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雲夢譚-----第六章 不速之客無恥--賊 下


逍遙農民混都市 冷殿下專愛調皮丫頭 帝寵鳳妻:愛妃,你別跑 護花醫王 秦非得已 都市驚仙 錦繡娘子:還俗將軍敲我門 北冥神女 帝國從來沒有神聖的 混沌神的時空進化旅行 狂化主神 誘香蠱皇 異能高手在校園 養兒防老未來星際abo 邪惡校草的拽拽小丫頭 魔本慈悲 春風十里不如你原著:北京,北京 國畫[官場] 死神之妖嬈紅姬
第六章 不速之客無恥**賊 下

第六章 不速之客無恥**賊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街上的販子相爭走避,但從他們面上的表情看來,這種事情根本是常態,他們也早已習慣。孫武與香菱側身躲到一間茶鋪的屋簷下,才剛站定,店主人馬上堆起笑臉過來推銷。

“兩位是新來的外地人吧?你們真是好運氣,一來就到了小店,要不要看一看小店的祖傳祕寶呢?慈航靜殿的不傳祕笈喔!”

“你……你們這些偷人祕笈的,這也有得祖傳?”

“客人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小人一家世居於本鎮已然三代,土生土長,怎麼能和那些外來的小偷相提並論?況且,小人的祕笈不是偷也不是搶,是小人的爺爺所傳,他老人家當年在慈航靜殿為僧,後來還俗娶妻,祕笈也一併傳下,完整無缺,絕不是外頭那些少章漏節的爛貨。”

店主拉長語氣,用很神祕的口吻道:“知道那本祕笈是什麼嗎?就是慈航靜殿四大神功之一的洗髓經……喂,兩位客人,你們為什麼走了?就算洗髓經不喜歡,小店也還有其他的神功可賣啊,喂!”

類似的推銷,在稍後的一段時間反覆上演,孫武實在是覺得不可思議,這個小鎮就在慈航靜殿腳下,偷盜祕笈如此猖獗,難道慈航靜殿都視若無睹嗎?或者說這類的事情止不住嗎?

“也不是止不住,河洛劍派就沒有這類問題,因為所有進入河洛劍派偷盜祕笈失手的人,都會被酷刑處決,雖然還是有人試圖去偷,但至少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香菱道:“但苦茶方丈卻公開認為,出家人慈悲為懷,寬恕是本,如果動不動就心存殺念,那成何體統?世上哪有整天喊打喊殺的僧人?所以,他親自許諾,只要入寺盜經者手不染血,甘願就縛,慈航靜殿就不會對盜經者嚴厲懲戒。”

“哦,那一般的懲罰是什麼?關起來嗎?”

“苦茶方丈說,慈航靜殿不是執法單位,不能妄執國法,假如隨便監禁人,那就變成土豪惡霸,這不是出家人該有的作為,所以凡是束手就縛的竊賊,慈航靜殿便將他們留寺七日,聽禪讀經,期望他們受到佛法的點化,改過向善。七日期滿,就把人釋放了。”

香菱向孫武解釋,由於苦茶方丈的寬巨集大量,許多竊賊一被發現,立刻舉手投降,不再抵抗,流血衝突的次數大為減少,但也由於過度寬厚的規條,人們闖入盜經的頻率高出之前十倍,給慈航靜殿平添了不少困擾。

竊賊被擒後,聽經七日就給釋放,往往當天又重回慈航靜殿盜經,成功便是萬幸,失敗頂多又是聽經七日,沒什麼大不了,在肆無忌憚之下,自然是人人爭先恐後,一偷再偷,結果苦茶方丈迫於寺內壓力,增加一條新法則,那便是慈航靜殿敬重有能者,若入寺盜經空手被抓,刑期加倍,以杜絕尋常宵小入寺偷竊,不勝其擾。

“眾所周知,苦茶方丈的副手苦愚禪師曾多次建言,入寺行竊者應該被關上三年五載,又或是交給官府處置,苦茶方丈總是笑而不允。那條新法則本是苦愚禪師的建議,苦茶方丈也答應了,但執行時卻嚴厲不下去,結果就變成了貽笑江湖的趣聞。”

之所以變成趣聞的理由,是因為“入寺空手”的定義出了問題。照理說,入寺既然是為了盜取經書,那隻要取得經書,便不算空手,但苦茶方丈在這標準上從寬認定,結果盜經者往往眼看自己即將被抓,就胡亂偷了本佛經在手,輕鬆過關,如此一來,那條新法則的立意又給浪費了。

“少爺你適才不醒人事,要不然你也會看到,路先生和他幾位朋友所偷出來的經書,全都是普通的佛經,不是武經。”

“啊!”

香菱看著少年驚訝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萬紫樓早就調查得明明白白,慈航靜殿包括四大鎮寺神功在內的上乘絕學,全都收在後山禁地的藏經閣,由長老高僧負責把守,不是普通人能夠靠近,尋常的盜經賊頂多只能侵入寺中圖書館,盜取一些中下級數的武經,碰到的把守者也都是年輕武僧,修為有限,雖然得手較易,但得失無關大要,從某種意義來說,反而是在幫慈航靜殿訓練年輕弟子,苦茶方丈雖然仁厚,卻非愚昧昏庸,否則怎能穩坐方丈之位直至今日。

“順道一提,在這些盜經的竊案中,也曾發生過一些意外的傳奇事件,有些人偷了佛經出寺,卻意外發現佛經的文字中,另外書寫著神功口訣,因此武功大進;也有人在黑市裡買了假祕笈,練功走火入魔,但機緣巧合之下,反而另闢捷徑,練成神功……這些有的只是謠言,有些卻是真人真事,長久流傳下來,給這些整日想靠盜經來一步登天的人一線希望……咦,少爺,你在想什麼?”

“啊!沒什麼……沒什麼的……”

孫武不好意思說,自己在聽完香菱的解釋之後,覺得苦茶方丈真是一個慈祥的好人,如果他真的那麼好說話,自己向他求取寶貝,他有很大的可能會答應,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偷搶,良心上過得去了。

但這想法才剛冒出來,他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差勁,明知道苦茶方丈心腸好,故意去求寶,這樣不是等於在利用別人的弱點嗎?想到這一點,少年用力地敲了兩下自己腦袋。

“沒什麼,香菱,我們先去找小殤吧……咦?”

孫武與香菱邊說邊走,這時已來到一座酒樓的門外,裡頭不見有人出來推銷祖傳祕笈,卻傳來陣陣女子嘻笑聲,還有一個耳熟的男子口音,往內一看,只見一個蒙上眼睛的男人,正與幾名綵衣少女在酒樓大廳玩捉迷藏,又吻又抱,好不親熱。

“哇,好親熱啊。”

孫武看得有些臉紅,失口叫了一聲,只見大廳內那男人動作一頓,側耳傾聽,孫武覺得事情有些不妥,拉著香菱想走,哪知那男人動作好快,身形一閃,瞬間就飛撲了過來。

“哈哈,相好的,這下可被我給逮著了吧!”

百忙之中,孫武側身一閃,讓那個男人撲空撞到後方牆壁,矇住眼睛的手帕掉了下來,看到對方真面目,吃了一驚。

“任徜徉!”

“果然是你!”

孫武的帽子遮住大半張臉,本來是不容易被看見面容,但任徜徉一開始就認準了聲音,心有定見,上下打量過孫武的身材體型,懷疑登時得到確認,肯定了孫武的身分。

“小子,你說走就走,把慈航靜殿當成遊樂園嗎?老子下來找了你大半天,浪費了多少時間?這筆帳現在要和你算了!”

任徜徉不由分說,飆過來便是一掌,站在孫武身前的香菱下意識地出掌去接,哪知手掌才推出,被對方的掌風一掃,胸口登時一陣劇痛,這才想到自己力量受限,今非昔比。

“香菱!”

“啊!你跑出來作什麼?我不打女人的。”

一點突如其來的小意外,讓兩名大小男士都吃了一驚,孫武連忙跨前一步,將香菱護在身後,自己迎向任徜徉擊來的一掌。

兩邊身高有別,孫武並沒有伸掌相迎,而是肩膀一晃,用肩膀去接任徜徉的掌擊,在中掌瞬間,耀眼燦爛的金光盛放而出,跟著便是一股強悍的護身勁,將任徜徉的掌力擋住,趁著任徜徉動作一頓的空檔,孫武低身衝進任徜徉身前,一記佛心刺轟向他胸口,卻轟了個空,抬眼一看,只見任徜徉已然後躍出兩尺外,身法之快,確實無愧慈航靜殿第一青年高手的稱號。

“香菱,你沒有怎麼樣吧?”

強敵在前,孫武所擔心的,卻仍是身後的同伴,焦急與不安溢於言表。香菱受掌力所激,只是一時氣悶,並無大礙,但是相識以來,孫武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的次數,屈指可數,腦中登時靈光一閃。

“該不會……那個懲罰的另一個用意是……”無暇細想,前方的孫武已經與任徜徉戰在一起,才互拆幾招,孫武頭上所戴的帽子便被掌風掀去,露出本來面目。

“好小子,年紀輕輕,你是捱了多少打才把金鐘罩練成這樣的?第六關起碼還有三個罩門,你的罩門在哪裡?”

“不關你的事!”

“是嗎?哈。”

長笑聲中,任徜徉陡然攻勢大盛,出掌速度增快數倍,漫天掌影覆蓋而下,狂襲孫武上半身的每一寸。猛招臨頭,孫武更不遲疑,鼓催起第六關金鐘勁,要與敵人硬碰硬對上一記。

同一時間,任徜徉再組攻勢,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藍氣,滿天掌影化繁為簡,不再做分散的攻擊,集中為簡簡單單的三掌,分別襲向孫武的雙肩與額頭。

“小鬼!再使一次你的魔掌,否則就去陰間找天妖教你吧!”

任徜徉掌勢集中,威力陡增,孫武頓時明白對方已經拿出真功夫,而這三掌正面擊來,掌緣隱隱發著藍色光華,雖然還未擊到,卻隱約影響著金鐘勁的執行,令得少年氣息不順。

之前孫武曾經在祕笈裡閱讀過這樣的現象,金鐘罩是慈航靜殿四大神功之末,排名在其上的兩種內功,對金鐘罩都有相當的干擾效果,甚至是形成剋制,這種情形今天終於碰到了。

“是易筋經?還是更厲害的洗髓經?”趁著金鐘罩的內息還沒有被剋制住,孫武腳下步伐一錯,任徜徉的三掌雖是打中,卻打在空處。

“萬紫樓的幻影身法?”

任徜徉反應極快,一掌落空,在回身同時,又是一掌推出,正好迎向孫武從他身後發出的一擊。

兩掌相碰,應該佔優勢的藍光卻不能把金芒壓下,任徜徉微微一愣,卻沒有浪費時間,掌勁逆轉,反過來吸住少年的手掌,不讓他有機會再用幻影逃開,一掌卻趁近印向他額頭。

“唔!”

千鈞一髮之際,孫武一直戴在腕上的手環,陡然一亮,在能量波動發生的同時,一股極為熟悉的掌勁,從孫武的掌上直透任徜徉掌心,任徜徉臉色一變,放棄繼續攻擊,足底一點,飛身後退。

“啊!”

孫武被任徜徉的掌勁給震退,沒能追擊,而任徜徉飄在半空的身體一翻再翻,像是一隻旋身翔動的展翅白鶴,輕靈巧妙地翻了十多個筋斗,落在十四尺外的二樓屋簷上,姿勢美妙好看,雖然是主動撤退,但落足時卻瀟灑飄逸,迷人的風範就連孫武都生不出惡感,路旁圍觀的那些少女甚至大聲喝起採來。

只是,隨著幾聲“嘶啦”破響,周遭一片女性叫好聲突然安靜下來,跟著就變成一陣鬨然大笑,任徜徉的長髮仍是飄逸瀟灑,俊美的面孔與笑容還是很迷人,但一身考究的上等綢衣卻四分五裂,被風一吹,化作片片絲綢碎屑,如蝴蝶般隨風四散,就剩下一個披著破爛布片、僅餘內褲裹體的半裸俊男,站在高高的屋簷上,呆若木雞,彷佛是一個刻意站上高處的露體狂。

不知什麼地方傳來這樣一聲女性的低呼……

“變、變態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