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都是鳧茈惹的禍
吃過很多『藥』,打過很多針,有過很多刻骨銘心的感受。
可是,就在前幾天的中『藥』有了讓人不寒而慄的恐懼。
前晚。
昨晚。
兩次中『藥』,兩次近乎透支體力的恐懼。我怎麼去描述呢?靜靜地坐著,渾身出著汗,頭髮都溼了,全身每個『毛』孔裡都出著汗,當時室外溫度在25度左右。
躺在**,深呼吸,調整著呼吸。想象著可以了,就去上廁所……
走到廁所門口,眼前發黑,『摸』不到開關的位置,『摸』到了,我對著一個沒用的開關反覆按了兩下,哦,不對,又換另一個,這時候,體力已經完全不夠用了,天旋地轉的感覺,我扶著馬桶,坐在廁所地上嘆息……
坐了好久,體力好像有了一點點恢復,復又坐起,坐在馬桶上,一陣涼風,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除了虛汗,全身發麻,已經是第四次拉肚子了。
發麻的感覺也很奇怪,從手心、胳膊、舌尖、嘴脣乃至整個臉部,好像時時刻刻都在麻著。
大夫說,吃了鳧茈有可能會有這樣的可能。
拉完肚子,再次扶著牆出來,兩米的路程,我已經走不動了。就地坐在地上,呼喚著“老婆”。
丫頭可能從睡夢中聽到了我輕微的叫聲,『迷』『迷』糊糊回答了幾聲,睜開眼睛看到客廳的燈不亮,知道我肯定不在電腦前,趕緊起床,『揉』著眼睛開燈,找我:“老公,你沒事吧,怎麼坐在地上?”
“鳧茈,就是那個馬蹄(鳧茈是馬蹄的一個別名)惹的禍……你扶我一下,虛脫了,躺**就沒事。”我把手伸出來,讓她扶著。
“要不要找大夫——打120也行!”丫頭驚慌失措地主張著。
“就是那個鳧茈啊,先前大夫描述過的,就這樣,說是排毒,你打120他們也沒辦法,我躺一會兒就好了……”
丫頭扶我躺在**,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調了一杯涼開水:
“來,那先喝幾口吧,有沒有用不管,先靜一下,沒事就好。”
我是怕了,的確怕了,可是,我不能在丫頭這裡表現出絲毫的恐懼,我是男人啊。
就在那時,我心裡琢磨著,萬一,哪一個過程真就倒下了呢?因為那時候的體能已經接近到零點了,我自己連走兩米路的力氣都沒有,要是有點問題,估計120急救人員只能把我抬下樓梯。這樣想著,為自己的小心嘲笑了一下。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交待了,我到底在做什麼,我貪婪地想,好多好多事情還沒有做呀……
“你笑什麼呢?”丫頭問我。
“你還記得我上次突然的**嗎?哦,大概一年多時間了。”我問丫頭。
“記得啊,我以為你跟我開玩笑,不是還罵你了嗎?”丫頭坐在床邊,手拿著杯子跟我一起回憶。
“我那次躺在**,整個腹部、背部的肌肉好像縮到一起了,我說讓你使勁捶捶,你卻給我撓起癢癢肉來了,鬱悶的……不過,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深呼吸,抖擻一下就沒事了,可是這次不一樣啊,這個馬蹄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功效!”我繼續回憶。
“別多想了,先靜靜地休息一會兒吧。”丫頭拿著杯子出去了。
我跟在她後面,坐在茶几旁邊,隨手點了一支菸,長長嘆了一口氣:“要不是就這麼過來了,你早就嚇壞了,習慣就好,我命大著呢。”
抽了一支菸,說說笑笑地幾句,好了許多,再站起來,哦,應該不是站起來,我是幾乎用爬的姿勢在丫頭的注視下起來的。
到了**,丫頭很快入睡。
我冒著大汗,輾轉反側難以入睡,開啟手機qq,已經半夜兩三點了,上面沒有幾個線上的人。**百好友,他們都睡了。
仰臥。
深呼吸,把手放在心臟的位置,感受著心跳速度。
不快,90多下,對我來說,很平穩了。
想著想著,『迷』糊中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時早晨六點多,我起床的一瞬間,突然嘴裡冒出一句“虔心皈依,護助三寶” 。走了幾步,再也記不起來下一句是什麼……
這次的中『藥』,是30年來最恐怖的一次經歷,那種臨界狀態下的所思所想,記下來,就當是一次經歷吧。多少年後,我將這點滴翻開,對丫頭說:“你看,那一年你才25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