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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問鼎天下-----第248章 袖手旁觀待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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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袖手旁觀待天明

驚聞孫權已死,眾人將信將疑。,最新章節訪問:.。張昭最先反應過來,對部曲督說道:“速派人去探查明白!凡遇譁變之‘亂’兵,皆可殺之!”

徐盛見那部曲督應下轉身要走,連忙說道:“某也去!”

待他們二人出去之後,張昭捋著鬍鬚在堂上徘徊不語。

孫權若是真的喪身於此,他們可都脫不了關係。即便他們未曾直接參與其中,可沒有領兵鎮壓譁變‘亂’兵,便已是失職,更何況連一兵一卒都未曾派去保護孫權?

雖然孫權敗亡現在看來必不可免,但至少目前還是全軍統帥,是名義上的江東之主。身為屬下見死不救,將來傳出去,豈不讓人詬病?在這個時代,這可是非常有損名望的。

想到此處,張昭幽幽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全柔等人:“若討逆將軍真的遭遇不幸,我等可謂罪人矣!”

全柔按著几案,抬頭說道:“真若如此,也無可奈何

。只是還要請張公出面,安撫諸軍,平息此‘亂’,否則‘亂’軍如此鬧下去,只怕……”

“是啊,請張公釋出文告,安撫城中軍民!此‘亂’不平,我等皆有‘性’命之憂啊!”芮良連忙接著全柔的話說道。

其餘將校也紛紛出言懇求張昭,蓋因張昭身份地位本就是孫權之下,眾人之上,也唯有張昭出面,才有可能將譁變之‘亂’平息下去,不然很可能如芮良所言,大夥兒全都跟著一塊玩完。

張昭心中頗為苦澀,他其實並不如何擔心這場‘亂’兵引發的‘騷’‘亂’,他憂慮的是孫權死於此次譁變,對於自己名望的損害。而全柔、芮良等人卻沒有想到這一層,或者即便想到,也有他張昭頂在前面。不過現在只能先如此,只有等塵埃落定之後,再考慮其他吧。

“諸位!”張昭回到坐席上緩緩坐下,整理了一下衣襟,抬眼望向眾人說道:“既如此,老夫便勉強為之。”全柔等人聽了都‘精’神一振,看向張昭。不過張昭接下來的話,卻又讓他們陷入糾結之中:“不過現在還需確認討逆將軍是否真的已遭不幸,諸位稍安勿躁,且在此等候。”

全柔皺眉道:“若討逆將軍尚在……”

“此時‘亂’兵紛擾,城內四處火起,只怕一時難以探明。以良所見,不如待天明之後再派兵彈壓,諸位以為如何?”芮良打斷了全柔的假設,他才不想讓自己這僅存不多的人馬白白消耗掉呢。誰若是願意去救孫權,那誰就去好了。

“芮都尉所言甚是!”馬上就有人附和道:“張公既然讓我等在此等候,那便收攏部眾守好此處便是,何必再旁生枝節?”

見眾人都是如此說,張昭便點頭道:“老夫也是這個意思。”

堂上自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火塘內的柴禾燒得“噼啪”作響,青銅燭臺上的燭光也彷彿凝固了。眾人的臉龐在燭光下‘陰’晴不定,似乎每個人都在想著心事。

堂外隱隱傳來的喊殺聲,哭泣聲似乎很是遙遠,又似乎近在耳邊,對於全柔等從戰場上廝殺過來的將校而言,今夜的‘騷’‘亂’會給城內百姓造成怎樣的傷害,他們只從這些聲音之中,便能推斷出個大概

生在‘亂’世,便是如此,不知何時就會有滅頂之災,殺人者固然有罪,他們這些袖手旁觀,冷眼做壁上觀的將校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之情?然而在救人就意味著犧牲自己的時候,所有人都做出了明哲保身的選擇。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有人暗自‘揉’著發麻的雙‘腿’時,院內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堂上諸人,都彷彿從夢中驚醒似的,扭頭向外看去。

“張公!”徐盛大步入內,見眾人都望向自己,話到嘴邊,又有些不知該怎麼說了。好在緊隨其後的那名部曲督,躬身對張昭說道:“我等已將討逆將軍搶了回來,只是……”

“只是什麼?”張昭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不由著急問道。

徐盛嘆了口氣,接道:“只是已被‘亂’刀砍的不成樣子。”

不知怎麼,聽到孫權確實已死,眾人都莫名其妙的鬆了口氣,但再聽到徐盛所言,心中又頗有些不是滋味。張昭率先起身,對部曲督說道:“在何處?速帶老夫去看看。”

孫權的屍體就在院中,眾人圍過來之後,藉著士卒們高舉的火把低頭一看,只見‘門’板之上血‘肉’模糊,依稀還能看出正是孫權。

就這麼死了?全柔等人面面相覷,倒是張昭雙‘腿’一軟,跪在‘門’板旁邊放聲痛哭,一邊哭,一邊喊著孫權的字:“仲謀!子何以遭此不幸!”眾人這才連忙跪下,大放悲聲。

“張公,當此危急時分,可要保重身體啊!”時至嚴冬,又是深夜,院中很是寒冷,張昭哭了片刻便有些禁受不住,那部曲督是個有眼‘色’的,當下出言勸道。

芮良乾脆將張昭扶起來,在眾人的勸說之下,張昭只得收了老淚,從善如流的回了正堂。

“唉……”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張昭已被凍得臉‘色’發青,他接過‘侍’衛遞上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搖頭嘆道:“速去尋一副上好的棺木,好生收殮討逆將軍。”

那部曲督連忙去安排此事,而全柔等人,都望著張昭,顯然已經將張昭當成了主心骨

張昭清瘦的臉龐上,猶有悲容:“諸位,老夫有負伯符所託,此時思之,愧之無極!然討逆將軍身死,諸軍‘騷’‘亂’,一時難以彈壓,故此老夫以為,當等天明之後,再行佈告,知會城內軍民。”

他這意思,是要等那些‘亂’兵殺夠了,搶夠了,發洩夠了之後自行離去。眾人聽了,暗自放下擔憂,紛紛點頭應和。

若是這時候領兵去彈壓‘騷’‘亂’,只怕沒人肯願意這麼做。

全柔等人現在所能掌握計程車卒,多是親信部曲,而那些燒殺搶掠的‘亂’兵,來源很是複雜,既有各將校麾下士卒,也有從郡縣調來的縣兵,當然更多的是沒有了主公,走哪兒都不招待見的殘部。

孫權是如何死的,死於誰的手上現在已經無關大局,眼下最要緊的,是儲存手中的實力,以應對將來的變化。至於那些‘亂’兵,就讓他們自相殘殺好了,而城中的百姓,想來這會兒也被糟蹋夠了。

“接下來,又當如何?”全柔有些遲疑的對張昭問道。畢竟孫權身死可是件大事,無論是對於各方,都必須有個‘交’代才行。

張昭捋著鬍鬚看了看眾人,眼皮低垂,語氣頗為蕭瑟:“自然是先將討逆將軍送回吳縣,之後如何,老夫現在心‘亂’如麻,實難籌劃。”

他既然這麼說,顯然是要擔當起責任,那麼諸位將校的肩上,自然就少了很多壓力。且先聽從張昭安排,至於以後,總不至於還會推舉個孫氏子弟接任,繼續與荊州相抗了吧?到那時順勢而為,旁人也就無話可說了。

主意已定,諸將便分頭行事。張昭‘抽’空清點了一下人馬,合計起來尚有近千人,除了守衛這處宅院,還有很大一部分在周圍防守。

城內的廝殺聲已見不可聞,火勢也逐漸小了許多,只是滾滾濃煙更甚,這一夜對於許多人來說,都如噩夢一般漫長。

然而再漫長的夜,總有天亮的時候。當天際剛剛‘露’出一線微光,全柔等將校便率領部曲開始在街頭掃‘蕩’,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還有些受傷未死的,在冰冷的街頭輾轉慘叫,不過聲音已低不可聞。

青煙陣陣,散發著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街道兩邊的房舍,多半‘門’戶大開,有的已被燒成了廢墟

。院內外倒臥著許多屍體,有白髮蒼蒼的老人,也有襁褓中的孩童。

“救,救命……”一個斷了‘腿’計程車卒艱難的在爬行中昂起頭,懷裡還抱著搶來的包裹,看到全柔等人過來,竟然還向他們呼救。

全柔神‘色’冰冷,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殺!”

手起刀落,那士卒剛喊了個:“憑”字,人頭便已經飛離了脖頸,落在地上滾了兩滾,才吐出個含‘混’不清的詞。

城‘門’早已被‘亂’兵在夜間打開了,附近的民居已經燒成了一片白地。全柔親手將張昭所撰的佈告貼在城‘門’旁的顯眼處。然而此時除了他們之外,卻看不到任何百姓。

隨著諸將領兵在街頭清理,陸續又發現了徐琨等人的屍體,芮良派人將其收斂起來,至於那些‘亂’兵的屍體則全部集中,架一堆柴一把火燒了。與此同時,倖免於難的百姓,也開始自發的清理廢墟,收拾破敗的家園。

一夜未眠,張昭顯得愈發憔悴,彷彿又蒼老了許多。

“張公,‘亂’兵都已散去,何時啟程迴轉吳縣?”全柔進了院子之後才翻身下馬,對立在堂前的張昭問道。

張昭輕咳兩聲,抬眼看著全柔說道:“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是還需先將噩耗報與吳夫人,此事我已安排人先行去往吳縣。”

“張公思慮良久,未知返回吳縣之後,又當如何?還請張公以誠相告,我等才好行事。”全柔見左右無人,便對張昭低聲問道。他倒不是擔心張昭回了吳縣會再舉薦孫匡,孫朗等人接掌大權,可如果張昭不透個底,他這心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張昭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眼神一凝,嘆道:“一切,為江東百姓計!”

“柔明白了。”全柔拱手說道:“某這就去知會諸將。”

所謂為江東百姓計,不就是要平息戰火,使百姓免於戰‘亂’之苦嗎?

該如何行事,也就不言自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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