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妮說的如此卑微,讓李凡心裡更難過了。李凡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花花公子,至少目前李凡只對嫚妮這一個女人產生了愛意。讓一個女人如此卑微的祈求自己的愛,李凡覺得心裡慚愧。
見過了自己父母那種生死相隨的愛情,李凡對愛情的定義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而現在的情況是絕對不允許李凡這樣做的。
李凡緊握住嫚妮的手,內疚的說:“嫚妮,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比我優秀的男人多的去了,我相信會有人一心一意的愛你的。你確定要在我身邊嗎?我可能給不了你想要的。”
嫚妮心裡顫了一下,隨即一咬牙,肯定的說:“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可以了。不要把我推開,你就能給得了我想要的。”
嫚妮說的很卑微,李凡聽得很心疼。
李凡緊緊的摟住嫚妮,說:“你真傻。”
感受著李凡的體溫,嫚妮心裡湧現一絲幸福的溫暖,漸漸貫穿全身。嫚妮說:“沒辦法,誰叫我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我傻我認了。”
李凡有些哽咽的說:“夜深了,睡吧。”
……
第二天一大早,李凡送嫚妮去了MN大學之後,就直接去學校了,並沒有開車去YY有限公司。
一進校門,李凡就和周浩撞了個正著。
“早啊。”李凡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雖然李凡心裡是不願意和周浩說話,只不過大家都是同學,而且最近一段周浩也挺安靜的,沒找李凡什麼麻煩,李凡也不是什麼斤斤計較的人,以前的那些事情就都算了。
周浩愣了一下,很顯然他沒想到李凡居然會這麼主動的和自己打招呼。半晌,周浩才反應過來,尷尬一笑,說:“早啊。”
李凡朝周浩淺淺一笑,隨即抬起大腿,往自己的教室走去。周浩看著李凡離去的背影,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看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代洋走到周浩的身邊,順著周浩的目光朝李凡看去,問:“你們倆什麼時候關係變好了?”
周浩目光依舊緊盯著李凡離去的方向,哪怕李凡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周浩淡淡的說:“你見過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代洋一臉不解的看了周浩一眼,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浩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笑而不語。
看著周浩這個樣子,代洋有些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把問題簡單化的問:“誰是雞?誰是黃鼠狼?”
周浩還是笑著,反問道:“你說呢?”
“額……不知道。”頓了頓,代洋又說,“你們講話能不能別弄得這麼文縐縐的,老子聽不懂。”
周浩白了代洋一眼說:“這還文縐縐?你丫的沒讀過書啊?算了,估計跟你說壹加壹你也覺著是奧數題吧。”說完,周浩丟下代洋一個人先走了。
“欸……等等我啊。”說著,代洋追了上去。
“你一大早的沒睡醒啊
?我們又不是同班,我靠。”說完,周浩走進自己的教室。
愣在周浩教室門口的代洋張了張嘴,半晌後才出聲,說:“……我也是艹耶!”說完,朝自己教室走去。
李凡一走進自己教室,就把書包往課桌上一扔,惹得鍾雨欣很是不滿,“一大早的,你想嚇死人啊。”
李凡嘿嘿一笑,做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後,說:“你怕什麼,難道做了虧心事了?”
“你才做了虧心事!”說著,鍾雨欣白了李凡一眼。
李凡切了一聲,一聳肩,隨即開口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做虧心事,你嚇什麼。嘿嘿,嚇到了就代表你做了虧心事。”
鍾雨欣氣鼓鼓的說:“這一大清早的你就和我幹上了哈。你這人要不就沒人影,一來就找我茬,去去去,今天也別來學校好了,省得我看著心煩。”
李凡死皮賴臉的說:“這是我的座位,我不走哈。要走你走,我堅守崗位,寧死不屈!”李凡說的很是毅然決然。
鍾雨欣切了一聲,隨即用很鄙視李凡的語氣說:“你臉皮真厚的可以耶!”
“那是!”頓了頓,李凡又開口說,“現在這個時代臉皮不厚,難活啊!”
鍾雨欣一拍腦門,有氣無力的說:“大哥,我真是敗給你了。”
李凡朝鐘雨欣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不和鍾雨欣繼續扯下去,說:“今早誰的課啊?”
鍾雨欣想了想,隨即回答道:“王老師的課。”
李凡淡淡的哦了一聲,作為迴應。
一提起王老師,鍾雨欣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饒有興致的打量起李凡。被鍾雨欣這樣看著李凡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觸電般抖了一下,李凡玩笑的說:“女人,不要這樣看著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長的很帥了。咦,你瞧瞧,被你看著我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著,李凡把袖子往上一捋,隨即把手往鍾雨欣面前送去,那動作像是表示自己真的起了雞皮疙瘩似得。
“啪!”
鍾雨欣把李凡遞過來的手臂毫不留情的一打,說:“你髒死了,那哪裡是雞皮疙瘩啊。”看著李凡白嫩嫩的手臂,鍾雨欣打趣的說:“一個男人的手比一個女人的手還要細膩。你那簡直就是紅燒豬蹄。哈哈……”
李凡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鍾雨欣,嘴巴扁扁的說:“紅燒豬蹄哪有我的手臂這麼香啊,你看看色香味俱全的耶。要不你聞聞,看看香不香。”說著,李凡又把手臂往鍾雨欣伸去。
鍾雨欣小臉一紅,趕忙把李凡的手一擋,說:“香你個頭了。哦,不,我說錯了,不是紅燒豬蹄,是清蒸豬蹄拉。白兮兮的,一股子腥味。”
李凡忍不住從嘴裡爆出一個“靠”字,隨即目光狠狠的瞪著一臉笑嘻嘻的很是得意的鐘雨欣,同時把袖子一放,切齒道:“丫丫,你的手才是豬蹄!”
鍾雨欣一聳肩,臉上沒有一點被李凡剛才這話激起
的憤怒,反之是平靜,平靜的如同一灘死水,連帶著她臉上的笑容也是平靜的從容不驚一般。
鍾雨欣說:“如果我的手是豬蹄,那隻能說你的眼睛有問題,放學之後我想你很有必要去一趟眼鏡店,去配一副適合你的眼鏡。”說完,鍾雨欣衝著李凡眨巴眨巴了眼睛,樣子無辜可愛極了。
李凡一拍腦門,咬牙切齒的說:“我敢去醫院的眼科室前發誓,我的眼睛絕對沒問題。”覺得話說的不夠堅定,李凡又補了一句,“我敢以我的人格擔保!”
鍾雨欣一攤手,一聳肩說:“你的人格值多少錢?OK。既然不是你眼睛的問題,那就還有一種可能。”
“什麼,還有一種可能?”李凡扯著嗓子說。
李凡這一喊引來了教室裡很多人的關注,鍾雨欣給了李凡一個大大的白眼,像是在說:“你丫丫的,可以再叫大聲一點!”
深吸了一口氣,鍾雨欣不緊不慢的說:“我的手絕不可能是豬蹄子,不過你的手很有可能是是馬蹄子,哦,不,應該是驢蹄子。恩,你和驢長的挺像得。聽說驢是雜交品種。”說完,鍾雨欣朝著李凡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是拐著彎罵人是雜種啊!
頓時,李凡心裡的挫敗感猶如潮水般襲來。李凡手扶心口,悲痛欲絕的說:“你今天早餐吃什麼?”
鍾雨欣想了想,說:“牛奶和麵包,怎麼了?”
“你確定?”
“廢話!”說著,鍾雨欣還不往給李凡送去一個白眼。
“我真懷疑你的牛奶裡面有沒有加入鐵釘融合劑,又或者你的麵包裡有沒有參雜一顆鐵釘?你確定你早上吃東西的時候沒有吃到類似鐵釘的東西?估計你牙齒咬壞了你還不曉得吧!真令人懷疑。對了,你最好現在去一趟牙科,去看看你的牙齒有沒有問題。”
李凡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根本不給鍾雨欣插嘴的機會。弄得鍾雨欣幾次想打斷李凡的話,那些話都被無情的扼殺在了嘴邊,硬生生的吞進了肚子裡。而等李凡把話說完,鍾雨欣早就氣得臉色煞白,嘴脣慘白了,一動不動的在那裡直吸著氣。
半晌,鍾雨欣才緩過氣來,憋出一句話,“你丫丫的有種!”
切了一聲,李凡隨口說:“我丫丫的會沒種?你有啊?”頓了頓,李凡想想這話就覺著好笑,於是乎又開口說:“你要是有種那就稀奇了,哈哈。”
鍾雨欣雙手叉腰,盛氣凌人的模樣說:“你一來上課就要和我吵是吧!喂,我說,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看你根本就沒種!”
“喂喂喂。”李凡毫不畏懼鍾雨欣老虎婆的架勢。李凡覺著和鍾雨欣鬥嘴挺有趣的,再加上相處過一個學期,關係越來越好了。這段時間李凡的生活都挺壓抑的,現在有個人鬥嘴解悶感覺挺不錯的,於是李凡繼續和鍾雨欣〝唱反調〞。
李凡面容假肅的說:“我有沒種?開玩笑!我會沒種?要不要我把褲子脫下來給你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