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往地又掐了半小時,我忍不住再次窺其思維得出了一個結論:想揍跑它是個不可能的任務!我可以隨隨便便用能量困住它,可以捻螻蟻一般傷了它殺死它,或是耐著性子累垮它,再或者是精神力強行改變它的意識,但就是甭想打服它。
這是一個天生的戰士,甭管它的品性如何,它都是一個永遠不會屈服不懂得膽怯的戰士。 它只會對同類裡的更強者產生臨時的敬意,只是臨時,下次見面還會再戰。
而且,眼前的這個它還是一頭母獸。 沒錯,它不屬於魚類,是獸。
什麼?它的生殖系統在哪裡?沒錯,我是知道,可我不想說,咱可不會大嘴巴地四處宣揚它獸隱私。
這位暴虐凶殘的女戰士博得了我的尊重,我坦然承認這堂《不要太狂妄課》是給自己上的,於是乎,我將水巨人裡的自身隱了形,再將能量收回。
“嘩啦”百米多高的水巨人在它的大嘴之下碎灑歸海。
我飛到空中朝已經航出去一百多公里的前所未有號追去,“嗚~~~~”身後的它昂首轟鳴聲徹天邊,粗長的尾鰭興奮地拍打著水面,或許這是它最艱苦的一次戰鬥,但它還是勝了。 甭管是怎麼勝的,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心情也是相當不錯的我落迴游艇甲板,依舊赤膊地享受著海風。
不屈不撓,咬牙堅持下去。 勝利或許就在下一秒。 這是我對剛才那堂課的課後總結。
此時,黎明即將來臨……
………………………………
上午11時,前所未有號抵達了大陸最東部國家“東泰容海國”地最東端。
遊艇還是平滑地衝上海灘,大家如同毫無玄法的常人一般排著隊自舷梯逐個下去,最後一個腳踩沙地的我背在身後的右手微動,前所未有號悄無聲息地進入手鐲,結束了它的處女之航。
兩艘飛艇降落下來。 艙門開啟後,橫行為首的六十多匹變異馬噴湧而出。 附近皆荒野。 不適合車輪行進,要先騎馬慢跑一小時才能找到平坦大路。
“雖說是為了領略海洋的威姿,可這樣明明有眨眼可到達任何位置地飛艇不坐,偏偏乘船騎馬地耗時慢走……”老算計搖頭晃腦地跨上愛馬“同赤臣”,話說一半略作停頓,瞟我一眼繼續道:“我怎麼有種,砍樹只為摘果子的大徹大悟啊?”
“環遊就得有個環遊樣。 ”我摸著橫行脖子。 送給老算計一道感謝眼神:“果子我自己想辦法摘,就不用你幫忙了。 ”
老算計點頭微笑,不再言語。
他剛才地那句話若是鐵錘說的,我只會當成鬧語一笑而過,可老算計的真正意思我能聽出來,他是出於關心,知道我這麼安排定有原因,所以他要試探著問一下。 看看需不需要他幫我一起想辦法。 可是找石頭是我和唐詩的祕密,不會再透lou給任何人知道。 一是不想讓別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唐詩,二是因為石頭太過重要,除了全無私心的機器人就只能由我親自尋找,有關唐詩的事情我都會一萬分地謹慎,絲毫馬虎不得。 他的好意我只能用目光道一聲謝謝了。
唐詩心領神會地送來柔柔一眼,這一眼立馬就把我看得溫情澎湃,向她伸出大手,唐詩把自己的小手陷進我的掌握,我倆飄身上了橫行,我正她側。
“從現在開始,大陸環遊找石頭的大業正式展開。 ”我用精神力無聲向她再次宣佈:“寶貝兒,儘管十年甚至幾十年對我們來說如同眨眼,但我會盡力讓這眼眨得更速度一些。 ”
“我不急,你也別急。 親愛的。 ”唐詩的精神力回饋著重複了無數次的寬慰:“尋找是必須地。 眨眼也是必須的。 ”調皮地衝我眨眨眼:“現在這樣也不錯不是嗎?我就在你懷裡不是嗎?”
“嗯,到那時。 我就可以抱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你了。 ”我也衝她眨眨眼:“你猜我會更喜歡哪一個?”
“呵呵,我才不猜呢。 ”唐詩貼近我的耳朵用嗓音小聲道:“我會讓你兩個都喜歡,傻乎乎地難以取捨,嘻嘻。 ”
“那更好,反正都是便宜我。 ”我也是用嗓音小聲道回,又大聲地詩朗誦:“女士們先生們,馬上上馬,方向向北,俺先走先。 ”橫行一動,率先朝北面奔去。
唐詩說的沒錯,真實的肉體身軀是為了讓她成為真正地女人,可若是僅在義務方面評價,眼下的這個1號機器人身體絕對比人體功能強大,這些天來我已經徹底習慣了,完全可以沒有一絲彆扭地享受她無“微”不至的內部化特殊服務。 若不是咱的體格也特殊,真能噴成空心蘿蔔大虛拖。 唉!真個銷魂啊!
打住,晚上再想這些,現在的任務是:念力全開大掃描,地上地下全方位找石頭。
中午12時,我們來到一個名叫“仙落首腳”的沿海小鎮,準備在這裡找食肆吃午飯,嚐嚐哲圻最樸實也是最正宗的農家海鮮宴。
還是不進簡陋的室內,改在食肆後面的沙灘上拼桌圍坐,藍天白雲觀海聽濤,輕風送來的大海氣息給本就鮮味十足地海鮮宴又增加了一份嗅覺調料,鮮上加鮮,鮮得冒泡。
這個小鎮地名字也是有來頭的,此處再往北不到十公里就是大陸20大神祕之地其中地“東臨仙境”,這也是我選在此處上岸的原因之一。 因此,現在再聽這小鎮的名字就顧名思義了。 無非是傳說中地某位神仙從仙境裡出來了,第一個落腳之地就是這裡,或許也和咱們一樣悠哉悠哉地tian了幾口海鮮湯。
“東臨仙境”相較“嘔吐沼澤”和“哀傷森林”而言,只有神祕性全無危險性。 據說,鳥語花香、樹蔭石奇的仙境重地人類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圍轉圈圈,甚至走著走著就會回到原地。 因此。 這裡的寺廟業比較發達,也是大陸最有名的旅遊勝地。
出於對神靈的敬畏。 東泰容海國還有之前的幾個朝代都不敢出動大規模人力或是軍隊前來騷擾,只能暗地裡不斷派出凡間的所謂奇人異士以個人名義進行探究;明地裡,每代國主都會不定期來敬拜一番,祈健康長壽,祈天災少降,祈江山久固……
這些個久負盛名地神祕之地確實有些內容藏於其中,例如已經被咱探成**的嘔吐和哀傷。 也有幾個地方從衛星俯拍影象上看簡直是一片迷茫。
咋迷茫?回答是:看起來太過平常。
大到地勢環境,小到花鳥草獸,都很平常,不像哀傷森林裡地大隕坑那麼顯眼,所以一直沒有引起唐詩的重視,畢竟唐詩只對天文物理等科技類事物比較上心。
而這個“東臨仙境”就是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其中代表,來之前,老算計說仙境的無法進入可能與上古玄陣有關。 但是大陸東部太過遙遠,一生都在挖墳掘寶死人活人都算計的他始終沒有找到強壯理由大駕光臨東泰容海國。
來日方長,這些個地方咱都會逐個**之,或許是我自己,或許拖家帶口,或許需要配上遠古文字翻譯官春鋒化語。
農家海鮮宴享受完。 大家騎馬出了小鎮,從這裡開始已經有較寬的平路了,找到一個無人之處從手鐲裡把十幾輛馬車和三十多名鬼衛扔了出來,套馬上車,今天下午先到仙境外圍逛寺廟。
東臨仙境地處一個三面環水一面接陸的半島上,面積不是太大,總共不到一百平方公里,中央地仙境重地被六座差不多高的山峰環繞著,果然是樹木繁茂奇石嶙峋。
有意思的是,在山下望去明明是陽光燦爛視野清透。 不見一絲白煙或霧氣。 可一旦爬上任何一座不高的山峰向下俯視,中央的仙境都是白煙繚繞。 啥都看不到。 而衛星傳來的高空俯拍全息影象卻是另一番景象:樹不多石普通,飛禽走獸幾乎沒有,只是一個毫無吸引力的難看山谷。
正是感覺這裡有點意思,我才不打算用念力把它一下子扒光腚,我想徐徐裸之,把這份神祕儘量地保持久一點,畢竟能讓我產生好奇心理的事物也是不多見了。 所以,念力把仙境外圍掃描了一遍,確定沒有心核類小石頭之後,我乾脆將念力關閉了。
天黑前地三個小時,我們僱了一個口才不錯面貌相對樸實,應該不會濫造神化的年輕女導遊,就近轉了兩處寺院和一座神廟,看了不少石碑刻字,聽了不少傳說故事,而且還遭到了大量遊客的叩拜或追隨。
這局面當然還是美得不像人的唐詩造成的,我們這群人本就巨大顯眼,而唐詩更是顯眼中的顯眼,一下子就把所有人地目光吸過去了。 再加上古雅等一大幫子美女陪襯,直接就造成了仙子率眾出境的誤解。 而我、橫眉、哈司烈炎這等級別的帥哥直接就被忽略了,估計和鬼衛們一起被劃為了仙將甚至是仙奴。
仙境外圍遇見仙子,還有什麼可說的,趕緊叩拜吧!
於是乎,見到國主都不跪的硬骨頭哲圻人紛紛屈膝再尾隨,幸好來到此處的遊客都是真正信仰神靈的忠實信徒,對神靈的敬畏之心尤為濃重,倒是都很規矩,即便尾隨呼喚也不敢近前騷擾,並沒有出現芙點翠那次的混亂局面,所以,“鬼面仙奴”們基本上沒有動手揍人。
這也是我們僱傭女導遊的根本原因,男性導遊見到唐詩立馬就進入了僵直地“宕機”狀態,指望他們講故事純屬痴心妄想,即便現在地這個女性導遊也是上半場嚴重走神講解機械,下半場才略顯清醒稍有好轉。
還是那句話,愛咋地咋地,我絕對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讓唐詩遮蓋容顏;唐詩也還是那樣目中無人地毫不在意,只要我在她身邊,周圍是人是猿她才不管呢;而旅遊團的成員們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在他們心裡,唐詩本來就是無所不能最最真實地偉大神仙,受到叩拜純屬應該。
其實,從哲圻人的意識上衡量,唐詩完全達到了女神級別,而且還是至高女神,她的能力比哲圻神化裡的任何天神都要強大,我甚至萌生了將她包裝成“智慧女神”的念頭,這樣的話,將來也便於引導哲圻後代走上正確的科技道路。
不過,往深裡再想,這個念頭代表著工作量=巨大!我這個超級大懶漢不禁又萌生了怯念,唉,先放放再說吧,最起碼要等到找到心核小石頭以後,咱個人的最大願望得以實現了才能有心思搞這些“公益活動”。
嗯,這些是以後的事情,眼前要解決的是如何解決晚飯和睡覺問題,身後尾隨的信徒們越來越多,已經將近千人。 看來,今天夜裡在仙境外圍是得不到安靜了。
本來想明天一早再探索仙境重地,現在只好,提前入境嘍。
留下“鬼面仙奴”們看守馬車,旅遊團二十幾號男女成員再次踩鐙跨馬,擺拖信徒人群朝六山環繞的仙境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