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掠奪者的悲哀“大人開恩!我等眼拙,不知大人的高貴,冒犯了大人。
請大人饒恕我,等……”獨眼的掠奪者頭領,在李斌溫和的聲音中,回過味來。
當即跪倒在地,向李斌哀求賠罪。
餘者眾人,也全都跟隨著這個獨眼頭領,跪拜哀求不止。
李斌對這些人渣。
也懶得深究。
裝模做樣的隨手一揮,李斌的領域之中,當即湧現出一片聖潔之光,籠罩住了這些掠奪者,並把他們拉了起來。
爾後,李斌依然保持溫和的聲音說道:“信我者,得永生。
不知者,不怪。
你等只要把我送到掠奪之神的神殿,就可以了。”
“是。
是。
我這就給大人帶路。”
獨眼頭領,恭敬無比的向李斌躬身說道。
併為李斌牽來了最好的一匹飛雲獸。
供李斌騎乘。
李斌心中暗暗嘆息:這人啊,就得區別對待!這壞人啊。
就是賤!給臉不要臉。
不給來點厲害的,他也長不了記性!看起來,適當的展現一下實力,還是不錯的。
而此時的獨眼頭領,也是心中感慨萬千。
他對李斌的態度大轉變,固然有七神大陸尊崇強者的固有思想。
可他身為掠奪者,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受到這麼聖潔的神光照耀,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舒爽無比,感受到神還沒有徹底拋棄他,竟然讓他有了一種心靈寄託的覺悟。
頭一次感覺到心靈安寧,頭一次的感覺到他掠奪半生是多麼的沒有意義。
而就在獨眼頭領感慨萬千的領路之時,李斌嘆息過後,向其打聽道:“你們都屬掠奪神殿地統屬麼?”“回大人。
我們不屬掠奪神殿的統屬。”
獨眼頭領突然聽到李斌的發問,不敢怠慢的回答道。
“既然你們不屬掠奪神殿地統屬,那你們為什麼還要如此的懼怕掠奪神殿?”李斌心中不解,卻保持著隨意聊天的樣子問道。
“大人。
您是神的使者。
又不是侍奉掠奪神殿下的。
自然不知道掠奪神殿得厲害。
可我們這些在伊斯特尼爾討生活的人。
哪個能不看著掠奪神殿的臉色行事?我們這些人不歸掠奪神殿統領,那是掠奪神殿看不上我們。
可並不是說掠奪神殿看不上我們,我們就可以不按掠奪神殿的規矩辦事了。”
獨眼誠惶誠恐的說著。
似乎說這話,都是冒了多大風險似的。
只是考慮到李斌展現得神威和神恩。
這才大著膽子地說了出來。
李斌依然隨意的問道:“哦?我巡禮各地神殿,帶去我末世創世神子音。
還真沒遇見過這樣令人懼怕的神殿。
這掠奪神殿有什麼特殊地規矩麼?”獨眼頭領聞言,頓時有些狐疑。
可一想到老二莫名其妙的慘死,以及那溫暖的神恩。
還是咬牙說道:“大人,掠奪神殿規矩很簡單。
凡是生活在伊斯特尼爾的人,每個月,都要按人頭貢獻奉金。
並要按月到掠奪神殿進行祭祀。
祈禱。
同時規定,凡是掠奪神殿的信徒和客人,任何一支遊蕩在伊斯特尼爾地掠奪團隊。
都不可進行搶奪。”
李斌聽了聽,覺得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就是收點保護費麼。
而且,這麼一來,還對伊斯特尼爾的掠奪者。
有了一定的約束力,還是挺不錯地麼。
李斌當即笑道:“這有什麼可怕的?凡事有了規矩,總好過沒有規矩的。
而且。
你只要安安分分的當百姓,尋求掠奪神殿的保護,那不就可以了。”
沒想到,那個獨眼頭領聽李斌這麼一說,當即痛苦的說道:“大人,您是不知道啊。
我們這些人,也不是生來就想當掠奪者的。
可是,掠奪神殿的信徒,必須是掠奪者。
而不是信徒的村落。
每月都要遭到掠奪神殿屬下地軍團掠奪,不是掠奪財物,口糧,就是掠奪人口。
哪個村落能受得了這個?就是那些有神庇護的村落,在掠奪神的壓制下,他們信奉的神,也顧全不了掠奪軍團的掠奪。
如今的伊斯特尼爾,所有的村落,早都是掠奪者了。
像我們這些人,只是生下來,就註定成為掠奪者了。
而且,即使我們成為了掠奪者,也都要向掠奪神殿繳納每月掠奪的貢金。
貢金不足,就要遭到殺害。
有時青黃不接的季節,找不到下手的物件,我們這些掠奪者,就只能冒險走出伊斯特尼爾去搶劫周邊的各族村落,來彌補供金的不足。”
李斌越聽越不是味,心中暗罵:這都是什麼事!這還有強迫弱者為盜的?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這世上,怎麼還有這樣的神靈?這種神不吃掉。
簡直是對不起天地良心,禍害無窮!李斌暗中憤憤不平,並情不自禁的對這些被逼的掠奪者,生出了幾分同情。
可是,李斌仍然恨其不爭的問道:“既然這裡如此險惡,如此的生存艱難,那你們為什麼還要呆在這裡?以你們的實力,既然可以走出伊斯特尼爾進行掠奪,逃出伊斯特尼爾,另尋他處安居,也不是不可以啊。”
“大人,您說的。
我們倒是想過。
可是,這事辦起來,難啊!伊斯特尼爾,早在三百年前,就幾乎都被掠奪神殿控制了。
所有的人,從生下來,就是掠奪者,也不是所有人都向脫離神殿控制的。
而且,我們這些人,都受過掠奪神殿的洗禮,身上有著掠奪神的印記,就是逃到天邊,也躲不過掠奪神殿的使者追殺。
掠奪神殿。
對付逃亡者的手段,那可是活生生的扒皮示眾!……”這個獨眼的頭領,越說越覺得恐怖。
多年來掠奪者生涯磨練出來的凶狠之心,同樣也寄宿著對掠奪神殿的畏懼之心。
此時,隨著他逐漸說出自己的心聲,情不自禁的,倒是越來越害怕了。
害怕到了極點,獨眼頭領猛地翻下飛雲獸,跪地向李斌哀求道:“大人,請您為我洗禮吧,只要能洗去掠奪神對我留下的印記,我願意終生侍奉大人,信仰大人的神教。
幹什麼都行。
您要是不為洗禮。
我今天說了這麼多神殿的事情,我除了死,就沒有別的路走了。
救救我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