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又歸位了,可是卻依舊地感覺到悲傷,痛苦,但還好不是絕望。
藍谷帝見久久未得到他的迴應,也不急端起杯子和施澤星碰了一下,露出悽楚的苦笑說道:“來乾一杯,為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而乾杯。”
施澤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藍谷帝,一時想不明白她為什麼看起似乎比自己還要難過。
“同是天涯淪落人,你……還是算了吧!”施澤星看了藍谷帝一眼,轉而又低下眉眼,苦笑道。
藍谷帝本來這幾天心情就比較沉重,所以很自然地比較容易醉,她不經意地揮了揮手說道:“阿澤,你是不是覺得這世上就你最倒黴,就你最悲慘啊?”
施澤星看了看藍谷帝,不置可否地苦笑了一下,並沒接她的話題。
藍谷帝也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這世間所有的女人,都有做女人的權利,而我藍谷帝卻沒有。你說做為女人,你不覺得太悲了嗎?”
喝了一口酒,也不管施澤星什麼反應繼續說道:“做男人做久,都不知道該怎麼做女人,都不知道喜歡上一個男人,該怎麼辦?”
“你醉了?”施澤星看著有些失態的藍谷帝,輕聲說道。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接著喝……”藍谷帝揮了揮手接著又喝一口酒,繼續說道:“你啊,你比我幸福多了,有明泡泡那樣特別的女孩兒一心一意地愛著你,你不知道她就算處於昏睡狀態都死死皺著眉頭,擔心著你母親的安危,生怕你會生氣,你會難過。你說你,多幸福啊?你有那樣一個出色的女朋友,一心一意對你好。呵……哪像我啊,第一次愛上的男人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大木頭,看著他幸福了。再次喜歡上一個男人,看似有情卻無情……”
藍谷帝停了一下,仰著醉眼朦朧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說道:“阿澤,你說,我該怎麼啊!我愛上的男人,不愛我,她心裡眼裡根本看不見其她的女人。可笑,我最大的情敵卻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阿澤,你說,我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呢?”
施澤星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此刻情緒接近於崩潰的藍谷帝,心底越發的煩躁:“你喝醉了,醉酒的女人很不理智,估計你喜歡的男人,也不喜歡你這樣吧!”
藍谷帝眨了一眼,怔怔地看著施澤星,轉身走向洗手間……
施澤星掃了一眼空蕩蕩地高腳凳,心忽然抽痛了一下,藍谷帝的盡的那些感覺他都懂,想愛卻不能愛的感覺。
他不是不想安慰她,只是他連線自己都無法安慰,又如何去安慰別人呢?
施澤星,你真要就此放棄嗎?
再過回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嗎?
施澤星深吸了一口氣,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結過帳便走出了‘藍谷帝’酒吧。
外面依舊是豔陽高照,他有些不太適應如此光照,連忙用手擋住視線,大步流星向車的方向走去。
洗手間裡的藍谷帝洗了一把冷水臉,對著鏡子照了照才深吸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今天居然如此失常,任自己的情緒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