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雲點了點頭,問道:“保和堂的名聲不是在和平鎮響噹噹,許醫師的名頭也在和平鎮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竟然還會有人前來滋事?”
許仙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前來滋事的領頭人是和平鎮有名的惡霸五毛,前不久他送來他的弟弟四毛,當時的四毛渾身腐爛,已經奄奄一息,腐爛的連身體裡的骨頭都隱隱約約能看到,縱使是神人再世也無法救治,我雖被人稱為活神仙,但是這種逆天的事也是做不到的。”
許仙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四毛被送到這裡沒能熬過一夜就死了,五毛就把四毛死的事情賴在了我的頭上,故意說是我沒有盡全力救四毛,可是總所周知,不是我不想救四毛,但凡是五毛把四毛早送來幾天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結果四毛就死了。”
“這世間還有這樣的人?”柳如雲嗖的站了起來,雙眼中爆發出濃濃的怒火,對白雪等人說道:“你們在這裡看著楓哥哥,我跟許醫師去去就來。”
柳如雲率先走出了房間,扭頭對發愣的許仙道:“許醫師趕緊走吧。”
許仙回過神來,急急忙忙追上了柳如雲,連同下人朝著保和堂的藥疹廳走去。
此時此刻在保和堂的門外堵著七八人,為首的刀疤臉身材魁梧,模樣十分的囂張,他對著擋在保和堂前的幾名手持木棍的下人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幫傢伙趕緊讓許仙這個庸醫滾出來,他要是不出來,老子今天非把保和堂拆了不可!”
“拆了!拆了!”跟隨者惡霸五毛身後的七名小弟附和道。
“是誰在這裡造次,竟敢口出狂言要拆了保和堂,難道他不知保和堂對和平鎮百姓有什麼重要的意義麼!”許仙在下人的帶領下揹著手走出了保和堂,一眼瞧到無比囂張的惡霸五毛,老臉頓時一沉,“五毛你竟然還敢來滋事,你弟弟四毛的死根本與我保和堂無關,當日你送來時你弟已經奄奄一息,全身腐爛的連骨頭都能看到,縱使是神人在世估計也救不了,我一介醫師又怎麼會救過來。”
“哼!”惡霸五毛往前踏出一步,雙腳邁上了臺階,指著許仙的鼻子惡狠狠道:“許仙你不是號稱活神仙麼,你這活神仙都救不了將死之人,還妄稱什麼活神仙,趕緊把這保和堂拆了便是,若是還在這裡欺騙老百姓,我五毛第一個不同意。”
周圍雖說圍了許多人,但是都沒有一人敢說話,惡霸五毛在和平鎮可是出了名的,若是惹上了他,估計真的要搬離和平鎮了。
許仙眼睛眯起,反駁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沒能救四毛,我也有愧疚感,不過你弟弟之所以會全身腐爛,完全是因為你這哥哥沒有管教好,你既是和平鎮有名的惡霸,整日沉迷於煙泡與青樓之間,四毛都是被你給帶壞的,實話告訴你,你弟四毛得的是花柳病,全身腐爛也是他咎由自取,若不是染上了什麼不乾淨的女子,豈會得這樣的病。”
許仙之所以沒有把四毛得病的根源沒有說出來,就是怕五毛去青樓把人家的店給砸了,眼下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畢竟保和堂也面臨被五毛拆掉的危險。
“你放屁!”五毛指著許仙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弟從來都不會出入花柳巷,他怎麼會得這種病。”
許仙冷笑一聲,說道:“難道你弟要做什麼事還要跟你交代不可,他已經是個成人,加上你的所作所為,他都是在模仿你,能得這種病,說實話也不足為奇,畢竟你五毛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勸你還是趕快找個醫師看看是否也得了這種病,否則也會像你弟四毛一樣全身腐爛致死。”
“你!你竟敢咒我,弟兄們把保和堂給我砸了!”五毛勃然大怒,大手一揮指著許仙身後的保和堂道。
“好嘞!”
站在惡霸五毛身後的七名小弟一擁而上,踏上了臺階。
“我看誰敢在這裡造次!”柳如雲往前踏出一步,從許仙的身後閃現出來。
一雙冷眸在惡霸五毛身上掃過,惡霸五毛頓時感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底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說話都變得顫抖起來:“你,你是誰?”
“我看誰敢在這裡造次!”柳如雲往前踏出一步,從許仙的身後閃現出來。
一雙冷眸在惡霸五毛身上掃過,惡霸五毛頓時感覺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腳底板,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說話都變得顫抖起來:“你,你是誰?”
柳如雲冷冷的看著惡霸五毛,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語氣冰冷道:“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怕了就趕快滾。”
字字如針,每個字都深深地刺中五毛的胸脯,更甚至讓五毛感覺呼吸停滯,連同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似得。
他大小就混跡在和平鎮,也見過不少世面,連達官貴人也認識不少,縱使那幫達官貴人囂張,看人的眼光也是狗眼看人低般。
而他從柳如雲的目光裡看到了死亡,寒意從心底升起,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在小弟與其他人面前丟了臉面,咳嗽一聲緩解了些許尷尬,挺起胸膛道:“小小年紀就如此目中無人,我就當你從未聽過我的名字,現在我就告訴你,老子叫……”
“閉嘴!”
柳如雲一聲冷喝,嚇得五毛打了個哆嗦,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柳如雲眯著眼,淡淡道:“我沒興趣聽你介紹自己,今天你最好乖乖的離開,若是還打著保和堂的主意,我一定會打斷你的狗腿。”
五毛心裡有些憋屈,更有些憤怒,被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訓斥,他的臉有些掛不住,再加上週圍人的指指點點,終於點燃了他心裡憤怒的怒火,指著柳如雲鼻子罵道:“好你個小丫頭竟然教訓起我來了,快說許仙給了你什麼好處,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來這裡看病的,許仙是不是請你來說辭的,如果成功把我勸走,是不是醫藥費都免了,若是這樣,那我更不能走了。”
五毛做出了一副無賴的樣子,把心一橫就要衝進保和堂。
“啪!”
清脆的掌聲劃破了寂靜,五毛捂著紅腫的左臉,痛的嘴脣哆哆嗦嗦,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你,你竟敢打我!弟兄們給我揍她!”
五毛徹徹底底的憤怒了,這一巴掌讓他的左臉紅腫,同時說話都變得些許吃力,憤怒的忘卻了自己幾斤幾兩,大手一揮,完全陷入了癲狂之中。
隨著五毛的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後的七名小弟呼啦衝上前,用雙手與保和堂的僕人推搡著。
五毛也沒閒著,忍著左臉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揮拳對著柳如雲的鼻樑砸去,當拳頭幾乎要接近時,五毛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興奮道:“嘿嘿,小丫頭給我去死吧!”
五毛的拳頭如碗口粗,他對自己也有很高的自信,能在和平鎮混得風生水起,手底下還是有些真功夫的。
“找死!”
柳如雲臉色一變,腳步輕移,
躲過勢如破竹的拳頭,同時伸出纖細的右手,曲掌成爪,死死的扣住了五毛的右臂。
五毛大驚,正欲抽回右臂,卻感覺右臂根本抽不會來,他臉上立刻冒出了冷汗。
柳如雲右手發力,痛的五毛直嚷嚷,柳如雲緊握著五毛的右臂,冷聲道:“還不快讓你的手下住手,否則你這條胳膊就要被我給廢掉了。”
五毛臉色蒼白,呲牙裂嘴對一旁的手下喊道:“你們他媽的都瞎了眼麼,還不快給我住手,呀,小姑娘輕點輕點。”
柳如雲對五毛沒有絲毫的同情,感到加力幾分,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給五毛一個下馬威,讓五毛明白,她既可以饒恕五毛,也有能力立刻傷了他。
“哼!”
柳如雲鬆開了右手,冰冷的目光掃過撲到五毛身邊的七名手下,“你們還在看什麼,還不趕快滾。”
說實話五毛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在聽到柳如雲的話後,幾乎是跌跌撞撞逃離了此處。
望著灰溜溜離開的五毛,許仙長出一口氣,同時向柳如雲投來讚許的目光,但另一方面他又擔心五毛會捲土重來,心裡很是糾結。
圍觀的人群之中有許多人曾被惡霸五毛欺負過,眼見著五毛被人狠揍,心裡的陰霾也退去了不少,紛紛拍手叫好,一雙雙激動的目光緊盯著柳如雲,似乎每個人都要把這張俊俏的面孔記在心裡。
即使惡霸五毛攜帶這手下落荒而逃,那些圍觀的人們都沒有退去的意思,許仙不由一怔,若是那麼多人繼續圍在保和堂前,生意可會受到影響,他又不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心裡一番糾結,扭頭看向了柳如雲。
柳如雲無暇顧及這邊,此時她正被幾個年長的大娘圍在中間,被詢問著是否婚嫁,柳如雲哪碰到過這樣的事,俏臉一陣發燙,想起昏迷著的蘇海,不由低著頭小聲告訴這些大娘她已經有心上人。
這些大娘在知道柳如雲有心上人後,也都不在繼續糾纏柳如雲,這才漸漸地散去。
幾名手持棍棒的保和堂僕人,皆是露出一幅崇拜的樣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柳如雲,在他們的眼裡,像柳如雲這樣的小姑娘就讓惡霸五毛吃癟,他們身為七尺男兒,竟然連對惡霸五毛動手的魄力都沒有,簡直有愧於做一個男人。
“許醫師,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就先回去了。”柳如雲轉身朝保和堂內走去,很快就來到了蘇海所在的客房。
聶風守護在客房外,客房裡有白雪、藍兒、精靈之王三女,尤其是是白雪與藍兒悉心的守護在蘇海身邊,至於精靈之王則是一副不管我事的樣子,在客房裡喝著茶吃著點心。
柳如雲衝到床邊,望著依舊沒有任何起色的蘇海,問道:“楓哥哥沒有醒來的跡象嗎?”
白雪與藍兒同時搖頭。
柳如雲嘆了口氣,在旁邊坐了下來,有白雪與藍兒照料蘇海她也很放心,畢竟這兩人跟隨蘇海的時間也不短,再加上同為女人,在照顧人這方面總比大男人細心的多。
“彆著急,蘇海死不了。”精靈之王倒了杯茶推到了柳如雲面前,笑著端起了茶杯吹了吹,輕輕地抿了一口。
“這我知道,不過楓哥哥只剩下了不到三天的時間,不知道步驚雲能不能從朱雀宗請來原無鄉。”柳如雲望著桌前的茶杯陷入了沉思,她一直都在心裡安慰著自己,蘇海絕對不會有事,但是有句話叫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怕失去蘇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