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心中大驚,“莫非是天帝?不可能!若真的是天帝本人,這幾個人怎麼可能鬥得過!”便想了想說道:“不認識,我只是單單有這幅畫而已,這卷字畫中記載了無數的法寶,而這法寶在仙神界可是數一數二的。”
解空聽到冰魄所說本來有了一絲希望,還以為會有些線索,但現在看來卻又沒了任何線索。
“你們就在這城中好好待著吧,明日你們便就此離開吧,城主大人發話了,明日一早你們若還在這暮色之城內,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將你們斬殺在此。”冰魄想到這幾人若是尋找拿玉劍之人,想必那人怎麼也和天帝會有點關係,若是將那人找到,交給少主,那往後少主對拿下天帝之城必定會多加一分保險,便對幾人說道,讓幾人明日一大早離開。
解空心中無比疑惑,剛才還對他們大出殺手的冰魄此時為何又將他們幾個放過,但此刻他已經不願意再多想,只要能讓自己儘快離開這裡,說什麼他也無所謂了。
這時冰魄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城中,連剛剛她身上帶來的一絲寒氣也消失在暮色之城內。冰魄迅速的來到了主殿之上,對著殿內坐著的殘魂稟報道:“少主,屬下剛剛從那幾個異界人口中得知,他們是來尋找拿著天帝手中玉劍之人。”
殘魂聽到此處,心中大駭立馬站起了身子問道:“什麼?你是說天帝還活著?已經從異界來到了仙神界?”
“少主,屬下認為天帝手中的玉劍想必是遺失到某處,被什麼修士機緣巧合得到而已,倘若那人真的是天帝,那幾個人也沒有資格和其為敵,也並不可能追殺至此。除非天帝重傷修為還沒有恢復。若是如此那麼就更不用擔心,想必他現在自保都是問題,那有時間去管這仙神界之事。”冰魄對著殘魂說道。
“我想這不可能是天帝,我在鎖妖塔之內見過他的身外化身,那化身也只有天帝一部分的能量,就那些能量就連我也不容易將其抹殺掉,若是天帝還活著,即使重傷也不會落到如此,定是有人拿了天帝的玉劍,現在就派出人去尋找到此人,將其帶到我跟前。”殘魂對著冰魄說道。冰魄立馬就要動身去執行命令,此時殘魂又將其喊住說道:“冰魄,你順便叫冷夜到這裡一趟。”
冰魄對著殘魂施禮便走出了大殿。不一會冷夜來到了這大殿之內說道:“拜見少主,不知少主將屬下喚來所謂何事?”冷夜恭敬的站在殿內對著殘魂說道。
“冷夜啊,你來了,過來坐吧,陪我喝上一杯。”殘魂說道,便叫人拿了兩壇酒擺在了桌子上。
“少主,屬下怎麼能和您同桌飲酒,這萬萬不可。”殘魂趕忙說道。
“不必如此,坐吧,冷夜啊,你本不是我魔界之人,這些年卻為了魔界被天帝在那索要塔之內封印百萬年,我和父親都有愧於你,這杯
酒我帶父親敬你。”殘魂拿起一罈酒倒入兩個大碗之中,又將其中一碗遞給了冷夜。
“少主如此說來可是折煞屬下,若不是當年天魔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那便沒有如今的冷夜,我便是死了也償還不了這救命之恩。”冷夜對著殘魂說道。
殘魂將手中的酒一碗飲盡,緩了緩說道:“冷夜,我知道這些年你心中定是有些怨恨,況且父親就因為救了你一命而已,便讓你在魔界呆了這麼多年。而且你心中定是知道父親只是將你利用而已。你早就想過離開魔界,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殘魂又倒了一杯就說到。
冷夜拿起了一罈酒,直接將其灌入腹中,坐在那裡定了定身,心中一橫說道:“不錯!我早就想離開魔界了,但自從被少主所救,又從魔影那裡得知了少主的為人,便打算死心塌地的跟著少主,不管您現在信不信,我冷夜的命便是少主的。若是屬下有什麼說錯的地方那便請少主賜我一死。”冷夜對著殘魂說道。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對你這樣說?”殘魂聽著冷夜說完,便對著冷夜說道。
“少主的心思哪是屬下所能猜的明白的。”冷夜對著殘魂說道。
“若是有一天我和天魔為敵,不知你會站在哪一方?”殘魂頓了頓對著冷夜鄭重的說到。
“若真的有那天,我冷夜定會站在少主左右!”冷夜立馬對著殘魂說道。
“你都不問問我為何這樣說便要站在我的左右嗎?”殘魂聽到冷夜如此說,心中一暖,但又詫異的問道。
“屬下相信少主的決定,相信您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做。”冷夜恭敬的說到。
“好!此事只有你我知道,以後你便是我殘魂的兄弟,今後便不用再對我少主相稱,叫我大哥便可。我自幼便不能修行魔界功法,這一直來便是我心頭的一個疑問。我便祕密讓冰魄調查此事。在魔界之中,我不敢相信任何人,你被困到那鎖妖塔之內,冰魄不止一次去魔界求我將你救出。我答應了她,便讓她著手調查此事,這些年也有些眉目。原來我並非天魔親生。但並不知道我是從何而來的。隨著調查,卻陷入了一個驚天的祕密。那天魔好像四處尋找有著天賦的嬰兒,將其從小便培養。隨著時間推移,大部分的嬰兒也都成長成驚世高手,但都一一莫名其妙的消失掉,我懷疑那些修士不是被天魔所殺便是被其困到某處有著什麼大的密謀。”殘魂緩緩的對著冷夜說道。
“百萬年前我也有所發現。天魔大人化身千萬,將化身送到了各個介面去尋找天賦稟議之人,這些年恐怕尋找到不下千人。但都沒見那些人回來。”冷夜便對殘魂說道。
“恐怕天魔有著什麼驚天祕密。你現在便將可靠的魔界部下祕密召集在一起,等待時機。”殘魂便對著冷夜說道。
“是!屬下這就
去,定不會讓您失望。”冷夜對著殘魂說道。
暮色之城之中,那解空三人被冰魄帶到了一處空房之中住下。此時解空靜靜地盤坐在房內,心中漸漸的想起了往事。在不知多少年前,自己還未走向修行之路時,拜到了一處寺廟之中。那時他心中對著佛界一片嚮往,心中一心向佛,自己的師傅便是一位得道高僧,對佛法的造詣非常之高。經常開導自己。記得自己剛剛拜入佛門之內,寺廟之內並沒有幾個人搭理自己,各自都在忙各自的事情,他每天只是敲鐘唸佛,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年,連個法號也沒有。
突然有一日,師傅將自己叫道院內問道:“你來此已經整整一年,可知為師為何賜你法號?”
解空當時邊回答道:“寺廟之中和尚如此之多,恐怕是師傅事務繁忙將徒兒忘記了吧。”
師傅看著當時的解空說道:“這寺廟之內,有過半的弟子都是我所起的法號,每個人我都會著重觀察些日子才會將其叫來賜於法號。但都沒有超過一年之久。而你為師足足觀察了一年,一直不敢輕易賜予你法號。”
“不知師傅為何要將徒兒觀察這麼久?”當時的解空也因為一直沒有法號,心中有所怨恨。
“為師覺得你隨悟性極好,但隱隱覺得你並不適合出家,怕你以後會走向歧途,誤信了圖謀不軌之言,斷送了自己的一生。便不敢賜予你法號,今日還是想讓你好好想想,為師並不想讓你以後後悔。”那師傅對著當時的解空說道。
解空便回到了廂房坐定了數日,一直思考著自己為何要出家,但思考了數日也沒有什麼結果。他只是喜歡佛法而已,並未真的信佛,雖說自己悟性又極高,但卻悟不出自己究竟為何要一心出家。
幾日過後師傅又將他叫道院子問道:“這幾日,你可悟出什麼?”
“徒兒並未悟出什麼,但心中已經有了決定。”解空對著師傅說道。
“那便說說你的決定吧。”師傅嘆了口氣說道。
“徒兒還是一心想出家,習得佛法,日後普渡眾人。”解空說道。
“哎!你連自己都無法渡,又怎麼渡的了別人,我佛慈悲,雖說佛界有不少修得大成的弟子,那些弟子之中不乏有和你一樣之人。但他們最終也都修得正果。所以說大成不大成並不能說明什麼。就如同你一般,你也解不出你為何想要修行佛法,只知道要去普渡終生,不知眾生皆有因果,並不是你所能渡的了得。為師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真正的加入佛門?”那師傅對著解空說道。
“是的,師傅,我一定要在佛門修行,雖然現在我並不知道自己為何要一心修行佛法,但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想明白此事。我一定會不停的修行。佛門一直便是我心中的一片淨土,我願一直固守在此。”解空對著師傅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