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他照舊是不練的。
老規矩,需要他參與合奏的時候,cāo起琴拉幾下,更多的練習時間他的手中揣著的不是琴,而是他的小情婦——gba。實在玩得沒電了,他就睡覺,絕對不影響他人,他人也影響不了他,就連端著長笛站在他耳邊猛吹不止的毛桃也影響不了他。
“他到底是不是人?”小桃橫戳著下官大叫起來,“這種人居然也能把琴拉得那麼好,我那麼辛苦才能吹出幾個音,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有努力,只是你們看不到而已。”奕從容輕描淡寫地說著,眾人尤不信。她指指下官左邊的脖子,“你看他脖子上的那些小顆顆,那是練琴練出來的,而且從‘傷勢’看來他今天起碼拉了三個小時以上。”
“原來他也會努力哦!”
“看來他不像看上去的那麼努力,他的天賦也需要努力來達成嘛!”
小桃和柴可夫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湊過去,就差沒貼上去親吻下官的脖子了。“哇!真的有小顆顆噯!”
“那是拉琴磨出來的顆顆,你要是摸上去,他還會覺得有點痛。”
為了證明從容所言非虛,小桃和柴可夫捲起袖子,伸出手,這就要——
“喂!你們夠了吧?”小桃的長笛沒能影響下官的睡眠質量,從容卻輕而易舉地影響了他的情緒。睜著模糊的視線,他盯著她。
從容瑟縮了一下,她是不是又惹他生氣了?“如果你覺得這裡不適合你練琴,我是說……這裡的條件太差,如果你覺得有更好的地方讓你練習,你可以……可以先回管絃樂隊。”
奕從容拐了又拐,繞了又繞,試圖找出最合理的語言,最不會招惹麻煩的措辭來跟他說話。話說出口,瞧著他不冷不熱的表情,她知道自己還是沒說到位。
他盯著她,不說話,手裡的遊戲倒是停了。完了,他的一條命被老怪吃掉了——嗨!誰在乎?
不能這樣沉默著,總得找出點什麼說說。從容的兩隻手徘徊在鋼琴上,頓了頓,她一鼓作氣地說道:“我看你在這兒好像不太開心,不如你回管絃樂隊吧!這樣你就能見到孟洄雪,而且還能……”
“你如果不希望我待在這裡就直說,不需要拿孟洄雪做幌子。”
溫溫厚厚的下官居然也能用喊叫聲說話,柴可夫趕緊從貼身的兜裡拿出《上官下官備忘錄(20)》做一系列詳細記錄。他的筆尚未落下,只見第三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抽出他的筆記本,跟著那隻手抬起眼,柴可夫只見自己的寶貝記錄被丟到了牆壁底下。
“你……”又是那個粗魯的丫頭,這顆小毛桃到底要幹什麼?
“我要拯救你弱智的腦袋。”沒見過這麼笨的人,連眼前的形勢都看不出來,還傻不啦嘰地在這兒做筆記。虧他還整天架個“酒瓶底”裝聰明,真是半瓶子醋——晃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