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拍賣時間的臨近,參加拍賣的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後面的位置已經坐的差不多了,看得出來,雖然是不公開的拍賣,可是參加的人數卻並不少。
可是鑽石級貴賓區這裡,卻一直是虛度與柳嫣兩人坐著,也更讓他們顯得猶為突出。
在後面坐的人中,多是羨慕妒忌恨的看著虛度,更有幾位女孩子,卻是肆無忌憚的在眸子裡寫著**,投向了虛度這邊。
只是虛度卻根本沒有回頭,也讓她們這般如水柔情,都化為了一汪春水,東流而去。
不過也有幾雙眼睛,卻是赤果果的射著如火的仇恨,這幾人卻正是那三位與方程齊名的鎮海西城四少中的其他三少。
上一次的賭石,他們可是丟了大人,臉都被虛度打成了青紫一片,如今再相見,那當真是分外眼紅,恨意更如濤濤洪水,奔流不息。
三人更是在一起小聲的商量著對策,畢竟上一回的失敗,讓三人吃足了苦頭,更還賠掉了一百萬。
雖然一百萬對三人來說並不算太多,可是那事情鬧的很大,卻是讓三人在人前一直都抬不起頭。
更還被家長禁足了好久,今天總算是找到了機會,溜了出來,卻不料又碰上了虛度,這讓三人情何以堪?
虛度此刻卻是與柳嫣談興正濃,那會注意到後面還有三個傢伙正在密謀如何暗算他。
不過李秀傑三人的意見顯然不怎麼統一。
“桐哥,不是我不聽你的,上一次的事你也看到了,這傢伙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咱們想法倒是好的,等一會兒他拍賣的時候,看上什麼東西了,咱們就給他提一提價格,可是萬一他再弄出上一回的事事,咱們怎麼辦?”
李秀傑苦著一張臉,看著林桐說道。
他的話,賈好仁也在一旁附和,上一次那一百萬可是三人湊起來的,雖然不怎麼算多,可是那也是三人幾個月的零花錢。
更何況在那件事之後,他們的父母直接就來了一個禁足,更還直接就卡住了他們的經濟來源,所以三個人現在的日子,也並不怎麼好過。
因此對於林桐的提議,便有些不敢支援。
林桐看著兩人,眼裡直冒火,上一次的事,因為主意是他出的,所以他拿了大頭,四十萬,可是現在兩個損友,再次見到虛度,居然是直接就打起了退堂鼓。
這讓他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尤其是李秀傑這話,話裡話外都還在埋怨著上一回的事情,這讓他心裡更是鬱悶難忍。
輕輕的哼了一聲,手指在二人的眼前點了點:“你們難道不想報仇了嗎?”
一聽到報仇,賈好仁與李秀傑頓時就燃起了滿滿的恨火,聲音也出奇的一致:“當然想啊!”
“那現在就正是機會,我打聽過了,他就是西山寺裡的一個和尚,根本就沒有什麼後臺,你們怕什麼?”林桐咬牙切齒的說著,心裡已經恨到恨不得這一刻就抓起虛度揍一頓。
不過他卻不敢,因為他不是笨蛋,相反,他很聰明,只是有時候有點自負。
在上一次算計不成反被虛度打了臉之後,他便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了虛度。
那私家偵探也非常的負責,甚至是將虛度穿什麼樣的內褲都詳細的記錄了下來,交給了他。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心中才更為氣惱,堂堂的鎮海西城四少之首,居然就被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打了臉,居然還是一打就是四個。
士可忍熟不可忍啊!
可是他的話並沒有成功挑起李秀傑與賈好仁的共鳴,反而是李秀傑上一回被坑怕了:“桐哥,這事我都知道,所以咱們才完全沒有必要在拍賣行裡與他爭,不如咱們到了外面,再好好的收拾他!”
聽到李秀傑的話,林桐的眼角直接一抽,接著卻是想到了私家偵探的話:“林少,其實你這一次輸的真是不冤,你是不知道,方少可是一連被這和尚打過兩回,而且還都是一句話,請他跟佛祖談心。”
“什麼?”林桐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的表情,那是絕對震驚到爆表,雖然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他已經與方程疏遠,可是以前四人的關係那可是相當的密切,所以他很瞭解方程這人。
那絕對是出去上個wc,都要帶都要帶著保鏢的主,他被打,這事誰信啊。
“林少,我知道您一定不信,其實當時剛剛聽到時,我也不信,可是說這事那人卻是以前西城有名的狠角色,所以我不能不信啊!”私家鑽探為了證明自己的調查絕對沒有摻假,還直接就拿出了微型的錄音筆,將錄下來的與狠角色談話的原音,直接放給了林桐聽。
聽完這一段話,林桐的臉色直接就變了。
私家偵探口中的狠角色他認識,而且之前還打過交道,可是半個月前,卻突然間就在西城銷聲匿跡了。
當時他還正奇怪呢,現在看來,一定是因為虛度這件事,令他威信掃地,所以沒有人再跟他混了。
因此現在聽到李秀傑這麼說,他不得不好好思量一番,想了想,他終於還是將請私家偵探查到的結果給李秀傑和賈好仁說了一遍。
李秀傑與賈好仁聽完直接就懵了,齊齊的感嘆道:“怪不得方程不敢再招惹這個禿驢了呢,原來是有這麼一回事。”
說到此處,賈好仁卻是心有餘悸的看向了林桐:“桐哥,要不咱們和這個禿驢的仇就這樣算了吧。”
“……?”林桐頓時就懵了,一臉錯愕的看著賈好仁,不敢相信這是堂堂的鎮海西城四少之一說出的話。
不過轉瞬,他再接觸到李秀傑的眼神時,卻也看到了同樣的表情,心中頓時一沉,暗暗後悔不該將私家偵探查到的結果告訴兩人。
但說都已經說了,後悔也沒有用,所以一咬牙,他目光中射出了一抹陰狠,卻是伸手扳在李秀傑與賈好仁的肩膀上,將他們拉到自己的身旁,小聲嘀咕道:“現在就算是咱們不找那個禿驢,恐怕他也不會放過咱們,而且,如果不報找回這個場子,以後咱們還怎麼在鎮海立足?”
“這……”李秀傑與賈好仁頓時一愕,眼中露出了一抹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