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5章 到底誰是鬼
“事關沙胡部的存亡?”
寧遠眸光一閃,曾布吉向來行事穩重,絕不會拿這個開玩笑。既然他說萬分緊急,那一定錯不了。
“寧大哥,你騎這匹飛雲赤馬。它是塗力山的心愛坐騎,據說有龍馬的血統,跑得極快,還認識去灰狽城的道路。”
曾布祥牽過一匹赤馬,那駿馬毛色如火,雙瞳似星,搖頭踩蹄,顯得十分神勇。
“真是一匹寶馬,正好我的飛舟靈符也不多了。”寧遠縱身上馬。
兩人揮手告別,曾布祥步行,趕往風羊城去報喜了。
五日後,寧遠到達灰狽城。
守城計程車兵認得他,紛紛高聲歡呼,開啟城門,迎接英雄般列隊歡迎他的到來。
大家都知道,寧遠獨守黑土城,殲滅千人的壯舉,甚至沐雲會的武士也被其斬殺,真是了不起!
寧遠,在風羊、黑土的精英弟子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城內一切井然有序,商鋪照常營業,百姓往來不絕,看不到一絲戰亂的跡象。
寧遠心裡很高興,暗自佩服曾布吉的管理才能。
族長府邸。
曾布吉和邢志從衛兵口中,得到寧遠進城的訊息。兩人驚喜無限,趕忙跑出來迎接。
三人見面,持手歡笑。
曾布吉簡單彙報了城內的情況。
現在,灰狽城中除了兩千餘名聯軍士兵,還有三千多原住民。這些灰狽部族人,飽受塗力山的欺壓,早對他的統治感到不滿。
塗力山兵敗棄城,他們選擇繼續留在城內,並宣誓願意加入新的部落。
“寧兄弟,我們捉了塗府的管家,經他指點,從塗力山家中搜出了好多寶貝。金銀珠寶不必說了,還有各種丹藥和珍貴祕籍,這些都是塗力山從其他部落搶奪而來。”
曾布吉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用了他的丹藥,又經過邢兄弟的幫助,如今修為已是玄武境一階,鳳池開了五轉。”
鳳池五轉是精英之材,算是中等品質。
“恭喜了,曾兄。如果沒記錯的話,你的戰魂
應該是張弓箭。”
寧遠道:“我有一柄獨角獸弓,乃沐國葉家制的獸紋之兵,可以增加兩倍射程。現在送給你,此弓配合你的戰魂,肯定能發揮更好的效果。”
話罷,他取出那張獨角獸弓,弓身用了整根的獸角,祕紋漂亮,曲線優美。
曾布吉接過了獸弓,非常高興,連聲向寧遠道謝。
這張獨角獸弓的品質,比他從前用獵弓好太多了。玄武境後,由於具備兵器戰魂,他施展箭術,會比其他人的威力更迅猛。
“寧大哥,塗力山的寶貝都封在箱子裡,俺和布吉沒敢亂動,等著你回來分。”邢志撓著頭,一副樂呵呵的表情。
寧遠點頭:“東西先不著急分,我聽布祥說,有一件關係沙胡部存亡的大事,等著我來處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率領聯軍攻佔金蟒嶺,解救了所有礦奴,發現其中有不少礦奴來自沙胡部。我當時挺納悶,沙胡部離著東域那麼遠,他們怎麼被灰狽軍捉到了這裡?”
曾布吉繼續道:“我跟那些人說了你的名字,問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變故?可那群人的警惕性很高,如何也不開口,只說此事關係部落存亡。有人提出,非要親眼見到你才肯說。”
“那夥人身上都有舊傷,有的斷了手指,有的沒了腳掌,還有獨眼殘耳,樣子很悽慘。一看就知道,他們經受了很多折磨。”邢志在旁邊補充。
寧遠越聽神色越凝重,沉聲道:“走,帶我去看看。”
三人順著街道,行了不久,來到一座寬敞乾淨的宅院。寧遠明白,肯定是曾布吉衝他的面子,特意將那些沙胡族人,安排到此居住。
院內,二十多人正在練拳,他們瞧見了寧遠,表情十分激動,紛紛嚷道。
“寧少爺,真的是你啊!”
“寧少爺,你總算來了,快救救咱們族人吧!”
“是啊,如今也只有你能殺掉那些惡人了。”
大家將寧遠圍在中間,不少人都流下了淚水。
寧遠認出他們都是沙胡部的族人,有肖氏,也有胡氏。其中幾人還跟自己一起參加過祖山試
煉。
他眉梢一挑,心道,這些人修為都在氣武境七八階,實力不弱,怎麼會被捉到東域,成了礦場的奴工?到底發生了什麼?
“寧兄弟!”
隨著一聲爽朗的呼喚,屋內走出個瘦高青年。他面龐蒼白,斷了一條左臂,正是肖成祥。
他打量著寧遠,發現少年已躥得比自己個頭還高,整個人神采飛揚,氣度不凡。
寧遠驚道:“成祥,你不是在坤元礦調查鬧鬼的事情嗎?怎麼到了這裡?”
過年時,他聽府中管家嶽仲說,肖成祥帶領一隊精英弟子,趕赴坤元礦,協助徹查礦場鬧鬼的事件。
如今,從灰狽城見到他,讓寧遠感到很不可思議。
“哎,什麼礦場鬧鬼,純粹是沐國人在搗鬼!”
肖成祥解釋:“坤元礦的礦工失蹤,礦穴坍塌全是一群沐國人在作怪,這些人的修為大多是玄武境,其中還有靈陣師。他們捉了百餘名沙胡族人,關在金蟒嶺,當做礦奴。那灰狽兵也不是好東西,從不把我們當人看,打罵是常事,還經常不給飯吃。一旦生了病更慘,直接扔到荒野去喂凶獸。”
“寧兄弟,你瞧,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十多個族人。其他人,都沒能熬過來。”肖成祥指著院中的人,一臉苦笑。
眾人面露悽色,紛紛垂淚。顯然,金蟒礦場那段悲慘的過往,給他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寧遠雙眸變冷,問道:“成祥,那群沐國人究竟什麼來頭?”
“我從口音上判斷,他們肯定是沐國人。對了,他們有次喝醉了酒談話,我偷聽了幾句。”
肖成祥眼睛望天,回憶道:“那群沐國人說什麼‘蛟龍’、‘餘師’、‘弦月’……好像要密謀什麼大事。”
蛟龍,難道是蛟龍閣?
寧遠喃喃自語:“餘師,這是什麼東西?弦月,又是什麼東西?”
一個個謎團在心中糾纏,讓他皺緊了眉頭。
“寧公子,我……”跟隨曾布吉的一名侍衛,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寧遠道:“請講。”
“弦月,可能是說弦月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