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同學!”一聲聲溫柔的呼喚把吳銘的意識叫醒。
慢慢地睜開雙眼吳銘迷茫的看著眼前這個面帶焦急地女人,意識的迴歸讓吳銘感受到此時的他竟然躺在了大地上。
“同學,你怎麼了。”那個女人身穿一身運動服略顯臃腫,不過就算是胖也是一位胖美人。
“我沒事。”吳銘不想多說話他站起身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高竟然到了他的肩膀往上的高度,兩人站在一起十分相配。
“你沒事就好,剛才我就出來溜個彎兒結果就看到你了,雖然現在是五月份,雖然你穿的這麼厚,但是宿醉是不好的,要睡也要回家去睡呀。”那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著要是以前的話吳銘早就煩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吳銘現在很願意聽這個女人的嘮叨,這是這是為什麼呢?
問聞了聞身上的味道吳銘才發現這似乎是妹子喝酒時沾到自己身上的,已經這麼淡了這個女人還能聞得到,絕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那女人看到吳銘的眼神有些迷離就開始生氣了,這是為他好怎麼能不聽呢。
“在聽。”吳銘點了點頭,這種低人一等的態度要是被熟人看到了肯定會大呼:這時做夢的吧!世界末日了吧!
“那就好,”女人點了點頭想摸摸這個梳著辮子的大男孩的腦袋可是因為身高的原因就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學生啦,雖然看起來挺厲害的,其實你也是個溫柔的人啊。不然我薇薇姐教導你這麼長時間你早就生氣了。”
“呵~”吳銘尷尬的笑著然後說道:“下次不會了,薇薇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吧。”
“可以。”羲薇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大男孩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想要親近他想幫助他想要糾正他的錯誤。
這就是母子連心啊,就算是這個時候羲薇的肚子裡的小吳銘才兩個月。
雖然可以看得出來這裡是威海市的某個小巷,因為路牌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呢:威海市、蘑菇巷。奇葩的名字呢。
“我想問問現在是什麼時間。”吳銘有些害羞跟這個薇薇姐說話的時間越長自己的心跳就越不正常。
“啊,我看看。”羲薇掏出手機仔一本正經的說到:“現在是: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二日上午八點二十五分四十五秒。”
聽到這話吳銘愣住了隔了一會才問道:“二零一二年?現在是二零一二年?”
“沒錯啊,是二零一二年,你這孩子宿醉醉到連年份都分不清啦。”羲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壓住心頭的震驚吳銘面色無常順著羲薇的話說了下去“是啊,我這宿醉真是麻煩啊。”
現在是二零一二年,那不就是黑五月發生的年份嗎?五月十二日,豈不是就是明天?那個虛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把我送到這個時間?
看吳銘不說話羲薇以為吳銘是默認了現在正懊悔呢。
“知道錯就好,看您你這一身大厚衣服,雖然是習武的但也要分輕重啊。走,薇薇姐帶你去買衣服去。”二話不說羲薇就拉上這個才見面還不知道對方姓名的男孩子就走了。
在路上羲薇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說:“我真是奇怪呢,明明只是剛見面我就對你有一種熟悉感。呵~或許是因為你長得比較像我家那口子吧。都是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錢一樣……”
“……”吳銘尷尬的聽著,他對這個薇薇姐一點防禦心都沒有,或許是因為她比自己強吧。如果是這樣就說的通了,二十年前的武林高手和二十年後的實力差距可是天差地別呢,吳銘如是想。
“所以哦,不要以為薇薇姐我是個花痴,看見一個小帥哥就想跟人家多說兩句,不是的哦。雖然說像你這樣的有氣質的男孩子很少見的,我薇薇姐的愛才之心可是十分濃厚的呢……”
羲薇說著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吳銘就跟在羲薇的身後默默不語只是偶爾點一下頭表示他還在聽。
兩人好像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前面那個喋喋不休的說著,後面那個低頭認真地聽。這種感覺真像是母子呢。
“……還有啊,不要老闆著個臉,女生不會喜歡的。哼~當年我家那口子也是一臉的笑容,我就是被那笑容迷倒的呢。可惜啊,現在老是擺著那張臭臉,不過薇薇姐我就是喜歡也沒辦法啊……”
羲薇摸著微紅的臉好像有說不盡的話題。就算是到了商城給吳銘買衣服的時候也是不停的說著。
“其實跟你最搭的顏色還是白色的啦,一天到晚穿著黑色紫色多壓抑啊,白色配著金色的花邊穿出來一定帥呆……了”看到身著一身白的吳銘羲薇瞪大了眼睛,驚豔全場啊!
只有在羲薇的面前吳銘才更像是個孩子,或者說更像一個普通的孩子。
“我覺得還可以吧。”撓著頭髮吳銘的臉紅了。
“呵~”羲薇微微一笑溫柔的看著吳銘,“不管怎麼說我們都算是相識一場,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好像早就認識你了一樣,很奇怪的感覺吧。”
頓了一下羲薇繼續說道:“認識你我很開心,我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真的。所以……”
吳銘看著羲薇等著她說下去。
“……所以讓我給你梳梳頭髮吧。”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一句話,吳銘呆滯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真是太好了呢。”羲薇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
梳子輕輕滑過吳銘的劉海羲薇又開始了自言自語:“好高興哦,昨天的時候我發現我懷孕了哦,已經兩個月了,估計是個男孩子心跳很有力呢。”
“不過……算了,煩心事就不跟你說了。看到你的頭髮我也好想讓我家寶寶也留一頭長髮,威武的很呢像個將軍一樣。”
慢慢的梳著吳銘的長髮羲薇突然覺得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雖然只有兩個月但是我已經想出寶寶的名字了,就叫做銘,意思是銘記。真的好想永遠都記住他的笑容呢。”
聽到“銘” 這個字的時候吳銘的心猛的顫了一下,
“薇薇姐,那孩子的全名呢?”
“哦,是吳銘啦。很好記吧。”羲薇笑著給吳銘繫上了髮帶。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確定的時候還是好激動就連呼吸都沉重了,這就是媽媽嗎?難怪父親會這麼討厭我呢,因為我的存在媽媽才會那麼早離開的。
轉過身吳銘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無數次想象過的女人開口道:“如果因為他你會死掉的話,不如放棄他……”
話沒說完羲薇的手就落到了吳銘的臉上,啪的一聲就算是路過的都聽見了。
“我不許你這麼說!”因為用力過猛手都打紅了。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說完之後羲薇又再說了一遍。
捂著臉吳銘看著羲薇:“你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撐過的,如果不生這個孩子的話……”
啪~又一個耳光。
“我說了,我不允許你這麼說!”羲薇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原本溫柔的面龐也有些猙獰了眼角甚至留出了淚水。
“……”吳銘捂著臉默默不語,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對不起,是我有些激動了。”用隱隱作痛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羲薇對著吳銘道歉。
“可是我不會放棄的,這是我的責任!”
“對不起。”這三個字卡在吳銘的喉嚨裡就是說不出來。
“真的很奇怪呢,”羲薇再次撫摸吳銘的腦袋“為什麼我會有‘誰都可以說那句話可唯獨你不能說’的想法呢?”
“人真的很奇怪對吧。”羲薇輕輕地吻了吳銘的額頭,“為什麼我會有‘再也不會見到你’ 的感覺呢”
“眼淚止不住了了呢。”羲薇的眼角淚水不停地流動。
“對不起。”吳銘終究是說出了這句話,輕輕擦去羲薇眼角的淚水“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一定。”
“嗯。”羲薇看著吳銘笑了出來臉紅紅的可愛極了。
“我們是不是該分別了?”大街上羲薇跟在吳銘的身邊淡淡的說道。
“嗯。”吳銘只好點了點頭。因為他想去清河市。
“那麼,能不能對我微笑呢?”羲薇停下腳步對著前面的吳銘說道。
吳銘沒有說話站在了原地背對著羲薇。
“如果不行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的,我只有點兒好奇罷了……”羲薇有些不知所措。
“不,我可以的。”吳銘轉過身微笑著,陰沉的天空下一身白衣的他就像是衝破雲層的太陽把心中的陰霾全部掃光。
“謝謝。”羲薇同樣還以微笑招了招手說了聲:“再見。”
“再見了。”吳銘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我的孩子如果能這麼溫柔就好了啊。”羲薇看著吳銘的背影消逝在人群中心中想到。
轉身離開的羲薇沒有看到吳銘消逝的地方閃過的一道白光。
吳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