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鈑如炮彈一般射向高空,眨眼間便已到天外。丹田內,那一股莫名升成的真氣正迅速膨脹,彷彿隨時都會脹破經脈。阿鈑慌忙憑空盤坐,在海納銅鐲內取出十餘枚金針分別捻入自己的十幾處穴位。隨著金針的捻入阿鈑渾身經脈瞬間擴充套件至先前的十幾倍。經驗告訴阿鈑,這個突然升成的真氣絕不是自己體內固有的真氣突然凝結起來的,它是一股由體外入侵而來的真氣,若不趁其漲勢初起時將其化解而任由其繼續凝結壯大,要不了多久自己便會被漲的經脈具斷!而要想將它壓制並分解便必須要先將自身的經脈暫時擴充套件,然後在運功凝結起一團更為強大的自身真氣與其抗衡。否則以自身經脈現有的寬廣程度根本無法容下兩股強大真氣衝撞爭鬥,結果同樣是要經脈具爆!
隨著經脈被擴充套件,阿鈑才又運起玄功,開始強行壓制並慢慢分解這股突然升成的真氣。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這股真氣終於被擊散,而阿鈑也已累得幾近虛脫。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真氣?又是什麼時候進入自己體內的?怎會如此強大?”阿鈑一邊繼續調理體內經脈氣血一邊暗自思索。這種情況阿鈑並非第一遇到;當初三界聯盟最初達成的時候,阿鈑任仙神聯軍駐魔界戰區副元帥不久便遇到過這種情況。那時也是有一股奇異的外來真氣突然在丹田內升起並迅速膨脹,幸虧有愛莎在身邊幫助自己調理醫治才成功將那股由龍獸玄武的元神轉化成的真氣完全消融吸納。可是今日的阿鈑在修煉過赤魔幻之後,其八九玄功的功力早被提升至如火純清的地步。不要說在經歷了力戰魂煞和荒島電擊兩次劫後重生而使肉身和元神得到了兩次幾近於完美進化一般的重組和提升;單就經脈而言,早在經歷了鶴嘴錘內靈肉重組和功法再修之後,其寬廣程度與當年相比便已自少被擴充套件了不知幾百倍。可以說現在就算是
有幾百個如當年那樣的龍首玄武的元神被同時吸入體內並一同升成真氣隨意膨脹,以目前自己經脈的寬廣程度也絕對可以容下,而以自己現在的功力也更是可以輕易將其化解,絕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但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這股奇怪的真氣只是剛剛升成便強大到足以脹破自己經脈的程度,可見那個被自己吸入體內的元神自少比當年那個龍獸玄武的元神要強大出幾千倍也不止!
許久,阿鈑感到體力有所恢復,便又運起玄功,施展起破空換位的功法,眨眼間身體便已化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這是當年龍首玄武的遺漏真氣尚未消融,還最近吸食自是彩幻體內的不死真元所至,眼下最緊要的便是先儘量多的採集寬兒草,再將其提煉成闊絡丹,否則待到那股真氣再次突然凝結升成的時候只怕自己還來不及取出金針來擴充套件經脈便已經被其漲的經脈俱斷而死了!”當阿鈑的身體再次凝結成形時,已是置身於宇宙的另一個空間介面之內;仙界紫檀星系摩耶星上!
當年愛莎曾說過,那種煉成丹藥後能使服用者的經脈變得異常柔韌足以被強行拉寬十幾倍的小草——“寬兒草”自少在兩億七千萬年前便開始在摩耶星上廣泛分佈!“只是在距今六百萬年前才因氣候變遷和修行者的採摘才變得逐漸稀少”而眼下來看愛莎說的果然不錯,自少阿鈑現在站在矮丘上放眼望去,這種有著六角型葉片的小草的確隨處可見。
闊兒草分佈廣泛而且生長密集,所以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阿鈑便採集了自少上千斤的闊兒草。阿鈑將小草們捆紮整齊,收進海納銅鐲。阿鈑知道自己沒有太多時間留在這裡,必須儘快返回凡界青奎系,到公園的安保總部報道,此時那裡必然會有一群戴著警徽的人造生命體在等著對自己例行警務詢問,那些傢伙各個智商奇高,自己若遲遲不到
必然會引起它們的懷疑,搞不好還要連累葛英。
可是就在阿鈑準備再次施展破空換位離開的時候,不經意間突然聽到一種奇異的聲音,這聲音令阿鈑渾身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兩隻如天線一般靈敏的耳朵迅速扭動起來,同時將身體升向高空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去,那一團赤紅如火的龜型護體氣團也同時溢位體外罩滿全身——做好了隨時可能開始戰鬥的準備。阿鈑的耳朵可以分辨出至少三百種以上各種聲波,並且在吵雜的環境中分辨任何一個波段的聲波傳播路線和頻率。所以當這種奇怪的聲波剛一出現,阿鈑便已清楚的判斷出這絕不是什麼動物的嘶鳴更不是什麼水流風動所產生的自然天籟之音,那是由某種人造飛行器在執行中所產生的一種特有的聲音,而且這是一種透過吸收外部能量——也就是吸收自然界中各種原子自然執行所釋放的剩於能量,來轉換成自身動力的先進飛行儀器才會發出的特殊頻率的音波;這種聲音不僅微小而且波段奇特一般自然界生物的聽覺幾乎無法聽到。雖然阿鈑還無法透過這聲音來判斷出那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飛行器,但至少可以斷定它是來自於一個科技文明高度發達的世界,然而在距自己二次穿越時空時大約一千萬年前的今天,在這個摩耶星的遠古世界裡怎麼可能有如此文明高發達的生物出現?如果按照摩耶星史籍的記載,這時的摩耶星應該還是一個遠古洪荒世界,除非……
難道古歸人在青奎系科學家的幫助下真的已經掌握了進入異界的技術,並且成功發現了這個隱藏著“仙界靈根”——也就是宇宙原始能量高密度聚合體,的摩耶星!?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一場空前甚至幾乎可以稱為空前絕後的宇宙浩劫必將不可避免!而僅憑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夠挽回如此狂瀾於即覆?阿鈑越想越感到陣陣膽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