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中頭獎了!井尚秋瞪大著眼睛心中感慨萬千,這下真的是要在家族出名了,第一戰就對上了妖皇,族譜上應該會留下我的名字了吧。
難道我才出場就要領便當了嗎?井尚秋已經胡思亂想起來了。
看到對面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沈喬突然陰森森的說了句:“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知道的太多了!”
井尚秋瞬間就凌亂了,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活下去!
一把黃紙灑下井尚秋要做最後的反擊,就算是要死我也得死的壯烈一點,首先把天眾召喚回來換成天人眾,這些天人眾可是群毆的利器沒有太多的自主意識並且很好產生。
“出來吧,天人眾!”
灑出的黃紙片紛紛變化成為了身著白色衣甲的蒙面鬼兵向著沈喬衝了過去。
“黑炎——天誅!”因為沈喬對妖火的控制已經十分熟練了,所以控制這黑色的冥焰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了。
吞噬萬物的火焰降臨那些天人眾鬼兵全部消失的一乾二淨,並且是永遠的消失了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身形一閃沈喬就來到井尚秋的身前,這時井尚秋完全被嚇呆了完全沒有反抗。
井尚秋就感覺黑影一閃,一張稚嫩的面孔就出現在眼前。不愧是妖怪面板保養的就是好連毛孔都看不到。陷入黑暗之前井尚秋感慨道。
無盡的黑暗,這就是死亡嗎?父親,母親,還有……彩雲……
······我是便當的分界線······
無盡的黑暗,這就是死亡嗎?父親,母親,還有……彩雲……
我死了嗎?這是哪裡?大概是陰間吧。
還未睜開眼睛井尚秋首先聞到了淡淡的紫檀木香,不過陰間有紫檀木嗎?嘛,不管了,反正我也對這些事情不瞭解,還是接著睡吧。
不對啊,要是死了的話應該不會想睡覺的啊。
猛地睜開了雙眼第一眼見到的就是陌生的天花板,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難道我穿越了?
摸了我自己的臉發現還是原裝的身上的衣服也沒換,呀,脖子好酸啊。難倒……
井尚秋被自己剛才的想法驚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井尚秋輕悄悄地往門口走去。
嘎吱~輕聲的把門開啟井尚秋探出頭來,嗯,沒有人。不過正準備出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說話聲音把井尚秋一下子就嚇了回去。
“世子,你說那個人醒了沒有啊。”這是一個說話讓人聽起來很舒心的聲音。
“沒有也差不多了,我說玉金你怎麼不去陪你哥反倒留到家裡來了。”糟糕,這是昨天那個又妖皇妖紋的半妖!聽起來似乎是個地位很高的人物,世子?不會是下任妖皇吧!
“既然被世子殿下收留就要為世子辦事,再者說了我不能打擾到大哥的工作,現在大哥在機械警察部隊實習當值,那裡也不允許外人進去。”
“後面才是你留下來的原因吧。”沈喬無奈的嘆了口氣。
“呵呵。”玉金對此只能如此應對了。
“真不知道玉雅是怎麼想的,明明你是個……”沈喬話說到一半就被玉金打斷了。
“還是不要說大哥的事情了,快看看那個獵人醒了沒。”玉金溫和的聲音都因為語速加快都走了形。
“好吧……”沈喬點點頭,但心裡卻是搖頭,這對“兄弟”還真是彆扭。
就在這時門哐的開了差點兒就把沈喬拍到門後面還好沈喬躲得快不然這會肯定就粘到牆上了。
“不是獵人,是捉妖師!”井尚秋保持著開門的動作怒氣沖天的大吼道,不過吼完了才後悔了起來,這兩個不會把我幹掉吧?
於是兩邊陷入無聲的尷尬境地。
不過沈喬的一聲咳嗽打破了這個僵局。
“咳咳,”沈喬乾咳兩聲,然後對著這個看起來似乎是學院學生會成員的獵人,哦不,是捉妖師說道。
“現在已經九點了,去學院還來得及,我記得學生會的實習生每天還要簽到的對吧。要是不快點兒去,可就來不及了。”沈喬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連他都覺得很勉強的一個說法對著這井尚秋說道。
“對哦,那我得趕緊去學院了。那我就告辭了。”井尚秋也借坡下驢,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
的確,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仇沒必要鬧的必死不休的了,再者說了那個胖胖的美男一看就不是什麼等級低的妖怪還是先走要緊。
故作鎮定井尚秋逃也是的就離開了四十九號別墅,不過他馬上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裡是哪啊?
井尚秋瞬間懵了手機沒電了不可能定位自己在那裡,只好四處轉了轉找到了路牌發現自己竟然在清河別墅區裡,據說這裡住著一位仙人,也不知道傳說是不是真的。
四處轉了轉井尚秋的心也靜了下來然後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嚇一跳的決定。
我要回去!
····四十九號的一天····
這天因為沈喬請假所以別墅裡剩了兩個人,平日裡就只有玉金一個人在家種種花養養草的,以前還好玉雅在家裡玩遊戲玉金還有個伴,可是最近玉雅竟然通過了機械警察部隊的實習生面試,這下就只能留下玉金一個人了。
不過玉金本身就是天樹族的妖怪性格淡雅的很,他可不在乎這個唯一在乎的就是最近幾乎都看不到玉雅大哥了。
之前世子請假順便多請了一天補補覺,沒想到竟然帶回來一個獵人,還是一個菜鳥獵人,說起來菜鳥這個詞還是從遊戲那裡聽來的,不過當時玉雅哥聽到這個詞的第一反應還真是搞笑啊。
本來世子寬容放過了那個獵人但是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又回來了……
玉金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去而復返的傢伙發了好一陣呆才被井尚秋的話打斷。
“咳~”井尚秋有些受不了眼前這個似乎是天然呆的傢伙的直視了臉有些發紅的說道,“手機沒電了,我可以進來充充電嗎?”
也不知道井尚秋是被看得臉紅的還是因為太尷尬把臉憋紅的。
“啊,那你就進來吧。”玉金雖然年紀很大但是心性卻不是個大人,他對獵人的仇恨並沒有一些頑固派的那麼大,甚至說他對獵人幾乎是一無所知,畢竟像他們這樣有身份的妖怪可不是能輕易來到世俗的。
井尚秋十分別扭的走進了這個他剛才走出來的地方,剛才真是遜死了,井尚秋無奈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