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沒有回家,這是我從小到大沒有過的事情。我一直是個乖孩子,可七天不回家,我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情況遠比我想象的要糟糕,白楊鎮不大,我已經成為那些有點錢還有點身份人的話題,能夠被天下聞名的才女留夜七天,我想不出名都難。
小黑,早已看到事態不好,先跑了。我除了苦笑無可奈何,這個小子不跑也對我沒有什麼什麼幫助。再說,小黑回家也需要一個交代,各掃門前雪,我們只能各自擺平自己的事情了。
在家門徘徊了很久,但我還是無法選擇的走進了家門。該來的躲也躲不過,我悄悄的溜入了自己的房間。
“公子,老爺在到處找你!”
我一進房門就被機警的管家趙剛發現。
“什麼事情?”我有些憔悴的問,七天沒有休息,我此時幾乎沒有一點的精神。
“張大人來了,老爺叫公子作陪!”趙剛滿臉狐疑的說道。
“哈哈!”我高興的笑了起來,真是天助我也。父親是愛面子的人,我就不信父親可以在外人面前發作。只要我表現的好,父親一高興也就忘了追究了。
“剛叔,我換衣服,你先回稟我父親,說我馬上去。”我答應著趕緊進了房間,好好的梳洗一翻。這七天我沒有洗過臉,沒有換過衣服,但我身上的香氣反而更加濃烈起來。我討厭這香氣,弄的我好象女人一樣。
已經是傍晚十分,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立刻趕到了前廳。
“父親,我來了!”我小聲說道,目光不敢直視父親。
“哦,小夢,快見過張大人。張大人可是大學士,他的學問在全國也是很有名的,你要好好的和張大人學習啊。”
父親好象對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一樣,那神情極其的自然,自然的讓我害怕。
“張大人好!”我很尊敬的問好。
“呵呵,賢侄好,果然一表人才。學習就不敢當了,你的父親可是我的老師。老師的學問,各國之內又有幾人能比擬呢。”
“張大人客氣,老夫雖然薄有名聲,但自知水平,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
我感覺腦袋都有些大,兩個人客氣起來,竟然好象當作我不存在。
我目光偷偷打量張大學士,六十歲上下,衣服很考究,一屢山羊鬍,果然一副有學問的樣子。
“賢侄來的正好,京城一家酒樓想和老夫求副對子,老夫本不願意沾惹這俗事,無奈迫於朋友面子不得不寫一副對聯。可老夫不願意吹捧酒樓,也不想讓朋友難堪,這屬實的難為了老夫。長江後浪推前浪,賢侄也幫助想下。”張大學士微笑的對我說,父親目光也期望的看向了我。
來了,考驗來了,這才到大廳就開始考教起我對聯了。
我沉思了下,隨口道:“東不管西不管飯管。”
“好,有新意,那下聯呢?”張大學士眼睛一亮,他被我別出心裁的上聯吸引了。
我的父親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顯然我的上聯也震驚了他。
“好也罷壞也罷吃罷!”我隨口又道。
“哈哈,好一個好也罷壞也罷吃罷,既不稱讚也不貶斥,一切在眾人心。”張大學士滿意的笑了。父親也微笑點頭。
“好,賢侄的對聯正和老夫之意,老夫就送個橫批‘眾口鑠金’”
張大學士出了橫批後,不停的稱讚起我。我雖然對著稱讚不以為然,但也感覺骨頭輕了幾兩。
“如此好對,就麻煩賢侄一併寫下來,老夫帶回京城。”
我苦笑,書法是我最弱的一方面,從小到大我的書法就如同爬蟲一樣,連初入學的孩子都不如。書法這個東西靠天賦的,我苦練了很久可一點進展也沒有。
父親的臉色也變了,自己的兒子的斤兩他最清楚。
“張大人,小孩子的書法怎麼上的了的檯面,還是不要獻醜了。”父親臉色不自然的對張大學士說道。
“老師客氣了,這對聯本是小夢所做,老夫我怎能奪其美。天下文者莫不以老師馬首是瞻,老師的公子的墨寶也不是尋常人家可以得到的。說起來還真便宜了那家酒樓!”張大學士說著又對我說道:“賢侄,你大膽的寫,把你的才藝讓京城人都知道。”
我苦笑,看了看父親,父親默不作聲,我無奈的叫人拿來筆墨紙硯,煞有其事的拿起姿勢來。
“不錯,全身力氣盡數集中手腕,筆尖穩而不抖,看來賢侄下過大功夫練書法。”張大學士看到我握筆的姿勢,忍不住稱讚道。
我面無表情,我也就能做到這樣的表面工作了。我是花了大功夫練書法,可是說從姿勢上我比全國任何的書法大家都不差。
父親擔心的看向了我,我咬著牙,閉目靜心。
聽天由命吧,我手腕猛的抖動,筆鋒如同游龍一樣飄動起來。練字先練腕,這些功夫我都練的不錯,可就是結果不怎麼樣。父親經常說我是花架子,我雖然不服氣,但事實在眼前我也無可奈何。
我很快的寫完了,低著頭交給張大學士。我不敢看父親的臉,父親的臉鐵青,我不用看都知道父親很難堪。
張大學士接過我的字,仔細端詳起來。我偷看,張大學士臉上露出譏笑的神情。
完了,這回該新帳老帳一起算了。我如同犯錯的孩子一樣,低頭不語。
“啊,好字!”張大學士臉上的譏笑不見了,露出了震撼的表情。父親聞聲也忍不住湊了過去。
“這什麼啊,蟲子爬的都比他……”父親忽然不說了,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賢侄,你這是什麼字型?”張大學士很虛心的問我。
我也忍不住向自己寫的字看去,字如蟲,半點沒有豪放灑脫的感覺,我雖然筆鋒如游龍,但筆鋒扭捏,這和我平時的字一樣啊。為什麼張大學士和父親都有這個表情了。
啊,我也出現了震撼的表情。我終於知道父親和張大人震撼的原因了。
我的字看起來是很難看,但細看中,每個字都象活的一樣。我竟然不知覺間,把吳道子前輩的畫功用上了。每個爬蟲一樣的字竟然好象不停的蠕動,看到字讓人感覺到一道道噴香的飯菜出現在面前。我不禁被自己寫的字所吸引,這樣的字在行家面前誰又敢說不好,這簡直就是一幅生動的畫面。對聯所要表達的,都可以從字的組合看出了,這樣的字已經不能算字了,更不要說什麼字型了。
“這個……這個……是小侄自己創出的,小侄在書法上沒有什麼天賦,只有根據自己的特點把書畫的意境引進,還望張大人不要笑話小侄。小侄的書法實在等不了大雅之堂的。”我有些不自然的說。
張大學士臉上露出了更加不可思議的表情,要知道天下的文字就那麼幾種字型。什麼楷書、行書、草書、古篆等,想要創造一種字型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如今我的所表現的東西,只能用巧奪天工來形容。任何字都是死
的,但我的字已經有生命,有了生命字和那些死字就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老師,學生真的對你心服口服了!”張大學士說著深深的給我父親鞠了一躬。
父親滿臉茫然,但看的出他真的很高興。
“老師已經是學究古人,令公子更是一代大家,就這書法已經是這個世界無人可敵了。聽說令公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連名滿天下的才女魯燕也對令郎拜服。令郎未來的成就絕對在老師之上,連我這個您出色的學生在令郎面前都有些班門弄斧了。”
我很不自然的站在那裡,我原以為父親不可能知道我去百花樓的事情,可如今連張大人都知道了,那父親自然也知道了。
父親微笑的客氣:“張學士你言過了,這個小子確實有些鬼門道,但要是趕上你名滿天下的大學士至少還要20年啊。”
父親說完,又瞪了我一眼:“小子,我就不追究你百花樓的事情了,堂堂一個文人怎麼可以賣弄歌舞與歌女混在一起。如有下次,我必將你逐出家門。”
我高興的點頭,本來很難應付的事情竟然這麼容易的過去了。
“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能夠得到天下三大才女之一的魯燕青睞,你已經讓天下無數男人嫉妒了。來,賢侄,陪我痛快的飲酒,今天我要與老師以詩論酒。”張大學士看起來很文雅,但卻很豪邁,讓我看的精神一爽。
酒菜很快的準備妥當,我們按照尊卑落座。我這時才知道,父親和張大人也去了百花樓,我那時光顧自己得意,根本沒有注意到父親也在場。慣不得父親可以原諒我,他自己都去那樣的場合,那又怎麼說我這個兒子呢。
張大學士果然有才,談古論今,諸子百家都隨口道來。父親的高明自然不用說了,自成一家,每每說得張大學士歎服不已。我在酒桌上的表現也讓張大人讚不絕口,父親也很滿意。我新穎的觀點,獨到的見解讓他們感覺眼前一亮。
酒到酣處,自然少不了吟詩做對,張大學士談笑風生,橫溢的才華在酒桌表現的淋漓盡致。這樣酒席,這樣的交流是我一直想得到而得不到的。
“來,賢侄,我們在來一個對子!”張大學士喝酒中豪氣大發,不放過任何考教我的機會。
“請叔叔出上題!”我酒意上湧,鬥志也大增,在兩個文學大儒面前,我毫不示弱。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張大學士看著我說道。
父親聽了這上聯,臉上露出了寧重,顯然這樣的絕聯,連他都不是很容易對的上的。
我沉思了片刻,這上聯果然難,四種樂器想關聯,最秒的是每種樂器上面都有兩個王字。
“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在旁!”我沉思了片刻說道。
張大學士動容,驚訝的看著我。
我奇道:“大人,怎麼如此看小侄,雖然小侄對的不是很雅,但小侄只有這個水平了。”
張大學士目光轉向了我的父親:“老師,令郎絕對是狀元之才,剛才我出的上聯就是3年前殿試中皇帝考所有過關的進士的題,可惜三年來無一人能對。進令郎隨口對出,令郎之才真可驚天地。”
我的父親得意的笑了:“小兒碰巧對上,不作數的。來,我們接著喝酒!”
看著父親偷笑的表情,我也不禁飄飄然,不禁高叫:“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尊空對月!”
“好詩!好豪氣,賢侄如果把如此豪氣的詩做完成,我就替老師做主帶你去京師玩幾個月,正好時逢考試大典,相信賢侄定能捧得狀元歸!”張大學士笑罷說道。
張大學士名張路,與我的父親可以說是半師半友,不能完全算我父親的學生。
我父親雖然讓我飽讀詩書,但一向並不主張我考取什麼功名,近百年作為四大家族的趙家已經沒有人作官了。雖然父親的學生很厲害,但畢竟是父親的學生,我們趙家的名聲雖大,可已經大不如前了。
我對功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但京師是我一直嚮往的地方。據說那裡繁華的很,各種人才都聚集在那裡,我到是想用琴棋書畫會會朋友。
我長這麼大,還沒有怎麼出過遠門,我雖然看起來文雅,可以說是標準的鄉鎮裡沒有見過世面的孩子。
我期望的看著父親,等待父親的示意。
“好,既然張大學士這麼看好你,小夢你如果能作出讓為父也滿意的詩,父親我就特許你去京師,至於什麼功名的,你憑個人的喜愛,為父絕不阻攔。”父親微笑的看著我說,我今天的表現讓他太滿意了。看的出來,他想讓我這個出色的兒子到京城風光下,讓皇帝也知道趙流雲生了個好兒子。
我們是在院子裡吃飯,我站了起來,看著籠罩在柔和中的月光的景色,又看了看我們盡興的場面,望著父親已經花白的頭髮,我不禁感慨的吟道:
“君不見古水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我吟罷,拿起酒杯對著張大學士高舉,此時有已經有七分的酒意,已經狂態可拘了。
張大學士,聽了我的詩酒興大發,在叫好中連連幹了三杯。
父親感慨的看著我:“好孩子,好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好個古來聖賢皆寂寞,你能看到這點,我可以放心讓你出去了。你長大了,也該出去鍛鍊下了。為父已經老了,雖然不喜愛什麼功名,但希望趙家在你身上繼續發揚光大。你的詩很好,為父前前日喝酒也做了首詩,今天就用詩幫你送行。”
父親看了看我,表情複雜的隨口吟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huan,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我也感慨的看著父親:“父親大人,孩兒記下你的詩了。”
我此時才知道父親雖然名聲在外,但父親很寂寞,在白楊鎮父親幾乎沒有什麼知己。人有時候不能太清醒,人清醒的時候反而痛苦,看不穿,看不破有時是一種福分。張大學士聽了父親的詩,也有些感慨,久久的不說話。
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感覺有人在偷窺,偷窺的人全部的精神都鎖定在張大學士身上。一股寒意,讓我毛孔都感覺不舒服。我從小到大對什麼的感覺都很靈驗,這和我身上的體香一樣是出生就帶來的。我經常晚上可以發現捉老鼠的貓,甚至能感覺
到老鼠在貓的戲弄下恐怖的表情。
“既然來了,為什麼躲在暗中?既然偷聽,那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出來?”我對著樹叢叫道。
父親和張大人驚訝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
“嘿嘿,公子果然高明,似乎在下不是對手。”黑暗中走出了一個渾身黑衣的大漢,最顯眼的是那大漢手中精光閃閃的寶劍。
我詫異的看著那黑衣人,看身形有些眼熟。
張大學士緩緩的站了起來,對著那黑人人問道:“你是奔著老夫而來?”
那黑人人遲疑了一下說道:“不錯,張大人這次不可能回到京城的。有人出了大價錢買張大人的項上人頭。”
“還有沒有王法了,你等如此做就不怕官府的追查?”父親氣的鬍鬚抖動,在他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無法接受,也無法想到。朗朗乾坤,賊子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公然威脅國家官員的安全。
“哈哈……”黑衣人狂笑:“王法?王法就是我手中的劍,我夠強就別人死。我弱就自己死,這就是生存的法則。可笑,你們這群書生,手無伏擊之力,就經常胡言亂語,今天你們的命結束了。”
“你確定能殺的了我們三個人嗎?”我看著黑衣人鎮定的說道。
我很自信,我們喝酒的亭子就是我經常擺弄機關的地方。我在這裡設計了很多機關,我不信這個刺客能輕易的殺掉張大人。看那刺客的樣子,連我和父親也要滅口了,真不知道張大人得罪了什麼人,竟然僱殺手來殺他。
黑衣人盯著我看了半響,我毫不在乎的也看著黑衣人,酒已經讓我忘卻了畏懼。
黑衣人緩緩的說道:“你會過雲梯,這是種高深的輕功。又能憑氣息就發現我,我應該不是你的對手。既然發現我,我不妨告訴你們,張大人是絕對無法回到京師的,我們安排了九道追殺,不達目的不罷休。希望下次不要與公子見面,否則公子武功雖然超群,但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我詫異的問道:“過雲梯?”
“啊,我知道你是誰了!”
這個黑衣人就是我和小黑七天前遇到的大漢,這個大漢把我的機關看成一種高明的武功。
既然誤會正好,我裝做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既然兄臺知道無法得逞,那為什麼不過來喝兩杯!”
“哈哈,謝了,小子雖然殺人不少,但還沒有膽大的和敵人喝酒。張大人以後小心了,你的頭我冷無常預定了。哈哈……”
黑衣人說著,一個魚越,站到了牆頭。
我大喜,手在亭子的石桌上一個凸點輕輕點了下道:“這裡是你要來就來的地方嗎?看鏢!”
我說罷,把手中的酒壺扔了出去,酒壺虛弱無力,那漢子看著我的酒壺反而露出慎重的表情。大概他想不到我扔酒壺的準度是那麼差,力量是那麼弱。
“啊,好陰險的暗器!”那漢子慘叫中飛身離開,消失的無影無綜。
我大呼饒幸,如不是我干擾那漢子的注意力,我的機關暗器不可能打在對方身上的,那漢子對我太重視了。說來好笑,竟然把我當成了高手,中了機關還以為是我扔的暗器。要是那漢子知道真正情況,不被氣死才怪。
“小夢,你什麼時候學得一身武功?”父親厲色的問我。
我笑了,看著父親的樣子,我能理解父親。我們趙家有祖訓,不可習武。
“我哪裡會什麼武功,那是我自己設計的機關。就是父親大人對我不屑一顧的研究的機關。”我說著,一擰石著的凸點,又有飛針飛出。在夜光下,飛針發出很小的聲音,根本無從注意。
父親聽到我的講解,神色緩和,好象如釋重負一樣。
“呵呵,原來是狐假虎威,賢侄你又讓我驚奇了。不過,看來我無法帶你去京師了,我回京師的道路已經不安全了。”張大人微笑說道,渾然不在意剛才的驚險。
我看著張大人那鎮靜的表情,不禁佩服起來,張大人也不過一個文弱的書生,但對生死無所懼怕,這樣的人才值得人尊敬。
我盯著張大人的眼睛肯定的說道:“張叔叔我一定和你一起去,也只有我才能讓你逃過殺手的追殺。”
我一言一出,父親滿臉驚訝的看著我,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有把握。
張大學士也很震撼的看著我,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夢,生死攸關不要胡說!”父親趙流雲表情很慎重的說道。
我很神祕的笑了,很高深的說道:“叔叔,父親稍微等我一下。”
我很快的又出現在父親和張大人的面前,看到父親驚訝的看著我,又看著張大人,我得意的笑了。
張大人也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又看了看我。
“你是?”父親遲疑的問道。
“呵呵,父親,我是小夢啊!”我得意的說道。
“真是惟妙惟肖,簡直就是一個人。”父親感嘆。
我是以張大人的模樣出現的,我的打扮很逼真,易容是我幼時的把戲,那時我是為了躲避父親而出去玩,我經常把別的孩子化裝成我,把我化裝成別人出去。從小到大我的易容還一次沒有被父親發現過。
“果然好計!”張大人也跟著感嘆道,他不停的打量著我,又看著自己,就好象照鏡子的感覺。
“張叔叔,找一個身材和你差不多的下人,我幫他化裝成你。而你呢就成了別人,想在白楊鎮玩多久都可以,想什麼時候走也可以。你已經不是張大學士了,我就不信殺手能找到你。”
我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看來還沒有進京城,遊戲已經開始有趣了。真不知道那殺手看到張大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京城的大街是是什麼感覺。
“果然不錯,無驚無險的化解了一場風波。小夢,你越來越讓我驚奇,你給我感覺也越來越神祕,這次我一定要帶你去京城,讓京城人也驚奇下。哈哈,我還要和你父親盤旋幾日,我替老師做主,這幾日你可以好好出去玩,順便和朋友告別下。”張大人雖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問題得到解決還是很高興。
父親對張大人的建議沒有反對,特許我可以隨意的出去玩,看來父親已經對我完成放心了。畢竟我已經張大了,父親看我的目光很欣慰的樣子。
隨後,我給張大人化裝,張大人搖身一變,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張大人不斷的摸著自己的臉,感覺不可思議。我的易容是從眾多古書中找的方法,還根據自己的研究,戴上面具,一點也不會感覺氣悶,各種表情都可以從面具上表現了。
另一個張大人也在我的打扮下出現了,假的張大人在我們府盤旋了一天就匆匆的上路了。看著假張大人上路,我們三個人都有些感慨。我們知道這假的張大人是凶多吉少了。真不知道張大人這樣的名滿天下的大學士會得罪什麼人,什麼人肯連下九道追殺令。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