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帝國元老院“什麼?皇家原能師學院的院長大人還沒死?那麼,我們皇家戰技學院的院長大人,應該也活著了?”這一回,卻是伊蕾娜忍不住地問了起來,顯然,這個問題對伊蕾娜很重要。
“這個?”費莎大美女聞言,頭一回稍微有些猶豫起來。
不太肯定的說道:“應該也還健在吧。
據傳,當初帝國皇家戰技學院的院長大人,確實是與帝國皇家原能師學院的院長大人一同失蹤。
傳聞中,他們二人因情變反目為仇,於是就進行生死決鬥。
並從此音訊無蹤。
可是,他們二人的本領相差無幾。
而且他們兩人反目之前,交情深厚,有過生死與共的誓言。
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殺死對方,肯定也不能獨活,若是帝國皇家原能師學院的院長大人沒死的話,那帝國皇家戰技學院的院長大人,也應該沒死。
而且,帝國皇家戰技學院,至今也一直是第一副院長,代理院長理事。
這就更說明帝國皇家戰技學院的院長大人也沒死。
嘻嘻,弄不好,這回帝國會有兩個院長大人一起回來。
而且還是兩個領主大人,真是期待啊。”
費莎大美女說完,自己也好像有所收穫的笑了一下。
而伊蕾娜聞言,驚喜不定。
也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只有安琪兒依然保持著不知世事,一派天真地樣子。
李斌對此則有些狐疑不定:怎麼又出來一個四大學院?而且還有兩個可能是領主的院長大人?不過,也因此,李斌對這費莎大美女也更感興趣了。
這費莎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多?一個商會會有這麼大的情報實力麼?這可明顯是連伊蕾娜和安琪兒都不太清楚的機密情報啊。
長在二十一世紀的李斌,雖然專業性不強,可是見識絕對不低,網路流傳的一些名句,更是知道的很。
二十一世紀,什麼最值錢,資訊和人才。
只要掌握了資訊,再由專門的人才去運作,那絕對是無往不利。
而現在,似乎這個費莎大美女,那就是一個資訊靈通的人士。
而且,看她分析的樣子,她的能力也不弱,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費莎初步目的達到,很是瀟灑的告辭走了。
李斌等人也回到了安琪兒的長春宮。
安琪兒一進入她這有著時光守護的大殿,立馬拋棄了無憂無慮的天真外表,焦急的對伊蕾娜說道:“伊蕾娜姐姐,扭玻利頓家族真的能把院長大人召喚回來麼?要是院長大人來對付斌哥哥,咱們怎麼辦?”李斌有些感慨:安琪兒再怎麼聰明會演戲,畢竟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女孩,真是難為她了。
而這時,伊蕾娜已經安慰安琪兒道:“不怕。
扭玻利頓家族最多也就能影響皇家原能師學院的院長大人,可帝國皇家戰技學院的院長大人,肯定會忠於帝國的,肯定能阻止原能師院長大人的。”
李斌在一旁朗笑道:“嘿嘿嘿,你們這兩個小丫頭但什麼心?別忘了,我可也是貨真價實的領主大人啊。
他們兩個,就算也是領主,也不見得能壓得過我。
你們有什麼好擔心的。”
李斌這倒不是什麼枉自狂大。
也不是有點本事就目空一切了,而是,李斌確信同級別的領主沒人可以打得過他李斌。
他李斌可還有著小黑呢。
小黑作為李斌王牌祕密武器,那可是有著和李斌同等能量級別的高手,誰跟李斌單打獨鬥,那都會相當於和兩個領主在戰鬥,李斌還有什麼可在乎的?而至於什麼暗殺,小黑的精神旺盛的很,無時無刻都在欣賞著這個世界,有人暗殺,那簡直就是給小黑新增樂趣。
李斌就更沒什麼不放心的了。
李斌的自信,讓安琪兒放心了許多。
不過,李斌最近與波爾多帝王合作密切,對帝國的近況也瞭解了一些,知道帝國的潛在威脅,主要就是六大公國和帝國元老院。
可是這四大學院,李斌就不太清楚了所以,李斌在安琪兒穩定下來,故作不經心的問道:“這帝國四大學院是怎麼一回兒事?難道他們也是帝國元老院一頭的?”安琪兒當即笑道:“斌哥哥,難道你連帝國四大學院都不知道?太好笑了。
難道你不知道尼娜姐姐和伊蕾娜姐姐就是四大學院畢業的麼?”李斌一愣,李斌倒是知道尼娜是皇家女僕學院畢業的,可李斌只知道皇家女僕學院是兩大女子學院之一,卻不知道皇家女僕學院也屬於四大學院,更不知道伊蕾娜也屬於四大學院畢業的。
難道伊蕾娜是皇家淑女學院畢業的不成?不太香啊。
有這麼暴力的淑女麼?伊蕾娜輕輕拍了安琪兒一下,笑著對李斌說道:“帝國四大學院,除了皇家淑女學院外,都是起創於帝國開國時期,是當時的開國大帝為了啟發民智,以及保持、傳承、研發帝國的體術和真言術而建立的。
他們分別是帝國皇家戰技學院,帝國皇家原能師學院,以及帝國皇家女僕學院。
再後來,帝國貴族因為皇家女僕學院的女僕二字不雅,又創辦了帝國皇家淑女學院,從此,帝國四大學院,正式傳名於帝國。
不過,他們既不屬於帝國,也不屬於帝國元老院,帝國四大學院,向來保持中立。
而且,稍稍偏向於帝國皇室。
像奧菲大師,就以帝國皇家原能師學院第一副院長,代理院長的身份,任職了帝國首席顧問。”
李斌稍稍有些明白了,點頭稱讚道:“伊蕾娜,真沒想到你竟然是皇家淑女學院畢業的。
果然博學多才啊。”
“胡說!”伊蕾娜臉一紅,輕輕打了李斌一下,自豪地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華而不實的學院畢業的。
我可是正正經經帝國皇家戰技學院畢業的優等生。”
“伊蕾娜姐姐,你怎麼可以說我的學院是華而不實呢?雖然我們皇家淑女學院,在戰技和原能運用上都比不過其他三個學院,可是,我們學院的禮儀和外交,可是帝國的典範啊。
一個淑女,總不能成天打打殺殺的吧。”
安琪兒為自己的學院抱屈的說道。
李斌恍然,依著伊蕾娜和安琪兒的表現,這才正確麼。
而這時,安琪兒不再跟伊蕾娜嬉笑,轉過頭來,認真地對李斌說道:“斌哥哥,這回可能真是你的考驗了,扭玻利頓家族作為我帝國的第一大家族,而且一直以來還是傾向於皇室的,若是他們家族為族長奧菲大師報仇而與你為敵的話,恐怕我父皇,也是不便出面干涉的,否則的話,那些傾向於我皇室的家族,都會徹底轉向帝國元老院了。
所以,非常抱歉,這回只能讓你獨自面對了。
不過,我會請示父皇,儘量給予你一些幫助。
使扭玻利頓家族只能使用一些光明正大的手段,而不能暗中出手。”
對於安琪兒的說法,李斌很理解,哪怕關係很密切,可礙於局勢,有些事還是不能做的,安琪兒能這麼說,已經是他李斌這些日子和這個小丫頭混得不錯的效果了。
不過,李斌還是有些疑問,索性一次問個明白道:“琪兒,既然那個扭玻利頓家族號稱帝國第一大家族,那帝國元老院,又算是什麼?難道那些帝國元老院的家族,還算不上是帝國第一家族?”安琪兒驚訝地說道:“斌哥哥,看來你對帝國的歷史,真的是一點不知道啊。
帝國第一大家族,當然指的是直接附屬於帝國的第一大家族了。
可帝國除了六大公國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附屬公國,這些公國當中,就有很多勢力超過扭玻利頓家族的。
而帝國元老院,乃是帝國開國皇帝為了限制後代子孫不體恤百姓,肆無忌憚而設立的元老機構,具有否決帝國皇帝行政命令,和彈劾帝國皇帝下臺的莫大權利,他們的每一個元老,其背後的家族勢力,都不會小於任何一個小公國,為首的三大家族勢力,甚至可以和六大公國相抗衡,根本不是扭玻利頓家族可比擬的。
如果帝國元老院真的一心輔佐我帝國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今天六大公國與我帝國要分裂的這種局面。”
安琪兒說的興起,繼續說道:“在帝國成立之初,我開國先祖,仿照七大父神之下有十三司命神的格局,在帝國與六大公國之下,設立了帝國元老院十三元老席位制,用以輔助和矯正帝國皇室的不足。
當時,十三位元老當中,有七位是皇室血脈的席位。
六位是開國的元勳,而且。
其後補,也應該都是帝國中的忠心不二的有功大臣,而不是什麼世襲的。
只是,隨著世代的交替,我皇室血脈的特性,令我皇室血脈根本無法保持在元老院中的七個席位,終於,在一千年以前,帝國元老院的半數席位,在聖狼,紅蠍,紫荊花三個家族中固定了下來,帝國元老院也被這三個家族徹底把持住了。”
說道這裡,安琪兒嘆息了一下:“咳!可惜啊。
帝國一共三十六個直轄郡,每郡都有上百萬的人口,其總體實力本應該超過每一個六大公國的。
可惜,這些郡卻有一半以上,掌控在帝國元老院的手中。
帝國一百五十萬的軍力。
帝國直接能調動的,也不過才六十萬。
要不然,六大公國,每個公國才二十個郡,一百萬的軍力,又怎麼敢想著脫離帝國?何況,帝國四大學院院長,以及帝國元老院的十三元老,也都有著各自的傳承神器。
雖然畢不了六大公國傳國神器威力巨大。
可是,只要這些神器都集中起來為帝國所用,即使六大公國聯手,也是足可應付的。”
李斌終於明白了這裡面的關係,不禁有些感慨:真是長學問啊。
我說我中國古代的歷朝歷代不過才數百年的基業,這個帝國卻能傳承數千年呢。
敢情這帝國的開國皇帝是在是太偉大了。
考慮的太周全了。
這個帝國,又有帝國元老院,又有帝國四大學院的,加上本身的實力,肯定要遠遠高於六大公國的實力總和了。
六大公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帝國的可能,而帝國元老院和四大學院又互不統屬,本身內部也分成幾部分,就算有什麼不妥,變質,帝國也可以很容易的令其他勢力與六大公國聯手消滅不安分的內患。
這才保證了帝國數千年的安穩。
只可惜。
什麼制度,都是要有人來執行的。
環環制約的手段,也比不了整體的腐化,肯定是一千年前,那個什麼安東尼奧大帝突然死了,導致帝國傳承出現了二十年的空白斷層,而皇室繼承人年幼的二十年,又導致了帝國元老院和六大公國同時穩固了各自的勢力,這才一舉讓帝國名存實亡起來。
可是,就算是這樣,互相的制約,還是讓六大公國不敢脫離帝國,帝國元老院也不敢推翻帝國。
李斌安慰著安琪兒說道:“琪兒,不要擔心了,你今後有我,帝國元老院,四大學院,都會恢復正軌的。
嘿嘿,那個帝國原能師學院的院長回來,他若是還忠於帝國,那就正好,否則,我就正面擊潰他,重立一個院長,重新整合四大學院,到時候,帝國重新有了四大學院的支援,六大公國也只能繼續俯首稱臣了。
你的帝國振興,也就指日可待了。”
“真的麼?”安琪兒充滿憧憬的問道。
而伊蕾娜直接一盆冷水潑來,對李斌說道:“不可能的。
四大學院之下,還有六大景院。
聖景院,幽景院,熾景院,嵐景院,荊景院,巖景院。
分屬六大公國,都是六大公國一手創辦的,雖然比四大學院的歷史和積蓄差了許多,可是有著六大公國千餘年來的支援,也是能與四大學院比肩了。
現在的帝國,已經不像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