵,但看得出來,他對李心白還是很滿意的。
這一日,又是滿天星辰的時候,李心白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劍院西邊的寢室走。他沿著長長的木廊,轉過一個彎,即將看到平民劍徒居住的那一排簡陋的廂房時,前方的一陣喧譁聲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前邊的幾棵梅樹下聚集了一大堆人!從衣裝上來看,似乎是七八名公子哥兒圍住了兩個著裝簡樸的平民劍徒。
李心白好奇地走了過去。
只見矮冬瓜一樣身材的丞相公子吳瑙用手指著一個平民劍徒的鼻子,破口大罵道:“窮小子,你走路不長眼睛啊?明明看到本少爺走過來了,你竟然還敢跟本少爺搶道?”
他還一手提起長衫的下襬,指著自己的右腳說:“這對金絲虎紋靴,是國王陛下御賜給本少爺的,昨日我才剛剛換上,今日就給你這個賤民弄髒了!”
那個平民劍徒眼見四周都是對方的人,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懼色。他彎腰說道:“小人一時失足衝撞了吳公子,自知魯莽,還望吳公子大人有大量,饒過小人這一回!”
吳瑙肥豬一樣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笑容:“你真的想本少爺饒了你?”
那平民劍徒又低頭彎腰,鞠了一個躬:“小人自知闖了大禍,還望吳公子高抬貴手。”
吳瑙看了看周圍的貴族子弟,不懷好意地笑道:“高抬貴手就很難了,高抬貴腳,倒還是可以的!”說著,他便張開了雙腿,指著自己的**說:“這樣吧,你從下面爬過去,再像狗一樣叫上三聲,本少爺就饒了你!”
那平民劍徒的臉上陡然露出了怒意,右手下意識地伸向了腰間的劍。
吳瑙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哼!你這個賤民,竟然還想動劍?本少爺今日就廢了你!”
話音未落,幾名貴族劍徒便一擁而上,死死地按住了那名劍徒!吳瑙陰沉地說:“把他的右手給我按住!本少爺今天就廢了他!”
那名劍徒驚恐萬分地高聲叫道:“你們要幹什麼?吳少爺,吳少爺,小人錯了,求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你劍下留情!”
吳瑙陰森地笑了笑,說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