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谷帝還比較滿意,他能主動開口詢問,總比自己主動說好一些吧!雖然那口氣,還是令人相當的不爽,她就從來沒見過這麼彆扭的男人。
於是,輕嘆了一口氣,繼續端著杯子抿了一大口,並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
“我心情不太好,正鬱悶著,我們接著喝酒。”藍谷帝一臉悲傷苦悶的樣子,端著杯子又喝了一大口,然後,便對著調酒師說道:“再調二十杯‘絕戀’……呵,一定要喝到絕情絕戀,忘了那些我們愛過的,在乎過過的人……呵呵……哈哈……”
施澤星見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兒,心底越發的著急,難道是那個女人真的出什麼狀況了嗎?
他走的時候醫說不是說沒事了嗎?明明好好的,為什麼就又出事了?
怎麼才一天一夜的功夫就真的出事了嗎?
施澤星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慌亂,再看到眼前這個美得有些過份的女人,漂亮的臉蛋上露出那麼悽楚的笑容,心底越發的沒了底。
“她到底怎樣了?是不是死了?”施澤星手指不自覺地握成拳頭,眼底寫滿焦急和慌亂之色。
藍谷帝緩緩地轉過頭,可能喝多酒的原因,也可能是氣氛所致,眼角順勢滑落一滴淚,正好落在施澤星的手背上。
施澤星像是被什麼東西灼傷了一般,慌亂的收回手,俊顏繃得緊緊的,久久地不肯說話。
空氣似乎因為這樣的氣氛變得有些稀薄,施澤星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於是,猛然抓起杯子,把杯子裡面的**一飲而盡,然後,再端起調酒師剛剛調製出來的**又是一飲而盡,接著又去端下一杯。
“她沒死……”藍谷帝靜靜地看著施澤星一系列的反應,心底越發滋生出一種酸澀的滋味兒。
施澤星被那句‘她沒死’,手指就那樣硬生生地僵硬在半空中,作出一個去端酒杯姿勢,久久未動,用力地眨了眨眼,再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問道:“你說什麼?”好像說這一句話已經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一般。
“我說,你愛的那個女人,她沒死,只是依舊處於昏迷狀態。”藍谷帝再緩緩地開口道,飄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眼底的慌亂和痛苦,她全部清清楚楚地看在眼底。
他愛她,很愛很愛。
像阿澤這種冷漠的人,一旦為一個女人開啟心門,要忘記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只是,他為什麼要這樣虐待自己,不肯去看好呢?
“你為什麼不去看她?”藍谷帝再一次地詢問道。
施澤星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燒火燎的,這叫‘絕戀’的酒還真好,可以抑止心痛的感覺,要是能好好醉一場那就更好了。
於是,再一次,緩慢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這一次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喝得那麼急,那麼慌亂。
似乎就因為藍谷帝的那句:她沒死。
他的心又歸位,可是卻依舊地感覺到悲傷,痛苦,但還好不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