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楊煌兩難之際,只只聽香寒忽的悶哼一聲。嘴角竟然緩緩的溢位一絲鮮血,兩人心中頓時一沉,看來香寒的情況進展的並不順利。
一個天之嬌女,處處掌握氣運和先機。卻突然看到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竟然放棄了轉身的可能,寧願徹底消失,也不願繼續在這歲月的長河之中掙扎。頓時感覺到信仰崩潰,人生所追求的一切全部成空。
甚至要在成神之後,於漫長的空洞的神域之中靜靜等死。那人生何意,她所辛苦謀劃追求的一切又有何意義?
難道修真是錯,一切的努力都是錯?人就應該接受命運的
以前的香寒,實在得到了太多,氣運甚至濃厚到能被唯一神的女人看重的地步。所以此時堪破與失去,才會比一般人更難。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真的沒有辦法麼?”楊煌終於坐不住了,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香寒肩膀上的素女。雖然已經從素女那得到了這一關要靠香寒自己過的回答。楊煌還是無法做到坐視不管。自己的女人正在危難之際,自己站在一旁卻束手無策,那種感覺已經不是窩火這兩個字所能夠表達的了。
“沒有!”素女猶豫了一下,卻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你也不要太著急了,香寒這孩子我比你更瞭解,以她的能力絕對會堪破這一關的,你就老老實實呆在一旁等候訊息好了!”
楊煌是何等人物,素女只是略微一個猶豫,他便已經覺察到其中的不對來。當即也不再跟素女糾纏,既然素女有意隱瞞,他再如何打聽也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而且他更不可能對素女用強,且不說他是否能夠打的過聖女,單就聖女和香寒的關係,都讓他無法出手。
不過楊煌自然也有自己的計量,聖女不告訴他,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別忘記了,楊煌也並非只是孤單一個人,他還有玄嬰這個強大的助手。
想到這裡,楊晃當即不再遲疑,立刻操控神念進入到三足圓爐內。此時的三足圓爐內正值黑夜,玄嬰又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樣修煉。所以此時正在呼呼大睡,楊煌哪裡還有功夫跟他廢話,直接跳入他房內,一把將他拍醒。旋即將發生的事統統告訴了玄嬰。
玄嬰聽著,突然一拍大腿:“好她個老孃們,老大她這是在給你使絆子啊!”
“嗯?”楊煌原本還想提醒玄嬰兩句,讓他說話客氣點。但是聽到後一句卻直接選擇將前一句給忽略了:“你想到什麼了,到底怎麼回事!”
“老大你先不要急,等我先整理整理思路!”楊煌說的事,又牽扯但了玄嬰的一連串記憶。只是這些記憶來的太突然。讓玄嬰也不進一陣混亂。只見他揹著手踱著步子在屋裡來回走了幾趟才突然開口:“香寒現在經歷的階段,幾乎是每個人成神之前都要經歷的。修真界也有個好聽的叫法,叫做斷命!”
“說重點!”楊煌哪有閒心聽他引經論典,當即一擺手直接打斷他接下來的長篇大論!
“知道了!”玄嬰縮了縮脖子一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他在這橫江城可實在是憋的夠嗆。原因無它,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上個紀元之中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的祕密一點都不比他少,遇到什麼事也根本沒有解決不了的。
這讓玄嬰空有一身本領而無從發揮,不由鬱悶的要死。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了楊煌,正準備說個痛快,卻又被楊煌直接打斷。念及近來的遭遇,怎一個慘字了得!
“斷命,其實很簡單。說白了,就是修真者心中的一個劫數。為的就是斷一斷,你這個人將來是否有成神的命。能夠參悟,心境比以前開闊,自然擁有了成神的可能。如果堵在這裡過不去,那完了。將來斷命一次比一次困難,一直到最後徹底的卡在偽神境界,再也不可能跨出那最後一步!”玄嬰儘可能精煉的說道:“所料無錯的話,香寒現在就是正處在這個關頭!”
“這跟素女有什麼關係?”楊煌一聽知道這是所有人都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而已,當即也放下心來,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關係可大了!”玄嬰連忙說道:“其實老大你是有辦法引導香寒度過這個劫難的,不過方法嘛,嘿嘿……”玄嬰說道這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會有一點後遺症的!”
楊煌早已經領教過玄嬰這說話的臭毛病,該簡潔的地方羅哩羅嗦,該詳盡的時候則是一筆帶過。但凡聽了玄嬰敘述事實的,恐怕沒有一個心中不會無名火氣。想把玄嬰按在地上飽以老拳才解恨。
不過玄嬰和楊煌相處已久,看到楊煌的臉色漸漸陰沉。便已經知道自己又犯了錯,連忙接著說道:“老大,並非我不想細說。但是你目前還沒有走到那一步,提前給你說反倒會讓你產生心魔,不過我卻可以告訴你幫助香寒的辦法!”
“說吧!”玄嬰說不能說的,楊煌就絕對不會問,這是長久以來兩人長生的默契。玄嬰不會加害楊煌,反而會小心翼翼的保護楊煌。任何會對楊煌產生影響的訊息,他是決計不會透露的,這一點楊煌自然也清楚的很。
“很簡單!”玄嬰摸了摸下巴:“之所以會進入斷命這一劫,是因為她突然對未來失去了迷茫和信仰。如果主人能夠幫她找到一個合理的目標,那麼她自然也就度過這一劫難的。以你和香寒的關係,最為簡單最為直接的目標,那自然就是你們之間的愛情了!”
“這件事和素女似乎並無關聯吧,那你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素女為何要給我使絆子?”聽到玄嬰的話,楊煌也陷入了沉思。覺得素女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他和香寒現在已經不是之前了。玄嬰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素女還在香寒的體內。絕對知道兩人已經徹底的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正式成為伴侶。那為何素女還會故意饒開這一層,寧願香寒接受磨難,也不願說出這個辦法!
“當然有關係!”玄嬰冷哼一聲:“一旦你這麼做了,的確是能夠幫助香寒快速的脫離這個劫難。但是後遺症就是,她以後對你的愛意再也不會磨滅。就算你棄她而去,她恨你入骨,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情來。等於是你在她心中下了符咒,她此生都不可能愛上除你之外的其她人。無論你如何傷害她,她也絕對不會加害於你!”
玄嬰想了想又接著說道:“素女寄宿在香寒體內的目的雖然還不明確,但是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宿主擁有這麼大的一個破綻。恐怕在那老孃們的心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想想,當初他可是被唯一神拋棄的,是整個紀元乃至於整個宇宙之中最大的怨婦了吧!”
玄嬰眼中露出八卦的光芒,已經是說道了興頭上早把楊煌剛剛的警告給拋到腦後:“而且我這裡可還有一些小道訊息,素女和唯一神兩人的確是情投意合才走到一起,但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素女的野心就顯露了出來,甚至想反過來控制唯一神,謀權多位。唯一神正是看透了這一點,又因為對素女是真心喜愛,不忍心和她兵刃相見才會離開。你看哪一個神身邊不是三妻四妾,三宮六院,女人成百上千也並不奇怪。但是唯一神只有一個女人,那就是素女。其餘所有跟唯一神接觸過的女人最後都不得善終,停說全部都被素女給害死!”
聽到玄嬰額分析,楊煌也不禁一陣冷汗直流。的確,素女根本不能夠用常人的心態去揣測她的目的。素女是誰,那可是被唯一神給拋棄了,以至於在天地大毀滅的時候也難逃厄運,化為一縷殘魂轉生到香寒身上。要說她現在的心境恐怕沒人能夠摸的透,就算唯一神現在來了,也得一頭霧水。
說不定素女不制止香寒與楊煌交往,也是這個原因。希望香寒能夠先陷入情愛,再堪破情愛,最好再把楊煌給咔嚓了。這樣一來香寒的心境就徹底的完美,沒有一絲紕漏。以後問鼎神界指日可待。甚至在素女的輔佐下,香寒說不定有機會可以叫板唯一神,為素女狠狠的出一口惡氣,然後建立一個女子為王的紀元。
兩人若不推敲還則罷了,一經推敲,立刻是目瞪口呆。雖然看似兩人的結論毫無根據,但是細算下來,恐怕這就是最為貼近真實的答案。素女是何種人物,連唯一神都想弄一弄的存在。其心智怕是早已經超越了正常人的範疇,近乎於妖孽了。她這個紀元要是萬念俱灰沒計劃也就算了,若有計劃肯定是驚天動地,要將整個宇宙都給翻個個的那種!
“我和香寒兩人情投意合,更是已經有夫妻之實。萬不能讓她被素女影響,最終變成第二個素女!而且從我認識香寒開始起,香寒對於權利的渴望便已經異與常人,以前我覺得是她有自己的志向,現在看來根本是被素女給影響了!”楊煌皺了皺眉頭,已經是拿定了注意:“告訴我幫助香寒的辦法,就算這樣做會得罪素女,也顧不得了。先幫香寒度過這一關再說!”
“倒也簡單!”玄嬰召喚出來一段口訣打入楊煌的神念之中:“運用口訣保護神念,將神念強行投射到香寒的識海之中。然後在那裡,你就會見到香寒的本心,與之交流喚起你們的愛意,就能夠以次為根本給她繼續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