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深刻的愛
在這之前,左傲冉還唸了一篇祭文:少帝母何太后崩,天下哀痛,號哭涕泗,思慕功德,鹹上柩,誄之銘曰:惟我有少帝之母聖明皇太后,姓出黃帝,西陵昌意。實生高陽,純德虞帝。孝聞四方,登陟帝位。禪受伊唐,爰初胙土。
陳田至王,營相厥宇。度河濟旁,沙麓之靈。太陰之精,天生聖姿。豫有祥禎,作合於漢。配元生成,孝順皇姑。聖敬齊莊,內則純備。後烈丕光,肇初配元。
天命是將,兆徵顯見。新都黃龍,漢成既終。胤嗣匪生,哀帝承祚。惟離典經,尚進言異。大命俄顛,厥年夭隕。大終不盈,文蓮覽之。千載不傾,博選大智。
新都宰衡,明聖作佐。與圖國艱,以度運。徵立中山,庶其可濟。博採淑女,備其侄娣。覲禮高?,祈廟嗣繼。靡格匪天,靡動匪地。穆穆明明,昭事上帝。
弘漢祖考,夙夜匪懈。興滅繼絕,博立侯王。親睦庶族,昭穆序明。帝致支屬,靡有遺荒。鹹被祚慶,冀以金火。赤仍有央,勉進大聖。上下兼該,群祥眾瑞。
正我黃來,火德將滅。惟後於斯,天之所壞。人不敢支,哀平夭折。百姓分離,祖宗之愆。終其不全,天命有託。謫在於前,屬遭不造。榮極而遷,皇天眷命。
黃虞之孫,歷世運移。屬在聖新,代於漢劉。受祈於天,漢祖受命。赤傳於黃,攝帝受禪。立為真皇,允受厥中。以安黎眾,漢祖黜廢,移定安公。皇皇靈祖,惟若孔臧。
降茲圭璧,命服有常。為新帝母,鴻德不忘。欽德伊何,奉命是行。菲薄服食,神祗是崇。尊不虛統,惟祗惟庸。隆循人敬,先民是從。承天祗家,允恭虔恪。
豐阜庶卉,旅力不『射』。恤民於留,不皇詭作。別計千邑,國之是度。還奉於此,以處貧薄。罷苑置縣,築裡作宅。以處貧窮,哀此嫠獨,起常盈倉,五十萬斛。
為諸生儲,以勸好學。志在黎元,是勞是勤。春巡灞?,秋臻黃山。夏撫樗杜,冬恤溼樊。大『射』饗飲,飛羽之門。綏宥耆幼,不拘『婦』人。刑女歸家,以育貞信。
玄冥季冬,搜狩上蘭。寅賓出日,東秩?谷。鳴鳩拂羽,勝降桑木。蠶於繭館,躬執筐曲。帥導群妾,鹹修蠶蔟。分繭理絲,女工是敕。遐邇蒙祉,中外礻是福。
自京逮海,靡不仰德。成類存生,秉天地經。無物不理,無人不寧。尊號文母,與新有成。世奉長壽,靡墮有傾。著德太常,注諸旒旌。嗚呼哀哉,以昭鴻名。
享國六十,殂落而崩。四海傷懷,擗踴拊心。若喪考妣,遏密入音。嗚呼哀哉,萬方不勝。德被海表,彌流魂精。去此昭昭,就彼冥冥。忽兮不見,超兮西征。既作下宮,不復故庭。爰緘伊銘,嗚呼哀哉!
這場祭拜左傲冉可謂是不惜餘力,搞的是曠古爍今,左傲冉敢保證,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對不會有第二個人肯花這麼大的財力人力來辦這麼一場祭拜大典!不過左傲冉錯了,因為在左傲冉去世後,他的師兄劉備為他弄的葬禮比這個還要鋪張浪費、還要氣勢恢弘,因為那是舉全國之力半的葬禮!
白天蔣義渠沒有參加祭拜大典,而是被左傲冉安排在了府中,自然是讓他趕製扎材人和超大號浴桶,當左傲冉回來的時候,蔣義渠已經拿著他的傑作來給左傲冉看了,左傲冉很滿意,不僅口頭表揚了蔣義渠,而且還賞了蔣義渠一百兩黃金,任命蔣義渠為親衛軍統領,這可讓蔣義渠高興壞了,臨走的時候還對左傲冉說:“再有這種糊扎材人的事,俺全包了!”差點沒把左傲冉給氣背過氣去,不由得感嘆道:“這蔣義渠也就這麼大的理想嘍!”
蔣義渠走後,左傲冉繼續在書房裡看書,直至夜深人靜的時候,左傲冉一隻手舉著巨型浴桶,一隻手拎著扎材人,走出了自家府邸的大門,直奔盛放何婉棺槨的院落。
左傲冉將兩件扎材放到了何婉的棺槨前,將其點燃了,左傲冉的服飾沒有任何特意穿著,是一身很平常的裝扮,左傲冉看著棺槨,不住地苦笑搖頭。
“婉兒啊!你喜歡什麼我不太清楚,但我卻知道你喜歡大號的浴桶,如今我就燒給你!我說過要陪伴你,但是你卻先我而去,實話跟你說,我很怕死,所以不可能去陪你,我便紮了個紙人,你看好了,和我絕對一『摸』樣,我也和浴桶一起燒給你,就讓這個紙人代替我來陪你!”
“婉兒啊!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的兒子劉辨,希望他能夠登上帝位,以前我以為他死了,但蒼天有眼,劉辨他沒有死,只不過名義上已經不是大漢的皇帝了,但我左傲冉以『性』命起誓,十年之內,我絕對讓劉辨重登帝位,而且還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大漢之主,絕非是一個任人擺佈的傀儡!”
“婉兒啊!我並非是這個時代的人,但我卻是一個堂堂正正的漢人,天下並非是一人之天下,而是百姓的天下,這個理念我一直想灌輸給劉辨,但是我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以後我也不會去找這個機會了,這個天下就是他劉辨的!從今天起,我就會讓劉辨知道,這個天下是他的,而非是任何人!”
“婉兒啊!我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左傲冉在,不僅劉辨能夠等上帝位,而且還我還會讓他安安穩穩的當他的人王帝主!只要我左傲冉有生之年,劉辨的天下就不會動『蕩』,我會將自己的兒子和文臣武將們,都**成忠君愛國之輩!哪怕是我孫子的孫子輩,也絕對會以劉室天下為重,國家大業為重,一心保衛大漢江山!”
“婉兒啊!當年你和我一起的時候,我便知道,你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劉辨能夠登上帝位,我也知道這是你唯一的心願,可惜只是曇花一線,然而不管那些,我左傲冉虧欠你的,我左傲冉必定會還,還不得你本人,我都還到你兒子劉辨的身上,當年有句話是這麼說,劉辨不負我,我不負劉辨,我如今我在擱著一句話,哪怕他劉辨負我,我也不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