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恍然大悟
這一哼不要緊,呂曠與呂翔的大盾也有些拿捏不住了,呂翔更甚,一直咬著牙,硬挺著,恐怕是牽動了右臂上的傷了。左傲冉一見,心中不忍,要不是自己的一句:“要活的!”呂翔也不至於受傷呀!
“呂二哥的傷勢如何?”左傲冉問道。
呂翔心中一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礙事的。”不過那表情卻不像是不礙事。
“放開他吧!”左傲冉道。
“這……”二人猶豫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他也跑不了,傷人更不可能了,二人同時收力,放開了被大盾夾在中間的壯漢。
“壯士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姓了吧?”左傲冉笑著問道。
壯漢哼了一聲:“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雷緒是也。”
雷緒!?沒聽說過,應該不是什麼很角『色』。
“願降否?”左傲冉問道。
這句話把雷緒給問愣住了,官軍對待他們的態度就是殺!無論是否投降,等待他們的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雷緒哈哈一笑道:“大丈夫生有何歡,死有何懼!狗官!何必出言戲耍爺爺!”
左傲冉被雷緒一罵,也愣住了,我要招降你,你怎麼罵人呀!呂曠在左傲冉的耳邊低語了兩句,左傲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大漢律中造反當殺,滅九族。
“雷壯士誤會了,吾乃真心實意,欲收雷壯士於麾下。當今時世大『亂』,四處盜賊蜂起,張角老道舉兵造反,只因四處饑荒、瘟疫不斷,乃至百姓民不聊生,無吃無穿……請雷壯士三思。”左傲冉道。
雷緒思量再三,面前這人說的不錯,有吃有穿誰願造反,但是我若降了,我這些兄弟怎麼辦,看他這意思是隻看重了我一人而已。雷緒不由得頻頻回頭,眼神中猶豫不決之『色』甚重。
他動搖了,我在加一把火,他就歸於我的麾下了,呵呵一笑,左傲冉道:“只要雷壯士肯投降,你這些黃巾弟兄我一個不殺,不僅不殺,他們想走我發放路費,他們如果願意留下當兵吃糧的話,就由你統領,怎麼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給自己的面已經老大了,雷緒當即再不猶豫,單膝跪地:“主公在上,請受雷緒一拜。”
“哈哈!好,好,好!”左傲冉連忙將雷緒扶起。
兩狼山口左傲冉收下了雷緒以及三十三名黃巾兵,任命雷緒為都尉,雷緒提出冀州內剿滅黃巾的戰役他不參與,左傲冉也答應了。正好沒有人手護送傷員,就讓雷緒帶著三十三名新歸降的黃巾兵為護衛,護送傷員返回左家莊。
左傲冉將俘獲的一匹白馬牽了過來,當自己的坐騎,只是臨時的而已,因為據左傲冉派人打探,有一支近七萬的黃巾軍向兩狼山進發,分為前中後三批,相距不足半里地。
足足整頓了三天,才見一支浩浩『蕩』『蕩』的黃巾軍挺進到了兩狼山口,足有三千人馬,到了山口,兩軍陣前燕翅列排開壓住陣腳,門旗獵閃,當中一杆醬紫『色』的大旗,中間是斗大的“張”字。
為首之人帶著一頂全家該斬的帽子,腦後飄擺兩根草雞『毛』,纏實裹睦一身甲,五花大綁勒甲套,瞞心一擰護心鏡,足下蹬著見人朝,手拿一口四沙刀。往臉上看,這人長得樣子太難了,醬筷子腦袋,大長臉,粗眉『毛』,小圓眼,三歪三正的秤砣鼻子,大嘴岔,薄片嘴。大長脖,柳肩膀,沒胯骨,長得上下一條條。
左傲冉騎在馬上,心道:“嘿嘿!這人長得可真夠十五個人看半個月的!”左傲冉還沒張口,身後的劉虎可忍不住了,喊道:“排骨條你叫什麼呀!長成這副尊容,還好意思上陣臨敵呀!還是回家哄孩子,抱婆娘吧!”
“他有沒有媳『婦』還是問題呢?”朱慈也調侃道。
“我敢打包票,他肯定沒有媳『婦』!”左傲冉也湊上了熱鬧。
“哈哈~~~”
三百紅巾軍將士哄聲大笑。
這下可氣壞了一人,只見這人一勒馬的韁繩,**馬四蹄蹬開,翻蹄晾掌,衝到兩軍陣前。手中三亭板門刀一橫,斷喝道:“吾乃大帥張牛角麾下渠帥青牛角,口出狂言之堅子,爾敢出來一戰乎?”
這人長得太嚇人了,晚上出來足能嚇死一個倆仨的,這人長得闊口咧腮,滿頭打卷兒的頭髮,多日不梳洗,都擀了氈啦。一張臉黑黢發亮,兩隻眼睛向外鼓著,大獅子鼻,鯰魚嘴,滿嘴的蒜瓣牙裡出外進,一臉連鬢鬍子,相貌十分凶惡。
左傲冉將手中刺矛一橫,笑呵呵的說道:“賊醜鬼!吾乃涿郡太守左傲冉,爾如若不怕死,儘管過來!吾就在此取你的『性』命,用你的首級為吾記上一功!”
青牛角一聽就火了,一催**馬,口中喝道:“小白臉,拿命令來!”舉起手中的三亭板門刀奔著左傲冉當頭劈下。左傲冉一不慌二不忙,感覺著大刀離自己頭頂不遠了,將手中的刺矛一橫,往上這麼一兜,用自己的槍桿去磕青牛角的大刀,來了一招“橫擔鐵門栓”,口中喝道:“開!”
“嘡!”
青牛角被震得雙臂發麻,只覺這刀杆火辣辣的,雙手一熱,三亭板門刀拿捏不住,“呼!”的一聲,大刀飛出老遠,砸死了四名黃巾賊,砸傷兩人。
青牛角一看大刀都被人磕飛了,這仗還咋打呀!保命要緊,我還是跑吧!青牛角撥馬剛要跑,哪知道迎面一點寒星刺來。青牛角心知自己是躲不開了,雙眼一閉,暗道:“吾命休矣!”刺矛正中青牛角的哽嗓咽喉,鮮血迸濺,青牛角的死屍摔落馬下。
“好!”
三百紅巾軍齊聲吶喊。
張牛角騎在馬上,心裡這火是噔噔的,自己手下的愛將張白騎死在此人之手,他可是自己指定的接班人呀!平漢、白雀戰死也就不算什麼了,可是沒想到的是眭固不戰自潰,確出乎他的意料,現在手下勇將青牛角又戰死。此人的統兵能力不弱,兼之又十分的驍勇,不除此人,將來定成我太平道之大患。
想到這,張牛角一催**馬就要出戰,不料身後突然有兩人一提戰馬,說道:“大帥,殺雞焉用宰牛刀,有我們二人足以。”張牛角一瞧,是一個黑臉,一個紅臉,手中一個擒槍,一個握一口金背開嶺砍山刀,闊口寬腮,神頭鬼臉。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麾下兩名渠帥,一個叫黃龍,一個叫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