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幹嘛又打我,我要去告訴爹爹!”慕容落落叫道。
白衫先生哼了一聲,道:“你不好好練功,又想要偷懶?”
聞言,慕容落落頓時氣勢一弱,諾諾道:“那弟子也是好奇而已嘛……師傅,你到底在看什麼,告訴我嘛!”
慕容落落一臉好奇的看著白衫先生,小手兒抓著他的胳膊搖啊搖的,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的確任誰也忍不住要心疼。
不過在白衫先生面前,卻又是一記木板敲在了額頭上。
慕容落落武者額頭,賭氣道:“師傅你是壞蛋,弟子不理你了!”
說罷便一個人獨自生悶氣去了。
白衫先生啞然失笑,這天下恐怕還沒有人敢如此跟他說話吧,不過也不會有人想到傳說中那個白衫先生,竟然會成為這個小女孩的師傅,悉心指導慕容落落修行。
畢竟相處多年,白衫先生很清楚慕容落落的性格,知道這小丫頭賭氣起來可十分難哄的,想了想便開口道:“你可知道斬妖天門?”
慕容落落眼珠子轉了轉,卻依舊悶悶道:“哼,弟子怎會不知,不就是金鎖候領境內的一處險地嘛,師傅你教過我的,這是故意要考校弟子是吧,說不對是不是又要挨板子?”
白衫先生無奈的搖搖頭,倒是沒有再給慕容落落一板子,而是說道:“既然如此,你當知道斬妖天門之內為何物。”
“弟子只知裡面埋葬了一頭大妖以及他的幾位強悍部下。”慕容落落說道。
“嗯。”白衫先生點點頭,眼中閃過幾抹厲芒,若是有人此刻與之對視,只怕會直接心神碎裂,難以活命,白衫先生的威勢,常人根本無法想象,“書中的確如此說的,你學的很好。”
慕容落落歪了歪腦袋,有些奇怪道:“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書裡面寫錯了嗎?”
“是錯了。”白衫先生淡淡道。
慕容落落神色一怔,隨即來了興趣,追問道:“哪裡錯了?”
“當時那隻大妖,並沒有死,只是重傷垂
死而已,正是因為這一點,當時的高手才會設下斬妖天門,想要用歲月煉化那隻大妖最後一點力量。”白衫先生淡淡說道,他此刻站著,身材高大,慕容落落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啊?不會吧,那隻大妖都已經垂死了,為什麼還是殺不了它?”慕容落落驚訝道,既然能夠將之重傷垂死,尚且還有餘力建造斬妖天門,又怎麼會沒有力量殺死那大妖?
這實在是奇怪。
白衫先生神色微微一變,不過也似乎並沒有變,隨即淡淡說道:“因為沒人殺得了它。”
“為什麼?”慕容落落瞪大了眼睛好奇道。
“因為它是不死的。”白衫先生說道,聲音有了些許波動。
慕容落落很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眼珠子一轉,問道:“師傅,你怎麼知道這個的?”
“哼,又想要挨板子了?”白衫先生聲音一沉。
慕容落落脖子頓時一縮,噘噘嘴道:“好啦,不問就是了,那現在斬妖天門有什麼事情發生嗎,難道那隻大妖復活了?”
白衫先生不可能無緣無故提及斬妖天門,慕容落落由此猜想也是正常。
“不錯。”白衫先生道。
“那金鎖候領豈不是糟糕了,他們能擋住那隻大妖嗎?”慕容落落張大嘴巴道。
“哼,就憑他們,又如何是其對手?”白衫先生冷哼道。
“那可怎麼辦,這樣太危險了,會死很多人的!”慕容落落蹙眉道,然後大義凜然的叫道:“師傅,我們去幫金鎖神門的人誅殺那頭大妖好不好?”
白衫先生瞥了慕容落落一眼,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當為師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想要出去玩。”
被白衫先生一語道破,慕容落落也不尷尬,撒嬌道:“師傅,弟子好多年沒有出去了,而且這輩子都沒有出過這青陽都府,憑什麼別人都可以遊歷天下我就不可以呀,我也想出去玩!”
“玩?!”白衫先生瞪了慕容落落一眼。
慕容落落頓時縮了縮脖子,隨
即氣哼哼的將臉轉向一邊。
白衫先生眼中神光微微閃動著,突然笑了一聲,道:“也好,是時候做個了斷了,而且這對你而言,該是一大造化。”
慕容落落眼睛一亮,欣喜道:“師傅,你願意帶我出去了?”
“不錯。”白衫先生淡淡道。
“啊,太好了,終於可以出去玩啦,哈哈!”慕容落落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如同小鹿般蹦蹦跳跳的。
不過很快慕容落落就停了下來,有些擔憂的問道:“師傅,爹爹和孃親還是不同意怎麼辦?”
“哼,由不得他們不同意。”白衫先生冷哼一聲,看樣子與慕容落落的爹孃關係並不好。
見此,慕容落落吐了吐舌頭,不過她才不管白衫先生與她爹孃是什麼關係呢,終於能夠出去玩了,這才是最最重要的。
“對了,金鎖候領,好像玲瓏劍宗所在的玲瓏領就在其治下,可能會見到那個小耗子也說不定……”慕容落落心中低語道,“要是有機會,就去看看吧,剛好可以幫他解決赤血紅蓮的隱患。”
慕容落落想著,然後用力搖了搖頭,氣呼呼的嘀咕道:“才不是想要幫他呢,這都是為了讓他早點跟我解除婚約!”
白衫先生看著慕容落落微微蹙眉,這個弟子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有些神神祕祕的,自言自語的次數也增多了,也不知出了什麼事。
當然,以白衫先生的修為,想要探究慕容落落在想什麼都不是難事,不過他自不會那般無聊,只當女孩長大了,漸漸有了心事。
“師傅師傅,我們現在就動身吧!”慕容落落不再去想陳浩,隨即堆滿了笑臉,迫不及待的叫道。
“好。”白衫先生點點頭,隨手揮出一道流光,便將慕容落落包裹住,竟踏碎了虛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如此神仙一般的手段,當真驚人無比。
而在遠處一座裝飾典雅的樓閣之上,一個偉岸男子正在吹鬍子瞪眼,若非他身邊那溫柔似水的女子拉住他,恐怕已經要衝將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