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你懂嗎?明泡泡,難道你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你為什麼要這麼折騰他?他有可能回不來了,你知不知道,他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說是三年,誰知道三年之後,還能不能回來啊!”左君悅越說越難過,最後竟悲切地哭了起來,她的哭聲越來越大,恍恍惚惚她又看到背部被燒得沒有一寸完好面板的施澤。
明泡泡只感覺左君悅那一句又一句的話,就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刺在她的胸口,她的心在滴血,難過得無法呼吸。
她眼淚像氾濫的洪水一般,再一次洶湧而至。
病房裡面傳來兩個女人驚天動地的哭泣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從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絕不會去招惹那個女人。”明泡泡哭到不能呼吸,濃重的鼻音讓她哭得泣不成聲。
左君悅用雙手捂著自己的面額,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卻看到明泡泡哭得眼淚鼻涕的,一點形像也沒有。
於是,忽然破涕為笑,拾起一旁的紙巾,替明泡泡擦了又擦,說道:“明泡泡,我一直覺得我欠了你。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還,沒想到這麼快。更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就跟廢人沒兩樣。”
左君悅不斷地替明泡泡擦著臉上的眼淚鼻涕,一邊還不忘好好的取笑她一番。
“原來,你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討厭我。”明泡泡沒想到左君悅居然會好心的替自己擦眼淚。
“不,明泡泡,你錯了。我一直都討厭你,從來沒有停止討厭你。要不是你的出現,施澤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左君悅忽然把她扶了起來,慢慢的移到輪椅上坐下。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施渣男。”明泡泡眸子裡面,忽然露出一抹堅定的光芒。
左君悅愣了一下,嘲弄道:“你就憑現在的你,就連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連自身都難保了。怎麼去尋找施澤?”
“我一定會讓自己儘快好起來!”明泡泡眸子裡面堅毅的光芒,斬釘截鐵地說道。
左君悅看著她眼底的光芒,不由得有些愕然,即使猶如廢人一般的明泡泡,她還是依舊光芒萬丈,身體裡面散發一種無法言說的正能量,給人一種無形的希望和力量。
“明泡泡,你知道嗎?我剛剛才能聽醫生說,你身上的毒,有可能要三五個月,有可能要一年半載,甚至是更長的時間。這麼長時間的不能動,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來伺候,你還有信心嗎?”左君悅面無表情的看著明泡泡的表情問道。
“你說什麼?三五個月?一年半載?”明泡泡有些吃驚地看著左君悅,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來。
“這只是有可能,或許,你身上的毒一直都解不了,你還有信心嗎?”左君悅一字一句地咬字格外的清楚。
明泡泡不可置信地看著左君悅,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只是中毒而已,哪有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