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回到上海,在家裡根本沒法打字,天天醉生夢死,實在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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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鋪上,乳白色的月光從舷窗照進艙內。
尼羅河潺潺流淌,在寂靜的夜色中,不時發出嗚咽。 於連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總是迴響著海倫娜的話語。 教會的突然出現,讓他感到這次非洲之行,也許會變得複雜。 可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還不清楚。
也不知道讓娜現在怎麼樣了!
於連從**坐起來,點上了一支香菸,陷入沉思之中。
……
第二天,於連走出了船艙。
他在甲板上徘徊了片刻,終於下定了決心,來到一間艙房門口。 這是那個珍妮弗-西門的房間,於連想要從她口中再探聽一些關於埃及的事情。 從昨日的談話中他隱約感覺到,這位珍妮弗女士似乎對埃及非常熟悉。
篤篤篤……
於連敲擊艙門,但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聲響。
“西門女士,我是於連-西門,請問您在嗎?”
房間內依然沒有迴應。 於連又敲了幾下艙門,這時候一個侍者從旁邊路過,疑惑的看了看於連,“先生,您敲錯房間了。 您朋友的房間在另一邊。 ”
於連笑了笑,“不,我是來找住在這裡的西門女士。 ”
侍者一怔。 “可是這間客房一直都是空著地啊,並沒有人在這裡居住。 ”
“沒有人?”
“當然……從開船到現在,這裡只有您和您的同伴居住。 ”
於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莫非遇到了鬼?不可能,昨天明明有侍者為那位珍妮弗女士端來了早餐,怎麼可能沒有人住在這裡呢?
“可我昨天明明看見有人住在這裡啊!”
“先生,您一定是撞見鬼了!”侍者笑道:“我可以保證。 這裡絕對沒有人居住。 不信的話,我可以開啟艙門讓您檢查。 ”
說著。 他打開了艙門。
於連走進艙房,只見房間裡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 從房間裡的擺設和氣息判斷,這裡至少有很長時間沒有居住過客人。 可是……
“但是昨天,我看到有侍者為她端上了早餐。 ”
“那絕對不可能。 如果您還不相信,可以去詢問船長。 ”
於連猶豫了一下,擺擺手道:“算了。 也許真的是我撞上了鬼,奇怪。 ”
侍者用一種非常奇怪地目光看了看於連,轉身走了。
於連站在甲板上發了片刻呆,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來了一個侍者。
“請問,這船上有沒有神父?”
“神父?”侍者一怔,“大衛先生曾經在西班牙的馬洛卡地區擔當過神父,不過他早就辭去了神職。目前是阿麗雅號上地隨船醫生。 除此之外嘛……乘客之中好像沒有神父,或許他們換了衣裝我不知道。 先生,您有什麼不舒服嗎?我可以請大衛先生來為您診治,他的醫術很高明。 ”
於連強笑一聲,“沒事,我只是隨便問問。 ”
侍者離開了。 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上去。 定然是把於連看成了一個瘋子。
月之眸!
於連喃喃自語,一定那位月之騎士乾的好事。 海倫娜說過,月之眸可以瞬間抹去人們的記憶。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一切怪異的事情似乎就有了解釋。
那位珍妮弗-西門女士,難道就是那個可怕地高手?
可是為什麼從她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氣息。 至少在於連看來,對方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教會的人已經離開了船,至於去了什麼地方,又是用什麼方式離開,於連知道這已經無從追查了。
月之眸的力量,抹去了船上所有人的記憶。
相信乘客們甚至已經忘記了。 曾經有一群教士登上了這艘輪船。
真是詭異啊……於連點上一支香菸。 暗自苦笑。 原以為這只是一次輕鬆的旅行。 只要找到讓娜,一切就大功告成。 可現在看來呢?似乎並不簡單。
於連現在只能祈禱。 祈禱那些教士最好不是和他們同一個目的地。
兩天後,阿麗雅號抵達了目的地,開羅。
這是一座充滿異域風情地城市,人口眾多,大多數人信奉伊斯蘭教。
海倫娜似乎對這裡並不陌生,下船之後攔了一輛車子,和於連來到了一個酒店。
房間早在他們動身之前就已經訂好,兩人一人一間。
“於連,我要去開羅圖書館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圖書館?去圖書館幹什麼?”
“當然是查詢一些資料。 開羅圖書館是目前儲存關於古埃及典籍最為完整的地方,而且我早就約好了這裡的聯絡人在那裡見面。 一起去?”
於連搖搖頭,“算了,你自己去吧。 我去那裡一點用處都沒有,又看不懂那些書籍……我想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有什麼收穫。 ”
海倫娜一聳肩膀,“隨你的便。 不過,你可不要惹事,這裡不是歐洲,我們的能量並不算太大。 別像在中國那次似的,在外面招惹是非。 ”
看起來,當初於連在上海地那些事情已經被海倫娜知曉。
想想也是,雖然他和塔卡娜都沒有談起那些事情,可那位駝背羊可是海倫娜公司的人。 只怕當時於連在上海地一舉一動。 都要向海倫娜彙報。
於連尷尬一笑,“海倫,我知道分寸!”
海倫娜還是有點不放心,千叮嚀萬囑咐之後,這才離開了酒店。 於連在客房裡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白色的西裝,帶上一頂禮帽走出酒店。
已經是初春時節。 歐洲大陸大部分地區此刻還很寒冷。
可是開羅的陽光卻非常的充足,驕陽高懸。 碧空如洗,萬里無雲。
一走出酒店,立刻有一群商販湧上來,向於連推銷著他們的手中的商品。
價格都不貴,可是於連卻一點興趣都沒有。
……
開羅曾經被拿破崙攻陷,所以在這座城市中,懂得法語的人並不算少。
於連拿著讓娜地照片。 漫無目地得逛著,不時在一些商販地攤點上詢問。
他也知道,這是大海撈針。
就算是他不打聽,海倫娜那邊也一定會有訊息。
不過於連還是想試試看,說不定憑藉自己的努力,能找到一些線索出來。
可是走了兩個小時,卻一點結果都沒有。
取出懷錶,看了看時間。 已經是下午三點。 於連感到有些疲憊,走進了一家小酒館。
酒館地老闆是一個肥胖的傢伙,一臉絡腮鬍子,看上去頗有些猙獰。
不過他的態度不錯,看見於連進來就熱情的走上前,“先生。 要點什麼?”
“來一杯麥酒!”
於連有些口渴,隨口回答。
老闆很快端來了一大杯麥酒放在於連面前,並從於連手中接過了酒錢。
轉身剛要走,於連又把他叫住了。
“先生,請問您見過這個女孩子嗎?”
於連拿著讓娜的照片向老闆詢問。 老闆掃了一眼,“先生,看樣子您是要找人。 ”
“是!”
“嘿嘿,這您可找對地方了。 老奧利賽最喜歡幫助人,是開羅訊息最靈通地人。 很多時候連警察都要來找老奧利賽幫忙,您真是好運氣。 ”
這老闆叫奧利賽?
於連精神一振。 打斷了對方的喋喋不休。 “既然如此,還請您……”
“先生!”奧利賽笑道:“您彆著急。 老奧利賽雖然很喜歡幫助別人。 可您也知道,如今討生活並不容易。 有時候,老奧利賽還要有一點點提示……年紀大了,記性總是會變化,經常丟三落四的,忘記很多事。 ”
一隻手在暗處,拇指和食指、中指飛快的摩擦。
於連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了十幾個金路易,在手裡掂了一下,“奧利賽先生,還請您告訴我,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這個女孩子?您看,這些提示夠嗎?如果您能告訴我關於這個女孩子的訊息,我會非常感激。 ”
黃橙橙的金路易讓奧利賽的眼睛一亮,胖胖地臉上一下子堆滿了笑容。
他接過照片,仔細的看了看。
“這個女孩子好像很面熟。 ”
“哦?”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於連把一枚金路易推到了奧利賽的面前,滿懷期待的看著對方那張胖臉。
“大約在兩天前,有人在我這裡買了六匹駱駝。 ”奧利賽的手飛快的在桌子上一抹,金幣立刻消失不見。 他皺著眉頭說:“他們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女地站在門外沒有進來,我當時也沒有太在意。 不過很像照片上的女人。 ”
於連頓時興奮起來,“買駱駝的,是個黑人?”
奧利賽的胖臉上又lou出了早先迷茫之色。 於連忙又推過去一枚金幣。
“的確是個黑人,個子不算高,口音嘛,也有一點怪異。 哦,他身上好像有一些記號,似乎是個土著……我還問他是什麼地方的人,不過他沒有回答。 當時我還奇怪,這傢伙從哪裡拐來了那麼漂亮的白種女人。 ”
於連忙問道:“那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說著,又遞給了奧利賽一枚金幣。 奧利賽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把金幣收好之後,有些無奈地說:“那傢伙也沒有說。 不過他讓我準備了很多清水和食物,我估計路程不會很近,說不定還要穿越某個沙漠呢。 ”
“還有呢?”
“哦,他還買了一些武器。 ”
看起來,這位奧利賽先生也就知道這些了。 可於連還是有點不死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知道訊息的人。 怎麼能夠輕易地放過?他沉思片刻後,又叫住了奧利賽。 把手裡地金路易全都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困難,不過如果您能回答,這些錢就全部歸你了。 ”
奧利賽肥胖的大臉,笑得成了一朵花。
“先生,我知無不言。 ”
“聽說過阿萊克洛洛這個地方嗎?”
奧利賽一怔,皺著眉頭苦思冥想半晌之後,苦笑一聲道:“這我還真地沒有聽說過。 阿萊克洛洛?是什麼意思?聽上去好像是一種土著語。 ”
“這個……翻譯過來應該是神棲之地。 ”
“神棲之地?”奧利賽一臉迷茫。 又歪著頭想了半天,“真沒聽說過。 ”
於連嘆了口氣,又遞給了奧利賽一枚金幣。
“非常感謝!”
貪婪的看了一眼剩下地金路易,奧利賽一臉失望之色的回到了櫃檯後面。
於連收起金路易,把杯子裡地麥酒一飲而盡,起身向外走去。
雖然沒有打聽到準確的訊息,可至少確認了一點,那就是讓娜無恙。
走到門口。 於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奧利賽先生,那個人買了多少食物和清水?”
奧利賽一怔,從櫃檯上拿起一個本子,翻閱了一下之後,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
“都在上面!”
“奧利賽先生。 真的非常感謝!”
於連線過那張紙,遞給了奧利賽兩枚金幣,然後走出酒店。
沿著街道剛走了十幾步,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緊跟著有人用非常生硬的法語在身後叫喊:“先生,尊敬的東方客人,請您留步。 ”
於連扭頭看去,見是一個有明顯的阿拉伯特徵的男人正向他跑過來。
不認識這個人!
於連奇怪地看著對方,“您叫我嗎?”
“先生,我剛才在酒館裡。 好像聽到您向奧利賽打聽阿萊克洛洛。 對嗎?”
於連退後一步,警惕的看著來人。
“請不要誤會。 我剛才也在酒館裡,只是無意中聽到了您和奧利賽的談話。 ”
“那又怎樣?”
來人個頭大約在180公分,穿著一件略顯骯髒的阿拉伯長袍,看上去非常邋遢。 一股汗臭味從他身上發出來,有點發酸。 也不知道這傢伙有多久沒有洗過澡,刺鼻的很。
於連皺著眉,看著對方一言不發。
“朋友,我沒有惡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拉丁-法赫迪-穆罕默德。 剛才我在酒館聽到您詢問阿萊克洛洛的事情,很湊巧,我正好知道。 ”
“你知道阿萊克洛洛?”
“是的,阿萊克洛洛,是古埃及法老們用來祭祀太陽神拉的一種語言,意思是神棲之地。 相傳那是位於尼羅河上游地一處山谷,不過嘛……”
阿拉丁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笑呵呵的看著於連。
又是一個要錢的傢伙!
於連很明白對方的意思,當下從口袋裡摸出剩下的八九枚金路易。
“先生,阿萊克洛洛是古埃及非常神聖的地方。 ”
阿拉丁並沒有去拿那些錢,而是看著於連,依舊一臉笑容。
這傢伙比奧利賽可是要貪婪很多。 於連搖搖頭,從盅虛空間中取出了一個錢袋子,從裡面抓出十幾枚金路易。
阿拉丁一把接過錢,眼珠子滴流一轉,“其實,我對阿萊克洛洛並不是很清楚。 ”
“什麼?”
於連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了阿拉丁。
“先生。 您不要著急,聽我說完。 雖然我不清楚,可是我有一個朋友卻知道。 我就是從他地口中聽到了關於阿萊克洛洛這個名詞。 如果您原意,我可以帶您去找他。 那是一個非常高尚地人,相信他會給您滿意的答案。 ”
於連看著對方。 阿拉丁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中還帶著一種真摯。
片刻後,於連鬆開了阿拉丁。
“好吧。 既然如此……你帶我去。 不過我要警告你,如果你敢欺騙我。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要懷疑我的話,我說的出來,就能夠做到。 ”
於連的語氣格外冰冷,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阿拉丁打了一個寒蟬,強笑道:“當然,我當然相信您地話,尊敬的東方客人。 ”
“帶我去!”
“我地朋友住在距離開羅大約二十公里地一個村莊。 如果我們去的話,騎馬能快一些。 ”
“那我們就騎馬吧……”
“可是買馬……好吧,我去買馬。 ”
於連說:“法赫迪先生,我不是一個小氣地人。 如果能讓我得到滿意的答案,這一袋子錢就都是你的。 相信這些錢,足以讓你感到滿意。 ”
“當然,當然,您請稍等。 ”
阿拉丁轉身匆匆離去。 於連看著他的背影。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就這麼相信那傢伙嗎?
如果是在兩三年前,於連絕對會毫無保留地相信阿拉丁的話語。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保留一些。 這傢伙的目光很遊離,看上去是個非常狡猾的人。 如果不是於連急於知道阿萊克洛洛的具體位置,絕不會相信對方。
可現在,這也算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吧。
大約等了十分鐘。 就在於連開始感到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阿拉丁牽著兩匹馬回來。
看看時間,已經四點鐘了,太陽漸漸向西偏移。
二十公里的路程,如果快地話,午夜之前就能趕回來。 於連有心先回酒店給海倫娜留言,可是又一想,還是決定放棄。 打聽阿萊克洛洛的事情最為重要。 到時候向海倫娜道歉一聲,相信她也不會太生氣吧。
兩人上馬,離開了開羅。
一路催馬小跑。 於連有意無意的問道:“阿拉丁。 你似乎不是開羅人。 ”
“您說的沒錯,我就住在我們要去的那個村莊裡。 來開羅只是為了討生活罷了。 ”
聽上去似乎和自己很相似。
於連笑了笑。 不再詢問,不斷催促阿拉丁加快速度。
大約兩個多小時,於連兩人來到了一個小綠洲上。 這裡位於沙漠中,面積大約十畝左右,正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湖泊,周圍看不到一個人。
“阿拉丁,怎麼沒有人?你地朋友住在哪裡?”
於連乍一見這綠洲,警惕性隨之一洩。 他看了看環境,扭頭向身後看去。
“阿拉丁!”
於連赫然發現,阿拉丁不知在何時居然消失無蹤。
心中一愣,他立刻明白過來上了對方的當。 這傢伙把他引到這裡,只怕另有目的。
念頭一閃即逝,一種奇異的感官隨之生出,於連猛然在馬背上騰空而起。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在夜空中迴盪。
**那匹馬,在瞬間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之中彈動兩下就沒了氣息。
緊跟著,從綠洲的小樹林裡湧出一百多人,有的手裡拿著槍,有的手中拿著刀,呼啦一下就把於連圍在了中央。
“阿拉丁,出來!”
於連環視四周眾人,大聲的喊喝。
“先生,您叫我嗎?”
人群分開,阿拉丁跟在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身後,出現在於連地視線中。
於連地目光掃過那兩個男人,瞳孔不由得為之猛然收縮。
這兩個傢伙身上散發著一種古怪的殺氣。 之所以說古怪,是因為在那殺氣之中。 隱隱有一種死氣。 於連不僅暗自叫了一聲古怪:難道這兩個傢伙是死人嗎?
“阿拉丁,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只是想要請您留下您身上地錢。 ”
於連眼睛一眯,“你不是在開羅討生活。 ”
阿拉丁笑了起來,“東方小子,你可真聰明。 我的確不是在開羅討生活,而是在那裡打聽訊息。 不過我並沒有騙你。 比如我的名字,比如……我的確知道阿萊克洛洛……那是位於阿爾及利亞的神祕土著。 ”
“阿爾及利亞?你怎麼知道?”
“東方小子。 既然你要打聽訊息,總要付出你剛才承諾我的東西吧。”
於連猶豫了一下,取出那個錢袋子,扔到了地上。
“我之所以知道阿萊克洛洛,是因為我這兩個夥伴。 ”阿拉丁伸手拍了拍那兩個人,“很不湊巧,他們就是來自於我們所說的那個神祕土著。 ”
於連忍不住再次將目光掃過了對方。
兩個男人身上套著黑色地長袍。 臉上帶著青銅面具,看不出他們的相貌。
不過,於連已經清楚地覺察到,這兩個人的身上沒有半點生氣。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百分百的死人。
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於連把目光再次放在了阿拉丁的身上,片刻後突然問道:“阿拉丁先生。 你究竟是什麼人?把我帶到這裡,又是受誰的指使?”
阿拉丁大笑起來,“東方小子,在埃及,誰能指使偉大的真主盜賊團?我請您來這裡,只是為了您身上地錢財。 我相信。 您身上一定有更多的錢。 當然這些錢只要殺了你,就會屬於我們,然後我會通知你的家人,讓他們用更多的錢,來贖回你的屍體。 看,我是多麼的仁慈。 ”
“原來,你們是一群盜賊!”
於連心情隨之放輕鬆了許多。 一群盜賊,還不足以讓他感到恐懼。 也許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那兩個死人……奇怪,阿拉丁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 又如何指揮那兩個死人?
於連說:“阿拉丁。 我們做個交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
阿拉丁饒有興趣的看著於連。 “東方小子,你是我見過地肉票中最有趣的傢伙。 還沒有那個肉票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和我談論什麼交易。 嘿嘿,不過我很有興趣知道,你要和我做什麼交易。 ”
於連摸出一支菸點上,看著阿拉丁一言不發。
也許在阿拉丁的眼中,於連這樣的行為更像是強作鎮靜。 他也笑眯眯的看著於連,等待他開口。
“五十萬!”
“什麼五十萬?”
於連吐出一口煙霧,“帶我去阿萊克洛洛,我可以給你五十萬法郎。 ”
四周的盜賊一陣**,一雙雙目光盯著於連,好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阿拉丁也嚇了一跳,凝視於連半晌之後,突然笑了起來。
“笑什麼?”
“真是感謝你,愚蠢地東方小子。 我本來以為勒索個幾萬法郎就了不起了,不過現在看來,我似乎小看你了。 五十萬法郎,你一定很有錢,相信向你的家人要一百萬都沒有問題。 哈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
於連皺了皺眉頭,“阿拉丁,我可以給你一百萬,只要你帶我去阿萊克洛洛。 ”
“神經病,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得到一百萬。 至於阿萊克洛洛,我可不想去那個該死的地方。 聽說那裡的人非常可怕,從沒有人進去之後能活著回來。 好了,我不想再和你廢話……孩子們,殺了這個東方小子!”
話音剛落,槍聲大作。
幾十支長槍同時開火,子彈如雨點一般,呼嘯著向於連灑去。
阿拉丁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於連活著回去。 眼看著子彈射向了於連,於連的身影卻突然間在眾目睽睽之中消失不見。 一抹幽風掠過,兩個盜賊慘叫著飛了出去,摔在阿拉丁的腳邊。
低頭看,盜賊的胸口內凹,好像被人用大錘砸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從七竅中流出。
耳邊不斷迴響慘叫聲,阿拉丁這才意識到不妙。
只一眨眼的工夫,就倒下了二十多個盜賊。 一個個死狀悽慘,而且都是一擊斃命。
最可怕的,是他們根本無法看到於連的身形。
盜賊們盲目地開槍射擊,場面上顯得非常混亂。 阿拉丁感到了一種恐懼,不過那恐懼只是在心中一閃即逝。 他從袖子裡摸出一根只有三十公分長短地黃金權杖,高舉空中之後,口中大聲的吟唱著奇怪地咒語。
在他身前的兩個男人齊聲發出刺耳的咆哮,身上的黑色長袍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全都是一身黑色的鎧甲,甲冑上鏽跡斑駁。
手中握著兩把彎刀,刀身上同樣是遍佈鏽跡,不過隱約可以看到鏽跡之下的奇詭印記。
“阿摩落斯卡拉米,殺死他,殺死那個東方小子!”
阿拉丁大聲的叫喊起來,青銅面具上的雙眸閃過一抹火紅色的光芒,兩個黑甲武士同時騰空而起,彎刀帶著一股火焰般的光芒,凶狠的向空中劈斬出去。
一剎那間,刀身上的鏽跡全都消失不見,火紅色的刀罡在武士的咆哮聲中,變得越發奪目,猶如驕陽一般,照亮了整個綠洲。
轟隆,人影乍分。
於連在半空中翻滾數週之後,輕飄飄的落在了地面上。
他眼中流lou出一種好奇的神采,閃身躲過了兩個武士的攻擊,手中八神混元鞭驟然飛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弧線,向外橫掃了出去。
鞭影過處,數十個盜賊變成了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於連看著阿拉丁手中的權杖,大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