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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陸-----第四一六章、茶館風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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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六章、茶館風雲一

銅頭向著直承功堅起大拇指,讚道道:“魚人族有你們這樣子民,肯定能打敗骨刺族的。”

“可是現在有人根本就無視於全族之利益,只顧著為自己爭權奪利!”直承功恨恨道:“他們恨不得將全族的財富及兵力都收歸他手中,卻偏偏又沒本事帶領他們去抵抗外族入侵!”

“別這麼大聲嚷嚷,小心隔牆有耳!”直成功捅了一下直承功的腰,嘴角往左邊的方向歪了一下,現在小茶館之中,除了他們這挨在一起的兩桌之外,就只剩了左邊靠牆的一張桌子還坐著一個人。

“怕什麼!”直承功脖子一梗,反而更大聲道:“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

“你知道什麼!”直成功板起臉喝了道:“我知道你不怕他們,但你就不怕父親責罰嗎?”

聽到哥哥提起父親,直承功臉色漲紅地唔唔了幾聲,卻終是低下了頭,不敢再說。

“你就這麼怕他們?”銅頭驚奇道:“說起來你直家還是魚人族中第三大勢力,怎麼就這麼怕他們?”

直成功臉上一紅,囁嚅道:“我們並不是怕他們,只是因為家父年紀越來越大,直家軍隊又出現的一些意外,現在正是脆弱時刻,稍不留意就會被人吞侵,因此家父才叮囑我們不可惹事。”

“這有什麼可怕!”銅頭嗤了一聲,撇撇嘴道:“如果他們想生事,你怕事情也會來,不怕也會來,因此怕是沒有用的。”

龍飛瞪了銅頭一眼道:“你當然不怕,你在這裡只不過孤家寡人一個,出什麼事情,你腳底抹油就可溜之大吉,別人不但有一大家子,還有整個姓氏,甚至是整個氏族,自然不能象你這樣不管不顧!”

“那倒是!”銅頭點點頭,不好意思道:“我不曾想到這一層!”

“其實我們並不怕他們!”直成功正色道:“只是父命難違,我們才對他們一讓再讓。”

葉國明道:“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讓著他們,你越讓著他們,他們就會越是得寸進尺的,到時你們會更麻煩。”

直承功低聲道:“就是,父親為什麼那麼怕他們,照我看,我們軍團雖然有損失,卻並不傷及根本,就算是對上他們,也未必就輸了。”

“承功少年英雄,氣血方盛,自然是不怕他們的,不過……”龍飛微笑道:“我想直長老對他們的忍讓,並不是因為你們所說的害怕。”

直成功心思一動,看著龍飛道:“那神醫認為是什麼原因?”

龍飛嘆口氣道:“大難之後,唯思復興,一個民族要興旺發達,就必須齊心合力,如果民族連內部都是四分五裂,那想復興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我猜直長老正是因為不願魚人族出現四分五裂的現象,才會一再忍讓,而並不是怕了某人。”

直成功與直承功恍然大悟,都慚愧得低下頭來,原來自己以前一直是怪錯了父親,如果不是龍飛提起,他們還是懵然不知,不禁感激的對龍飛道:“如不是神醫提醒,我兩兄弟幾乎要錯怪父親了。”

“兩位高抬我了!”龍飛微微一笑道:“其實以兩位的聰明,就算當時不明白,過後也會明白的,想是一直以來被他們步步進逼得緊,才會想不通而怨恨上了你們的父親。”

直成功臉色稍紅道:“確實如此,幸好遇上了神醫,才讓我兄弟兩人茅塞頓開,知道以前種種實怪錯了父親大人。此恩無以為謝,在此請受我兄弟一拜。”

說著站了起來,對著龍飛施了一禮,直承功也慌忙站了起來,對龍飛長長的彎了一下腰。

“不敢,不敢!”龍飛急忙也長長的揖了下去,同時伸手將兩人扶了起來,誠懇地笑道:“此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不敢當兩位如此重禮!”

“神醫看來只不過是舉手之勞,但對於我們卻是大恩!”直成功道:“如果沒有神醫的提醒,我們還不知道要誤會父親到何時,說不定還會誤了父親的大事。”

“這些話就不要提了!”龍飛看著直成功道:“直兄年紀比我大,就叫我龍飛吧,神醫神醫的叫怪不自在。”

“好吧!”直成功也是爽快之後,遲疑了一陣便同意了:“那我便叫你龍飛吧,不過龍飛也要叫我名字,別再叫將軍了!”

“哈哈……”龍飛與直成功對視一眼,都大笑起來,頭抬起來,卻對著坐在對面的銅頭使了一個眼色,對著坐在東邊靠牆位置的那個人努了努嘴。

自直成功與龍飛等人進入這個茶館之後,茶館中來來往往的人早已換了幾批,只有東邊靠牆的那個人一直未見動身,此人面對著牆壁,以背對著龍飛等人,這麼久也不見他動一下,甚至連頭都從未轉過,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就只是一殼酒,幾盤小食,竟然就怡然自得飲到現在。

銅頭會意地站了起來,直直地毫不掩蔽地向著那個走去。

只看他佝僂的背影,這個人只不過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雖然是在茶館之中,頭頂卻依然戴著草帽,破舊的衣服上到處都

是補丁,腰中隨便繫著一條草繩,一眼看上去,就象一個克勤克減的老實農民剛剛從地裡回來,自帶一壺老酒,點幾盤小食便悠然自得的飲起來,如此既可傎飽肚子,也可休息恢復體力。

“咚咚……”

銅頭故意放重腳步,直踩得地板咚咚作響,一直走到此人身後,再突然大咳了一下,然後轉到對面,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坐了下來。

此人雖然還是裝著若無其事,但在銅頭故意作聲時,龍飛銳利的眼光還是看到了他的後背分明顫動了一下。

銅頭坐下也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他,這一看卻與背後看來大不相同,從草帽的下簷看去,可看到此人半個鼻子,一張大口,臉上面板除了略顯粗糙黝黑之外,並無一絲皺紋。

此人顯然只是一個年青人。

感受著銅頭逼人的目光,年青人坐不住了,終於抬起頭來,看著銅頭道:“這位大爺,有……有何貴幹?”

“沒有貴幹!”銅頭突然笑笑道:“這位大哥,你貴姓呀?”

年青人受寵若驚,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容道:“不敢,小人姓李,李德山。”

“哦……”銅頭意味悠長地“哦”了一聲,淡淡道:“李大哥啊!我們有事請教,可否賞面過去坐一會。”

李德山搖了搖頭,可能是怕草帽掉下,他搖頭的幅度很小,不留意幾乎都覺察不到他在搖頭:“不用過去,就……就在這裡也是一樣,各位要問有什麼事?”

“可能不行!”銅頭搖搖頭道:“我們請教之事極端祕密,關係到許多人性命,不能隔著這麼遠大聲喊叫,大哥還是賞面過去坐一會吧!”

“大……大爺說笑了!”李德山大力的搖了一下頭,直晃得寬邊草帽的邊緣蕩了起來,隱約可看到一個粗大的鼻子,以及一雙冷靜的眼睛,顯見直至現在還是非常冷靜,剛才驚慌的樣子只不過是在假裝,陪笑對銅頭道:“小……人那裡知道什麼祕密。”

“啪”銅頭突然毫無徵兆地大力拍了一下桌子,力氣之大差點將桌子拍爛,放在桌面上的幾碟小食及那一壺酒,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又掉了下去,叮噹作響。

出乎意料之下,不但嚇到了李德山,就是那些正在看熱鬧的眾人也被震得差點跳起來。

龍飛搖搖頭喃喃道:“死性難改,還是那麼粗魯!”

李德山被這突如其來巨響震得差點從凳子上跌下來,趕緊抓住桌子的邊沿,顫聲道:“大……大爺何……事動怒?”

銅頭大喝道:“竟然不想知道什麼祕密,那為什麼還坐在這裡聽我們說話。”

李德山趕緊站了起來,匆忙之間將草帽跌落,露出了驚慌的眼神,手足失措道:“我……我不是要聽……聽大爺說話,只是……,我現在就走。”

“別急,別急!”銅頭突然又笑了,輕輕敲著桌子道:“既然不是專心來探聽的,就不用急著走,走走走,到那邊去,我們請客,咱們聊聊。”

龍飛看得奇怪,這個原來一直是直來直去都不懂拐彎的銅頭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簡直就不敢相認了,看來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李德山更加驚慌:“不……不聊了,我……我有事,先走了。”

從桌子邊走出,向門口走去。

銅頭嘿嘿笑了幾聲,道:“不肯給面子是不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倏地站了起來,移到李德山身後,伸手就往他肩膀拍去,銅頭手伸得非常慢,好似要給時間他思考一樣,其實手掌晃動,已將李德山所有可以閃避的方向都籠罩死了。

李德山看到銅頭的大手拍來,心中一驚,幾乎是想也不想,肩膀便向後一縮,整個人如彈簧般向後射去,竟脫出了銅頭手掌的籠罩範圍。

滿桌的人都面面相覷,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能避開銅頭這一掌,這裡除了有限的幾個人之外,跟隨著葉國明與銅頭出生入死的二十幾個士兵也未必能避得過。

這樣的人會是一個就著幾碟小食喝自己帶的一壺濁酒的人,龍飛看了看直家兄弟,卻見他們也搖了搖頭,顯是從未見過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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