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複賽對於孟菲來說,有驚無險,在她正常的發揮之下,順利的搶到了前三名的好成績。
一個可以參加秀出最美音的名額,就這樣拿到了手中,下一步,自然就是電視臺的直播,再精中求精,選出最強的八位,參加年終的決賽。
而令虛度驚喜的是,他的收穫卻一點也不比孟菲少,甚至是有過之。
因為他已經成功的將煉氣第四層的歡喜心魔禪絲收集滿了,突破只在卻是朝夕。
不過讓他詫異不解的是,他卻遲遲沒有突破,這讓他很鬱悶。
這樣的問題,他苦思不得其解,自然便要找明白人。
“師父,為什麼我歡喜心魔禪絲已經集滿,但卻沒有突破?”
智通將眼睛斜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解釋,反而是直接將一隻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而且幾根手指還搓了搓,那動作,整個就是點錢的節奏。
“多少?”虛度久和師父在一起,怎麼會不知道師父這明顯是藉著自己求他這事,要好處費,所以在心裡一聲輕嘆,便緩聲問道。
智通猥瑣一笑,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虛度學了個乖,根本不猜,而是直接哼了一聲:“師父,您老人家要多少錢的潤口費,就直說吧。”
“一百萬!”
“撲!”虛度直有一種噴血的衝動,狠狠的噴了師父一臉的口水,接著他怒視著師父,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師父,你不如改行去搶銀行吧!”
“嘿嘿。”智通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笑了笑,將臉上深刻的皺紋都擠出了猥瑣的光芒:“虛度啊,你現在是有錢人,師父是怕要的太少,你自己都嫌不好意思,所以為師體諒你的苦衷,才要一百萬的。”
“……”虛度真的是無語了,不過求人的事情,就是這樣,所以他很無奈的自戒指空間裡拿出了一百萬現金,扔給了智通。
厚厚的一大摞百元大鈔,這重量可不算輕,壓得智通胳膊一沉,臉上的皺紋也在瞬間都深深的凝了起來,卻是凝出了猥瑣的光澤,讓人不忍直視。
“真的很香啊,有錢的滋味真好!”
智通滿意的嗅著鈔票那特有的味道,露出了一抹陶醉。
“師父,現在錢已經給你了,應該可以說了吧?”虛度看著智通的模樣,鄙夷的翻了翻白眼。
智通卻是手掌一翻,將雙手堪堪抱住的一百萬收進了他的戒指空間內,這才笑嘻嘻的看向了虛度,口水已經滴出了半尺:“虛度,那個丹酒,你還有沒有了?師父這幾天可是想的緊,這大腦反應真是有點遲鈍啊!”
他這般說著,眼見虛度臉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笑的更是訕訕,而且口中還解釋道:“虛度,你也知道,現在幹什麼都要討價還價一番,不如為師這一條資訊費,就一百萬再搭上一罈丹酒,你看如何?”
“擦!”虛度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也太無賴了吧?
他怒視著師父,眼裡已經可以冒出火來:“師父,這樣的話你老人家也說得出口,還買一送一?那一罈丹酒多少錢?至少價值一千萬,買一百萬送一千萬?這樣的事情,我……”
“咳……”智通藉著一聲乾咳,掩飾了一下臉上的尷尬,不過笑容卻更加的猥瑣,而且那笑容中,分明就帶著一種死活論一堆的意思。
就差明言說:虛度,你不給搭,我就不告訴你!而且那一百萬也沒了!
虛度真有一種想要衝上去,將師父胖揍一頓的衝動。
不過他沒有,因為他很清楚,他打不過師父。
二人僵持了半天,智通見虛度寸步不讓,終於是輕嘆了一聲:“人家都說養徒為防老,老衲苦命啊!竟然是養了一個白眼狼,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現在有好酒,竟然不知道孝敬,唉,這天底下,誰能給咱評這個理去?”
虛度的心,真的有一種被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踏過的殘碎,他仰天一聲長嘆,突然一聲大吼:“想我虛度一世英明,卻不料在拜師這事上,竟是被鷹琢了眼,真真是英雄無淚,全是血啊!”
智通卻是乾笑不語,良久之後,虛度終於是很無奈的自戒指中拿出了一罈丹酒,但卻並不遞給智通,而是一字一頓的自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師父,這一回我說什麼也不能再上當了,你老人家必須先說,我再給你酒。”
“這個當然,我還是非常相信你的信譽的。”智通看著丹酒,心滿意足,眼睛已經細細的眯成了一條線。
鼻翼扇動,更恨不得把丹酒彌散到虛空中的酒香之氣,全都吸到自己的肺裡。
“其實你歡喜心魔禪絲雖然收集滿了,但是想要突破,卻還缺少了一個契機!”
“契機?”虛度有些不理解,一直以來,突破就是突破,怎麼還需要契機?
“嘿嘿。”智通突然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臉上湧起了一種大僧高德的模樣,只是嘴角處的那一抹得意,卻使人越發感覺,這形象比之前那只是猥瑣的模樣,更要來得猥瑣入骨一些。
“虛度,這是你第一次因為歡喜心魔禪功突破,對不對?”
“是!”關於這一件事,虛度倒是記得清楚,以前的突破,那時候可並沒有修煉歡喜心魔禪功。
而他剛剛修煉歡喜心魔禪功時,糊里糊塗的就入了門,就突破了,融合木魚槌舍利子的時候,也有過一次突破,可是那些,都不是因為歡喜心魔禪絲收集滿了,量變引出的質變,而是陰差陽錯。
所以真正因為歡喜心魔禪絲的收集而造成的突破,這還真的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你如果想要突破,其實也很簡單,那便是隻需要一個極品女子的自願一吻便可以。”智通話語淡淡,表情猥瑣,讓虛度都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惡作劇。
而且,如果是突破就需要女人的自願一吻,那師父?
他一想到這猥瑣的形象,再想到師父與女人那樣的狀態,頓時胃裡一陣急翻,差點就吐將出來。
不過事關自己長生大計,所以虛度絕不能馬虎,他強壓下這反胃的嘔吐感,錯開了師父猥瑣的眼神:“師父,難道修煉這歡喜心魔禪經,每次突破都需要這樣做嗎?”
“當然不需要!”智通卻是立刻就反駁了他,稍瞬看著他一頭霧水的模樣,卻是嘿嘿一聲冷笑:“你這傢伙,真以為那一柄佛祖留下來的木魚槌至寶是那麼好融合的嗎?它的陽氣之盛,超乎你的想像,早已經影響到你的方方面面,難道你現在不感覺,你對女人的吸引力,已經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嗎?”
“難道不是因為我修煉了歡喜心魔禪功嗎?”這個問題虛度真的還沒有仔細想過,他一直以為,這幾回被圍觀之下,那些女人是拜金,是看自己帥,還自我陶醉了幾回,雖然也有過懷疑,但都被他歸功到自己的歡喜心魔禪功上去了,如今聽到師父如此說,頓時就怔住了。
“切!”智通冷哼了一聲,卻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你真還以為歡喜心魔禪功就無敵了嗎?你沒有看到你師父我也修煉了歡喜心魔禪功,可是要泡個妞,卻不是與平常人一樣,難的要死?更還花錢如流水,唉……”
虛度見他說著說著跑了題,趕緊拉了回來:“師父,難道你是說,我的木魚槌舍利子有古怪?”
“什麼古怪?那是這木魚槌至寶的強悍好不好?”智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不過看著他一臉忐忑,還是細心的解釋道:“那木魚槌本是佛祖的本命法寶,佛祖昇天之際,留在凡俗世間,本就是想要作為一種念想,以讓後人一心向善,皈依我佛,可是誰知道你這小子,竟然是融合掉了,而且陰差陽錯,也成功了。”
“你想想,那木魚槌與木魚是佛祖的本命法寶,其威力可想而知,雖然事隔太多年,上面的法力有所流逝,可是那在佛祖超強佛力沾染之下的佛道威嚴卻不容小唬,別說是凡人,就算是我見了,也都禁不住要生出膜拜之心。”
“師父,這話不對啊?我怎麼沒有見您……”虛度對師父的話,顯然不敢相信。
智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卻是冷哼了一聲:“你這臭小子懂什麼,那木魚槌雖然強悍,可是經你融合之後,佛法威嚴卻是越發的內斂,所以平常時候根本感覺不到,但當你體內歡喜禪功運轉之時,它才能彌散出來一絲,但即便是這一絲,讓那些女人喜歡上你,卻也已經足夠了!”
“擦?這樣強悍?也有點太變態了吧?”虛度訝然了,這泥馬,簡直就是泡妞必備的法寶啊!
智通沒有理會他的意**,而是輕哼了一聲:“在沒有找到木魚之前,你這木魚槌舍利子也就在要到最後需要那純陰靈物的那幾天,才最好用,其餘的時候,卻是你想要釋放也釋放不出來的!”
“啊?”虛度真的是懵了,這泥馬算什麼?一個月只有幾天,這樣的話,老子不成了那啥了嗎?
欲哭無淚,毀了一世英明啊!
看著他這般模樣,智通卻是突然猥瑣一笑:“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你想要突破目前境界,而且要使自己將來的路途走的更遠,那極品一吻,便絕對不能是你以前碰過的女孩,必須是新泡上的才行!”
虛度真的懵了,如五雷轟頂,將他轟得外焦裡嫩。
良久之後,他才突然仰天一聲大吼:“泥馬,這分明就是巨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