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也是有任務的了?”羲月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不是任務,而是這件事情必須只能有你們來做。”白的神色變得很嚴肅“零會在今夜凌晨四點醒來,黑暗會降臨大地。如果你們不阻止他的話地球就要再一次被他毀掉了,那樣孤單的日子我不想在過了,我想就是這樣的吧,除了你們沒有人可以阻止他。我想著也是未來的我把你們兩個送來的原因了。”
“……”沈喬和羲月沒有說話但是他們的心裡已經認同了白所說的,他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不過讓他們沉思的是:地球、難道被零毀滅過很多次嗎?
“白,那為什麼還要拿走我們的守護戒指?我需要個理由”沈喬還沒有放下戒備。
“守護戒指啊,”白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個時空也是有五枚戒指的,如果同時出現的話也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災難哦。”
這時沈喬和羲月才算是放下了心中戒備。
“看起來你們都認可了呢,那我也就該把我要做的事情完成了。不過你們要記住,儘可能不要告訴別人讓人知道你們的身份哦。呵呵。”白微微一笑,解除了防備了羲月和沈喬都為這絕美的笑容痴迷了。這不得不說白的魅力就是男女通殺啊。
“小月月和小貓咪,很快我們就會再見面的。”白的身影越來越淡但是聲音還是迴盪在沈喬和羲月的耳中。
良久沈喬和羲月才回過神來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還是充滿了深深地不可思議。沒想到那看似敵人的虛組織竟然是幫手。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敵人揍了你半天才發現原來敵人是臥底的那種感覺。
可是不管怎麼說回到了二十年前黑色五月發生的當天,如果不去阻止的話那就太差勁了!不能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因為這個時空我們都根本沒有出生吧,這麼說來那書櫥裡的畫卷就說的通了:吳銘,一定被他的母親看到了!但是他的母親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才會畫出那樣一幅畫吧。
這就是所謂的歷史的任務嗎?不是因為我們的到來改變歷史,而是因為我們的到來讓歷史按著他原來的軌跡繼續執行。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發動便裝裝置兩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出現在小巷出口。沈喬的暗庭制服是黑色底上面佈滿了暗銀色的細小花紋,羲月的暗庭制服是黑色底暗銀色寬花紋。
“這樣我們就不會讓人看到我們的臉了,就算遇到熟人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們就是從未來回到這裡的人。”羲月戴上大大的兜帽遮住了臉。
“沒錯。”沈喬也戴上了兜帽可是他的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沈喬的直覺可是很靈的,那就代表一定會有大事發生的。
“既然是二十年前,沈喬那你的父母一定在這裡吧!他們是上一屆的戒指傳承者,一定能幫得上忙的。”羲月突然想到一件事:說不定能夠見到沈喬的父母也說不定。
“還是不要了,這裡距離別墅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我們去清河的南邊,那裡是整個事件的中心。說不定我們能找到什麼端倪也說不定。”沈喬也很想見到他的父母可是就算相見了又能怎樣?並且如果是這一天的話,那麼說不定……
“沈喬,你在想什麼!”羲月的話打斷了沈喬的沉思。
“沒什麼,我們快出發吧。時間快到了!”沈喬看了一眼遠處巨大的電子時鐘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
“嗯。”羲月點了點頭。
說罷兩人躍上房頂向著清河飛奔而去。
可是現實真的就跟想象的那般嗎?要知道萬事萬物的變化可是沒有規律的,不想見到的人還是會碰上這就是命運吧。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穿著暗庭的制服?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沈喬和羲月兩人面前正站著一個身穿牛仔褲和白色襯衣的紫發男人。
高挑的身材俊朗的面容在夜的籠罩下顯得是那麼邪魅,身上若隱若現的紫色電流更說明了此人的危險程度。
說得這麼明顯了大家也就猜得到了吧,此人就是沈喬早早就領了便當的老爸:雷!
沈喬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起來,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覺嗎?好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前輩,我們並無惡意。”羲月沒見過關於雷的任何資料自然也就不認識他了,但是羲月能夠感受得到來人的實力不可小覷,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雷此時也很奇怪,自己的老婆快生了有點小激動就出來透透氣,沒想到竟然遇見了身穿暗庭制服的人,暗庭已經解散上百年了,自己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暗庭這個組織了。可現在為什麼再次出現了?並且暗庭的制服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拿到手的,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而且自己竟然聽不到他們內心的自白,明明只要認真專注一個人就可以聽到他們所想的,為什麼這一招對他們無效?
“說個理由來讓大叔我聽聽。”雷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兩個明顯就是兩個孩子的小傢伙心中產生了想要逗一逗他們的想法。
“前~輩”沈喬因為心中的激動聲音都發顫了,“這是我們的任務,我們不能讓人知道我們的身份。”
羲月詫異的看向沈喬心中想到:為什麼沈喬的情緒波動那麼大?
“任務的保密性,嗯,這算是一個理由。我就不追究你們了。”雷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然後眼中精光一閃。
“大叔我馬上就要當爸爸了,可是大叔我的老婆不是人類自然不可以去人類的醫院。大叔我的直覺可是很靈的,你是醫生對吧。”說著雷就指向了沈喬語氣裡充滿了肯定。
沈喬也有點詫異自已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怎麼就會被看出來自己是學醫的呢?母親說的真的一點也沒錯,父親的直覺真是一等一的。
“沒錯,不過我只是個學生。”沈喬老老實實地回答,因為說謊是沒用的。
“學生也沒事,走,去大叔家幫我媳婦接生去吧。”一閃雷就來到了沈喬身邊摟住了沈喬的脖子,很自來熟的說道。
兜帽下沈喬張大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接生?那不就是生我嗎?難倒我是由我接生出來的嗎?沈喬凌亂了。
“哈哈~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雷大笑著摟著沈喬和羲月就向著四十九號別墅飛奔而去。
羲月也凌亂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這個自稱大叔的自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