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兩邊懸崖格擋的原因,還是山上樹木茂盛遮擋了陽光。封印之地越往裡走,光線就越發黑暗。就連地上的沙石也慢慢變得灰黑,就像被什麼燃燒過一般。空氣中陰陰瑟瑟的夾雜一些暴躁的情緒,還有一種帶著強力破壞性質的能量。
如果,將這些能量無限放大,恐怕整個天藍也將為之毀滅!
火神伊祁焱終究是有多強大?居然能夠藉助五族之力將這種妖獸封印於此,並且將絕大多數妖魔封印至困兲大陸。
在這裡走了近乎有四天了吧,越往裡走,黃中就覺得自身越是興奮。很奇怪的感覺,開始他並不知道原因,慢慢的發現這種興奮的情緒全部是來自於靈魂空間中的‘小王’!
彷彿這種毀滅性的能量引起了他極大的滿足,甚至有種貪婪吸取的衝動!
越是靠近中心的地方,那種干擾人情緒的波動就越是厲害,到現在他們不得不借助白念生的真元來設定防禦罩。
“難怪外面那些人會變成魔人,如果沒有白長老的話,恐怕我也無法抵擋!”黃中心裡想道,即使他用冰心訣也只能維持片刻的清明而已。
“砰!”
一隻六階幽狼對黃中等人展開了襲擊,結果卻是被白念生一掌拍飛,打成了碎末!黃中有些心疼這上好的皮毛和星煞之力,糾結的擠了擠眉毛。
“這些妖獸被汙染的太嚴重,如果吸收他們的星煞之力也會受到汙染,到時候就不一定能把你救回了。”白念生一路走來對黃中和李琰舞的財迷程度有了個瞭解,所以告誡著他們不要起了這個心思。
看著六階妖獸好幾萬的星煞之力就這麼飄散,雖然心痛,但黃中還是能分清楚孰輕孰重的。
倒是李琰舞口無遮攔,毫無禮貌的嘟噥:“死老頭!”
對此,白念生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他這一把年紀了,總不至於和一個小女娃計較。
“白生生,你給白沫、白龍他們發個訊號,從目前看來這封印的破口不是你我三人能夠重新控制的了!”白念生掐指一算,眉頭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和幾條橫皺紋。
“是!”
前面的土地比現在的土地要更加的漆黑,而現在白念生就停在這一條交界處,手裡拿出了十七面白色的旗子,這些旗子的正面畫著一隻威風凜凜的白黑色相間的老虎,背面則是寫了一個大大的王字。
分了一半給到白驚醒,道:“插白虎旗!”
白虎旗,白家的標識,只有長老級以上的人物執行任務的時候才能使用,一旦用出將會在一個特定的空間裡形成一個陣法,在這陣法之中白家所有人的能力都會得到提升。而這旗子圈出來的範圍裡所發生的任何一舉一動都會被施法者所監控。
“你們留在這裡!”
說完白念生和其他兩人點頭,身影一閃而逝,十七面白虎旗在空中快速旋轉,慢慢變大,等到了有正常軍旗那麼大一面的時候驟然往四面八方分開,頓時整個懸崖一片區域均是立著一面白虎旗。
“騰!”
沒有進入到黑色大地的白額頭猛地發出一道金光!閃耀著,彷彿王者降臨!
……
“白弟,你們這次來了五位長老?”黃中問道,聽剛才白念生的話好像是還有兩位長老去辦事去了。
“哈哈!”
“你笑什麼?”黃中問道。
白一直笑,笑道接不過氣來才斷斷續續說道:“哈,那個,那個是這樣的……”他把西席家族藉著白念生名頭收取保護費被白念生撞見的事情告訴黃中幾人。
黃中和李琰舞四人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精彩無比。那西席家族還真是倒黴,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既然選著了做這個事情自然就已經明白了有這個風險。
“可惜啊,老孃還想親手滅了他們報那調戲之仇,可沒想到他們是自己搞死了自己。”李琰舞一想到那個西席少爺,就忍不住的想發怒。
白聽到這句話,眼神閃爍一下,問道:“西席家族有得罪琰舞姑娘?”
李琰舞對這個白家少爺並不感冒,看了他一眼沒有答話,旁邊的黃中替她說道:“是啊,某人在碧秀鎮的時候被西席家族的某個少爺給調戲了。”
“這樣?根據白家境內的家族統計報備,這西席家族就只有一個少爺,叫做西席庚薦康!”
“啥?”四人齊聲問道。
“怎麼還有這麼奇怪的名字,洗洗更健康?靠……難道他生出來沒洗過澡麼?”李琰舞說道。
對於李琰舞毫無淑女風度的語句,黃中三人表示已經習以為常,而這白家小少爺卻顯得有些尷尬,可是這並不影響他對李琰舞的好感,這讓黃中無限的覺得這個白家小少爺有天生犯賤的意思。
“早聽爺爺說過五大家族每家都有寶貝,白虎旗、土神鎧、火神將、水神槍、木家拳,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現在白弟要是和我對戰的話,恐怕是我不能在你手上過三招了。”
黃中看著四周開始稀釋的負面能量,由衷感慨,那麼濃烈的負面能量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被消散,就算是三個十星修士也不一定能做到。從此可見這白虎旗的增幅是多麼恐怖。
“是啊,雖然白少爺只有四星初期的修為,可是在這白虎旗陣的增幅下絕對能和五星大圓滿的修士一戰。
“哪裡哪裡,要說到厲害,黃家的弩弓之術才是真正的大殺器,當年慕容老爺子和父親聯手都戰不下的魔魘凶豬,就是被黃老爺子給一箭射穿,秒殺了。要說到厲害……真是慚愧,慚愧!”
黃中絲毫不謙虛,老爺子的能力是眾所皆知的,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感謝誇獎。
李琰舞眨巴眨巴了眼睛,質疑道:“有這麼厲害麼?那要是這樣他們給每個人發一面旗子不就一統天下了。”
“哈哈!”崔老頭笑道。
“琰舞,你以為這白虎旗是大街上的白菜啊,還批次鍛造。”
“那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