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習習浪花簇簇,海面波光粼粼。一塊巨大的礁石上上,阿鈑席地而坐遙望遠方。夜色下的大海顯得神祕幽邃,月光下一個紅衣少女紫燕一般輕盈的從遠方飛來。
果然來了——阿鈑的嘴角露初一絲狡黠的微笑。
“喂!!美女我在這!”阿鈑高舉兩瓶上等的美酒。
“咯咯···果然是你?好久不見了,幹嘛要約人家來這裡。”海面上美女凌空而立聲如銀鈴。
“喝酒呀,你忘了?當年你說如果我能活著回來一定要請你喝酒的。阿鈑晃了晃手裡的酒,眼波流動。
“喝酒?幹嘛到這裡?除了一塊大礁石什麼也沒有。”美女說著將雙腳落在礁石上。
“不是呀,你沒看見這一望無垠的大海嗎?多麼幽邃寬廣,月色如銀···啊?嘻嘻···多適合喝酒敘舊!坐、坐!”阿鈑說著忽然伸手拉住美女的玉腕,用力一拉。那美女似乎不曾提防,被阿鈑扯了一個趔趄,順勢載到阿鈑的懷裡。
“哎呀,你這個人好壞!”美女嬌嗔著推開攬在腰間的那雙寬大有力的手臂。“你不是為了喝酒才把我約到這個連海鳥都沒有的地方吧?”雖然推開手臂,卻依舊倚在對方的懷裡,而且還挑逗的回過臉去,將香脣貼在對方的耳邊面頰出,輕聲問道。呵氣如蘭,真的是沁人心脾。
“你真聰明!”阿鈑拿起酒瓶昂頭喝了一口:“就像你當年說的;我是一個來自被妖人入侵的世界,一個高階將領。戰鬥是我的天職,無論身在何處,有妖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我的戰場。我要加入你們的抗戰組織!你···來引見!”
“你說什麼!?”美女臉色大變,猛地站了起來。
“怎麼?呵呵···你們不想要我?”
“阿鈑。”美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儘量調整自己的情緒,放緩語氣說:“阿鈑,青奎系的戰爭已經結束了,我們都已經不是軍人了···”
“不用看這裡沒有人。”阿鈑打斷
美女的話,繼續說:“無憂組建了一個二百人的作戰小組,各個都是功法高手可是他第一個要殺的卻是羅嚴,他認為羅嚴要對戰敗負責,可是我知道戰敗不是一個人的責任。既然大家都在為抗擊妖人而戰那麼為什麼不聯合起來呢?我猜···羅嚴也是這麼想的吧?我本來應該直接找羅嚴去談,但是···現在整個溟英星都處在妖人和投降政府的軍事高壓下,作為一個抵抗組織的頭目他絕不會公開的和我談論這些···”
“對不起,我想你搞錯了,再見,我要回公司開會了。”不等阿鈑說完,那美女便轉身向遠方飛去。
“我等你的回覆!我現在的住址是······”美女飛的不算快,但卻也已經遠去。
望著美女遠去的背影阿鈑露初狡黠的微笑,昂首將剩下的多半瓶酒一口氣喝了個精光,然後猛地的騰身躍起一頭扎入無邊的大海。···“你回來了?那個霓彩呢?怎麼失手了?”見阿鈑推門而進,無憂關切的上前問道。
“喏,給你剩了一瓶。”阿鈑將手裡的一瓶酒塞給無憂。
“怎麼你沒出手?你不是說···”
“不要急,讓我先洗個澡,美女會自己送上門的。對了,你搞到我要的儀器了嗎?”阿鈑一邊說一邊脫掉外衣走向浴室。
“是的,我有一個做軍醫的戰友,現在有一家自己的大型私營醫院,他那裡就有。”無憂回答著,看了看手裡的那瓶酒,忽然大叫道:“這個牌子的酒好貴的!你這個傢伙,居然買這麼貴的酒!!你這個騙子!酒鬼!!我的錢不是讓你買酒喝的!!”
“不要吵!請美女喝酒不能太寒酸了,即想抱得美人歸又捨不得花錢,你這個小氣鬼,呵呵···”浴室裡傳出阿鈑*蕩的賤笑。
“閉嘴!你這個騙子,酒鬼!”無憂開啟酒瓶,使勁喝了一大口:“嘻嘻···不錯,這瓶是我的,這麼好的酒怎麼能給你這傢伙喝···不好!阿鈑!阿鈑快!我們被包圍了!”無憂
忽然壓低聲音驚呼。
“不要亂叫,是美女找來了,這麼心急?不等我洗完澡就來了。”阿鈑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走出浴室,指了指房門:“開門迎接美女!還有···大帥。”
“不必迎接了!”羅嚴穿牆而入,身後跟著霓彩,和兩個巫族高手。隨著兩個巫族高手的走進,房間的四壁立刻佈滿了一層薄薄的黃色光暈。顯然這是一種隔離巫術,現在就算有人在這房間敲上一陣激烈的打擊樂,外面的人也不會聽到。
“沒想到無憂的感應能力遠比服役時軍中的個人資料裡記錄地還要強,我們剛到還沒來得及偷聽你們的談話,就被發現了”羅嚴微笑的走到沙發前坐下,顯然他已經想起了這個當年與自己僅見過幾次面的普通列兵。
“阿鈑,我···”
“大帥不必為當年的事道歉,等一下我會給你個驚喜。”阿鈑笑了笑打斷羅嚴的話,然後轉頭問那兩個巫族高手:“二位如果確定隔絕巫術已經施好了的話···”
二人點了點頭。
“那好,無憂!我們可以開始了?”阿鈑扭頭看了看無憂,無憂微笑著點頭。
“好吧!那我就直言不諱!大帥既然親自來訪,足以證明對我們的信任。所以我們決定首先送給大帥一個禮物,來表示我們合作的誠意。霓彩小姐?”阿鈑說來到酒櫃旁,伸手去開啟酒櫃,並示意霓彩跟自己過來。
“禮物?”羅嚴看了一眼霓彩,霓彩會意,跟著阿鈑走向酒櫃去接禮物。
“是的!!”阿鈑忽然轉過身來,一隻手拉住霓彩一隻手猛地一抖!“啊!!”霓彩驚叫一聲,便如泥雕石塑一般一動不動了。同霓彩一樣被定在原地的還有那兩個巫族高手,只是與霓彩不同的是,她們兩人的頭頂上都分別多了一張三釐米寬八九釐米長的小紙條,上面還畫著奇異的符號和圖案。
不等羅嚴做出反應,早已蓄勢待發的無憂出手如電,食指早已指在羅嚴的後腦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