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擺事實,講道理陰風陣陣,陰火連綿。
一把擎天巨傘,籠罩在聖龍帝都的上空,已經足足有一個月了。
生生地把好一片人間大都市,弄得如同鬼蜮一般。
此時,原本用來圍攻聖龍帝都的幽明公國軍團,都已經退卻到李斌極陰傘的籠罩範圍之外了。
雖然李斌的極陰傘,在李斌分神的操控下,並不會對這些幽明公國的將士造成什麼傷害,可是,作為一名人類,並不是只要吃飽喝足就可以得了。
長時間的不見太陽光,那人都會起醭的。
與此相比,聖龍帝都的百姓,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雖然他們有著龍血戰鼓催發的聖龍境防護,沒有受到絲毫傷害,可在李斌極陰傘遮天蔽日之下,一個月沒見陽光,各個膚色發白,腿腳虛軟。
而持續一個月的戰備緊張,更是令他們每一個人的心靈,都是疲憊不堪。
完全驗證了那句:死亡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亡前的等待。
顯然,這種超級高手,動則幾年,乃至幾十年,上百年的戰鬥方式,並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接受的。
只是,當戰鬥發生之後,戰鬥的過程,也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影響的。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影響。
畢竟情慾神殿在帝都發展數千年,其影響早已是暗中的帝國神教了。
帝都的百姓,大部分也都是情慾神的信徒。
他們的祈禱,還是會被情慾神系的神明接收的。
只是,這種部分人念力的影響,信徒之間的信念互相抵消,即使對於那些未覺醒神來說。
都談不上立竿見影。
對於值日神這種憑依神和覺醒神的影響,更是微乎其微了。
除非能曠日持久地堅持下去,才能微弱的影響情慾神系的神明。
不過,現在。
他們是不用指望了。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李斌的本體,帶著他地和平的橄欖枝回來了。
只是,李斌的本體在接收到分神最近時日的作為後,也很是吃驚。
李斌萬萬沒想到,他在寒冰王飾內竟然耗時了一個月。
遠不是他以為的一兩個時辰,怪不得費莎的靈魂最後都虛弱成了那樣。
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這一個月之間的各個種族戰鬥。
實在是太危險了。
要是這一個月內的人類喪亡超過了一千萬,他李斌也就不用談了。
就等著七神出來毀滅吧。
隨著李斌地本體與分神合一,李斌爽朗的笑聲。
傳遍了整個天空:“安琪兒。
不要躲著了。
咱們談談吧。
在這麼耗下去,對咱們雙方都沒有什麼好處。
這一個多月,就算你沒事,你也要為你的父皇和百姓想想啊。”
李斌地笑語,既有著勝利者的威壓。
又有著對帝都百姓的憐惜和挑撥。
只可惜,聖龍境的防護下,除了安琪兒感知到了以外。
其餘的帝都百姓,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聽見、感知。
不過,只要安琪兒能感知到,李斌地這番作為,也就算沒有白費。
畢竟,連李斌神念穿透都能擋住的聖龍境,李斌又怎麼會指望他的聲音可以穿越呢。
“嘻嘻。
這一個多月你都是隻進攻不說話地,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
怎麼今天到有興致和我談談了。
說說看,咱們還有什麼好談的?反正我最近練功也快悶得。
聊聊也好。”
安琪兒嬉笑的聲音。
透過了聖龍境,清晰的傳了過來。
同樣除了李斌之外,也沒有其他人得以聽見。
沒辦法,聖龍境的外面,完全被李斌的極陰傘籠罩了。
有著極陰境的隔絕,沒有李斌的允許,誰又能透過極陰境感知到安琪兒的話語呢?而至於李斌地允許,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李斌即將和安琪兒準備交談的,那涉及到的機密和影響,也太多了,李斌也不想讓每一個人都知道。
李斌嘿笑的說道:“老婆,夫妻打架,床頭打,床尾合。
咱們都打了這麼長時間了,不如將和算了。
只要你交出龍血戰鼓,咱們還是好夫妻。
有什麼不能商量的。”
安琪兒聽得險些跌倒。
要知道,安琪兒此時還在保持著聖龍戰技那單足獨立的古怪姿勢呢。
安琪兒萬萬想不到,才一個月而已,她用來戲弄李斌的話語,竟被李斌順竿爬了上來。
這傢伙的臉皮也是夠厚的啊。
以前怎麼沒發覺呢?安琪兒”定了心神,收了功。
嘻笑道:“講和可以啊。
我本來就惦著和你講和的,是你不答應,硬要和我打得哦。
不過,龍血戰鼓是我的,外人也用不了,還是留在我這裡的好。
你說是不是啊,老公。”
聽著安琪兒近似撒嬌的口氣,李斌心中一陣惡寒。
自己沒事與情慾神鬥什麼嘴啊。
找刺激麼?李斌索性鄭重地說道:“喜之女神殿下,實話跟你說。
談判,從來都是要雙方處在平等地位上的。
沒有平等的地位,也就談不上公正的談判。
若是你始終處在龍血戰鼓的防護下,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你。
這樣的談判,又有什麼意思呢?所以,你要談判,必須要交出龍血戰鼓,否則,無人能監督你。”
安琪兒聞言更是驚異:這傢伙怎麼了?受了什麼刺激,變白痴了不成?不過,安琪兒隨即更是驚異自己怎麼會對這個傢伙產生一絲擔心。
安琪兒當即振奮心情,嘲諷道:“老公,才一個月,就把你累糊塗了不成?你都知道龍血戰鼓在我手裡,就沒有人或神明能奈何得了我,你還要我把龍血戰鼓交出來,這可能麼?”“當然可能了。”
李斌充滿自信的微笑道。
安琪兒為此一驚,不知道李斌哪來的這麼大的自信。
不過安琪兒也並沒有接著李斌的話茬往下問,而是以沉默來調整雙方的談判節奏。
以無聲來對抗李斌的話術。
然而,李斌這一回本來也不是靠話術來誘騙安琪兒的。
畢竟話術只能矇騙一時,對於龍血戰鼓這種性命交關的東西,是不可能有太大作用的。
——————李斌鎮住了安琪兒,繼續自信的說道:“安琪兒,你花了四千多年研究轉生,如今轉生成功了,總不會是為了在龍血戰鼓的防護下,躲一輩子吧。
躲在龍血戰鼓的防護內,可還不如躲在你的神國之內呢。
最少,你在神國裡幻化出來的神民,只要你還有信徒,就不會被餓死。
而這些帝都的百姓,以及你的父皇,如果沒有食物和飲水等,根本就活不了。
就算帝都的儲備再豐厚。
能支援個三年五年,難道他們還能支援十年八年,乃至百年麼?到時候,就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守在龍血戰鼓的防護內,這與坐牢,又有何異?”“嘻嘻!這算什麼?你在威脅麼?”李斌的話,隱隱措中安琪兒的要害。
令安琪兒的聲音,更加透著喜悅。
要知道,安琪兒小時候因為安全問題,最是孤寂,無邊的寂寞,也是她幼年的陰影,後來多虧了伊蕾娜的陪伴,這才好轉。
而她喜之女神的記憶覺醒後,安琪兒自身的記憶也並沒有消失,只是兩者合一,有了更多的想法和使命罷了。
李斌雖然不知道安琪兒這些內心變化,可是安琪兒的情緒波動,李斌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李斌鄭重地說道:“不!這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說一個事實。
十年八年,不光這些帝都百姓和你的父皇受不了。
就是你留在聖龍境之外的臣民,乃至你的神僕和從神,也受不了的。
你應該也知道,虛空神殿下正在神界圍剿你的從神。
你們情慾神一系,沒有你的領尋,根本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你若不與我好好談判,十年八年之後,你將一無所有。”
安琪兒越加憤火,情緒也隨之越加的喜悅,嬉笑道:“真好玩。
看來你忘了,我是神啊。
而且,還是不再需要信仰之力的神!這些百姓的死活,關我什麼干係?至於我的父皇會怎麼樣,更不用擔心了。
而我那些從神,若是連虛空神那個老頭的追殺都躲不了,那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圍困我,我也正好在這裡安安靜靜的修煉。
等我聖龍戰技大成。
我想幹什麼,不都是可以麼。
何必現在向你妥協。
你說是不是啊,老公!”李斌聞聽安琪兒的憑藉果然與自己猜想的一樣,心情當即愉悅了許多,笑道:“嘿嘿,老婆。
不要騙人了。
龍血戰鼓上記載的聖龍戰技,你最多也就能看懂前五章。
後面的神文,你看的懂麼?光練前五章,別說你需要練到什麼時候,就算你練成了,也不過是個帝王級的高手。
而我,你應該知道我的進步速度,三年,我只用了三年,就已經是君主級的高手了,等你成了帝王級的,我恐怕早就是掌控者了。
到時候,你以為你還能出得來,或者是出來以後能幹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